刚走出房门,林昊突然转身。 他回到周老身旁。 周老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怎么回来了?” 林昊看向周老的腿,然后目光落在周老身上。 “周老,多谢!” 笑了笑,周老盯着林昊。 “你很好,但有时候应该杀伐果断一些。” “比如那柳家与贺家!” “既然已为敌,就当斩草除根。” 林昊却摇头:“想杀我者,我不会手下留情。” “周老,你的断腿我没法让它重新长出来。” “但你体内的暗伤,我可以为你解决。” 周老再次沉默。 他看着林昊,良久才道。 “真的很像,你和那位大人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不欠我什么,因为我能活到现在。” “是你父亲的缘故。” 林昊盯着周老,沉声道。 “可以告诉我,关于他的事吗?” 周老摇头拒绝:“现在告诉你关于他的事,对你来说是巨大的负担。” “想要知道一些那位大人的事情,你的实力还差了很多。” “他的来历,比你母亲还要神秘与强大。” 林昊不语,他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一定了解。 炼气九重应该相当于九阶武者,但比九阶武者强。 筑基等同后天宗师,金丹与先天大宗师差不多。 不过! 修仙者天生凌驾于武者之上。 所以他真正的实力,应该是远超先天大宗师。 林昊沉吟片刻,问道。 “周老,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先天中期!” 周老没有隐瞒什么,他本就是修武天才。 若非二十年前与那些人一战伤了本源。 现在的他,应该已经踏入先天后期触及先天之上。 林昊已取出银针包,再问:“先天之上是什么境界?” 周老看向某个方位。 “先天之上是武王,武中称王。” “这样的存在,俗世间很少。” “不过那个地方,应该数量比较多。” 林昊恭敬的说道:“请周老脱去上衣,趴伏在沙发上。” “我们一边治疗,一边谈。” 好! 周老没有拒绝。 在周老的后背上,有着一个古怪的手掌印。 正常来说,掌印不管是强敌左手留下,或者右手留下。 都是掌心朝下才对。 可周老后背的掌印,却是反的! 像极了被人用手背打在身上,留下了这道印记。 也许是知道林昊的疑惑,周老说道。 “伤我之人,击中的是我胸口。” “类似于隔山打牛的武技,伤在了后背。” 林昊点点头:“二十年前的伤,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这一掌,很毒!” “若非周老实力强大,苦苦支撑的话。” “怕是现在已经见不到周老,我会为周老报仇!” 说着话,林昊已经在周老后背扎下第一针。 然后是第二针、第三针。 每根银针,都蕴含着林昊体内的灵力。 足足十八针扎完,周老感受到了变化。 背部一直都有的麻木与剧痛,正在逐渐得到缓解。 而那掌印的颜色,正从淤青色化为正常。 十八根银针,缓缓变色。 当彻底恢复后,林昊将银针取回,用灵力驱散掉掌力后收回银针包。 林昊关切的询问:“周老,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老伸了个懒腰,脸上笑容灿烂。 “全身舒畅,极为轻松。” “已经二十年没有这样的感觉,很舒服。” 林昊点点头:“既然周老暗伤已解决,我再给你开个方子。” “按这个方子吃一个疗程,便可彻底恢复。” “七副药,一副药煎两回,早晚各一次。” 好! 周老看林昊,越看越欣慰。 那位大人有后了,而且极为优秀。 “你的医术很厉害。” “不知师承哪家?” 林昊回道:“一个有强迫症的老头。” “大家都叫他李老神医,我被他关在医仙谷整整六年。” 周老双眼紧缩了一下,赞叹道。 “原来是李老神医,那就不奇怪了。” “现在李老神医,应该在医仙谷吧?” 林昊摇头:“那老家伙死了。” “他不死,我出不来。” 周老脸色古怪,不怎么相信。m.biqubao.com 并非不信林昊,而是不信李老神医会死。 林昊看出了周老的疑惑,直接说道。 “是不是疑惑那老头为何会死?” 周老点头:“确实,在我印象中,李老神医非常强大且神秘。” “最重要的是,他最少活了两百年!” 林昊皱起眉头,难道老头没死? “老头是我看着断气的,让他随波逐流了。” 周老嘴角抽了抽,他听得出来。 林昊对李老神医的怨气,好像有点大。 “既然周老已经无事,我便先走了。” 看着林昊的背影,周老神色变得严肃。 “大人,便让我为你再战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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