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500章 总是被旁人占便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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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到餐厅坐下。
  颜心问:“方才那个女郎,她是谁?”
  “张家的。”张南姝说。
  景元钊:“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颜心笑。
  张南姝:“你让我喝口茶缓一缓,太热了,急不死你。她算是我堂叔家的。”
  小伙计先上了茶。
  张南姝一边喝着微凉的花茶,一边告诉景元钊和颜心那女郎来历。
  “……我以前不知跟你们提过没有,我爹爹出身并不高,家里还挺穷的。
  爹爹的一个堂叔,他考了功名,到京城做了个小官。我爹爹从小比较机灵,堂叔惜才,说他种地可惜了,带到身边抚养。”张南姝道。
  颜心:“你好像提过。”
  景元钊:“这是再造之恩。”
  “我那个叔爷爷,一直都是个通透豁达之人,我很喜欢他,我爹爹也尊重他。
  后来我爹爹自己考上了武备学堂,入伍后又得到了上峰的器重。我爹爹的上峰,替他说媒,让他娶了我妈。
  我外祖家扶持了他,这才有了我爹爹后来的功绩。
  要论起来,爹爹的第一个贵人是我叔爷爷,第二个是爹爹的上峰,第三个是我外祖家。”张南姝又道。
  “后来呢?”
  “我爹爹安排好了三个堂叔的差事,也给了钱财与人脉,还做主为他们娶亲。
  三个堂叔,老二睿智机敏,如今在民主政府当差,很是能干;老三本分寡言,忠厚慷慨。
  唯独老大,偷奸耍滑、自私自负,我爹爹屡次警告他。
  他因此记恨我爹爹,却又因为我家有油水捞,逢年过节都会来,总把我爹爹气得半死。
  方才我们瞧见那个女的,她叫张叙娇,是这个大堂叔张海的女儿。”张南姝说。
  景元钊给颜心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续了一杯,漫不经心说:“谁家都会出几个不争气的。”
  “就张叙娇,她妈只是个丫鬟出身的二姨太,她走到哪里都打着我亲姊妹的招牌。”张南姝道。
  景元钊:“哟,你看不起她?这世道大变,说不定她将来会发达。”
  张南姝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么轻狂。张家还有好几个小姊妹,我挺喜欢的,比如说慧慧和珊珊,我们时常往来。
  我恨的,是别人踩着我拔高她自己,用我的名义狐假虎威。张叙娇总对外说我的事,每个社交场合都要讲我如何跟她要好。
  她摆明了利用我,打开她自己的人脉。她还把我的一点小事,添油加醋说出去。”m.biqubao.com
  颜心握住她的手:“这种人的确讨厌。”
  “是吧?”张南姝高兴起来。
  还是她的猪猪贴心。
  铁疙瘩说一句话,就要气死她。
  景元钊在旁边笑。
  “她没有说我的坏话,我就不能出去打她的脸。我和她闹起来,旁人不说她过分,只讲我爹爹‘忘恩负义’。”张南姝说。
  一只硕大无朋的海鲸,它身上就会有无数的寄生物。
  张家亦然。
  “我妈在世时候,时常说我小孩子心气。她说这些事都平常,要看得开。
  被人占点便宜,是因为我身份高贵。若我非要去为了这些事拉扯,反而更拔高了她,也降低了自己。”张南姝说。
  又道,“话我都听得懂,也听得进去,但我就是好气。”
  不管是徐同玥还是张叙娇,张南姝都很烦她们。
  她恨不能去撕烂她们的脸。
  “报纸时代,一个主笔如果火了,无数主笔会骂他,来博取销量。我想,百年后,当红主笔肯定会留下名声与文章,骂他的人未必。”颜心说。
  张南姝:“叫我忍百年?你气死我得了。”
  颜心笑:“不可避免。不过,我没你这样的高位,的确不懂你的愤怒。南姝,我做你的马前卒,怎样?”
  以前在宜城的时候,盛柔贞爱搞这套。
  她会利用很多地位比她低、想要攀附她的贵女,去打压敌人,她躲在身后恬静温柔。
  “当然不行!”张南姝沉了脸。
  景元钊也看向颜心。
  张南姝:“不要胡来,猪猪!你将来要做景家的夫人,你的威望很重要。我妈一直不让我和这些人撕扯。一旦下场了,我的威望先扫地,于我百害无一益。
  一个人的好声誉,不仅仅需要自身身价过硬,也需要很正面的形象示人。”
  看看督军夫人,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夫人不仅仅形象良好,旁人提到她的时候,甚至会同情她。
  又因为她得到了太多,同情她之余,不会觉得她可怜。
  这个度,可难把握了。
  张南姝的母亲出身还可以,她都没做到景夫人这样的极致。
  颜心笑:“你什么都懂,就是气不过。南姝,你修行路漫漫。”
  又说,“出出气就好了。你放心,总有替你出气的时候,不会损伤咱们自己。”
  张南姝笑起来。
  原本遇到了张叙娇,张南姝情绪有点丧;可景元钊和她争吵了几句、颜心又开导了几句,她情绪好转。
  张南姝还以为,这件事便这样结束了。
  不成想,翌日张南姝大哥叫了她过去。
  “……海叔推荐了一个大夫,擅长摸骨。请去给景少帅看看腿。”大哥说。
  他说的“海叔”,就是张叙娇的父亲张海,叔爷爷的长子,最是不成器的东西。
  “他能认识什么名医?再说了,景少帅身边有个神医。”张南姝道。
  张林广:“海叔推荐来的人,咱们又不能不用。至少面子要给他的。”
  “用不着,景少帅不是咱们家的人。你就说他不同意看。”张南姝说。
  张林广:“你不去问,我就去问一声。现在外面很多人盯着咱们,等着拿我们的错处。
  这个时候跟海叔翻脸,他出去胡说八道,舆论先踩死我们。叔爷爷还活着,这个体面要给他们。”
  张南姝:“你自讨苦吃。”
  不成想,颜心和景元钊同意了。
  颜心甚至有点高兴:“多谢想着我们。既然是神医,就让他来看看。”
  张林广舒了口气。
  景少帅没有叫他为难。
  张南姝看了一眼颜心。
  颜心冲她使了个眼色。
  张南姝眉心一跳,怀疑颜心真的要替她做马前卒,给她出口气。
  用不着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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