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478章 因为我有本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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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兄妹吵了一架。
  颜心和景元钊知道,张南姝替他们争取利益,故而两人没接话,只是沉默听着。
  张南姝是很会吵的。
  她大哥张林广在吵架方面略微逊色,但她二哥张知比她还会。
  张知也不同意通知景家。
  “你根本不懂北城的局势,它和华东不一样。”张知说,“我们也是为了安稳。”
  “为了安稳,跟保皇党勾结?”
  “你知道七贝勒埋伏多深?”张知说,“我们不接触他,我们就是一块肥肉,等着他联合旁人吞并你。”
  张林广也道:“之前告诉你了,你可以嫁给他,做权宜之计。”
  颜心猛然看向张林广。
  张南姝气笑了:“我的婚姻,终身大事,你做权宜计?”
  “家业守不住,命都可能保不住,谈什么终身?南姝,你是张家的女儿。”张林广道。
  张南姝冷笑。
  她看向颜心,再看向景元钊:“你要是我哥哥,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景元钊仰靠在沙发里,姿态随意,似坐在自家别馆:“当然不会。用妹妹的婚姻做筹码,实在太无能了。”
  张知听不得他挤兑自家兄长,当即道:“景少帅在地牢的时候,倒是不无能。”
  “我能在地牢,的确就是我有本事。无本事的人,早已死了。”景元钊说。
  张知:“那是你父亲有本事。”
  “我父亲的儿子多得很。如果随便绑架一个就管用,可以绑架我最小的弟弟,他比我容易操控多了。”景元钊道。
  张知:“……”
  张南姝差点要给景元钊鼓掌。
  铁疙瘩的嘴,还是很锋利的,能把她二哥说得哑口。
  颜心看着他们吵了起来,热热闹闹的,并不烦躁。
  景元钊回来了,全须全尾,颜心很感激上苍,对什么都看得淡。
  “……张二少,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今天在这里,未必是七贝勒一个人的选择。
  还有件事,你可能感兴趣,七贝勒不是铁桶一块,他身后还有其他人。”颜心道。
  张家兄弟一震。
  两个人都看向他:“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当时遭遇绑架时,冒险来这么一出,当然不是因为七贝勒。
  保皇党牵扯的势力,我舅舅除了一次,斩断臂膀,可他们的根须还是很深。
  你们兄弟不做提防,把妹妹嫁给七贝勒,以为这是权宜之计,就是把张家拱手送人。”景元钊道。
  又说,“我知道你们北城局势复杂。但你们身在剧中,反而一叶障目。
  朝廷没了,什么政治把戏,在强权面前不值一提。”
  张林广:“你说得轻松。你们景家不也接受民主政府的统治吗?正是朝廷没了,政治把戏才会玩弄死我们。
  民主政府随便给我们张家按个罪名,其他军阀立马墙倒众人推,一拥而上抢夺地盘。
  没了朝廷,政客们才能大展拳脚。你以为就你聪明?只是你们华东五省距离远,没受到波及。”
  北城局势,十分凶险,张帅又在这个时候病危。
  “你们更加需要景家。”景元钊道,“你们把我接了回来,不用受制于七贝勒——我说得一叶障目,是这个意思。”m.biqubao.com
  张家兄弟沉吟良久。
  颜心补充:“我们不需要太多。少帅在这里,我们暂时没打算回去,只需要给我们和当初景仲凛一样的条件。”
  张知静静看了眼她:“这件事,稍后再说。”
  “我能从七贝勒手里把我未婚夫救回来,我就可以利用南姝,把我们俩弄出去。你防范我们没用。”颜心道。
  张家兄弟看向张南姝。
  张南姝:“看什么?他们是我的挚友。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宜城那两年的事。
  我与他们生死之交。他们到了这里,好说歹说的,你们把他们囚禁在院子里,难道指望我感激你们?”
  张林广又沉默一瞬,才说:“您二位是想要当初景仲凛一样的待遇,还有其他吗?”
  “没了。”
  “要是您二位说话不算数,我们与景氏的结盟就结束。”张林广道。
  颜心没有进一步激怒他,只是点头:“您放心,我们说话算数。”
  张林广:“劳烦你们耐心等五日。五日后,我们会给答复。”
  他们兄弟俩出去了,也把张南姝拉走了。
  出了院子,张林广骂妹妹:“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是你做事糊涂。”张南姝道。
  “你成天这样,是要气死我。一个两个,全不叫我省心。”张林广道。
  张南姝:“因为你没能力,无法服众。但凡你很有本事,我们都信任你,还有什么可吵的?”
  张林广气得发癫。
  他回去了。
  张知静静看着他。
  张南姝也望着他大哥背影,和张知一起沉默片刻。
  “……你想什么?”她问张知。
  张知:“他很焦灼,又没本事。他的心未必坏,目的也是爹爹去后能稳住张家这个大摊子,但路走错了。”
  张南姝:“你有本事,就好好辅佐他,成天和他较劲干嘛?”
  “你到底站哪边?”张知骂她。
  张南姝翻白眼:“我不是你们俩的跟屁虫,少这样说话,我谁也不站。你怎么就知道大哥的路走错了?说不定他选择才是正确的。”
  “你们读点书。”张知说。
  张南姝气得鼻孔出气。
  北城的局势太过于复杂,而张氏兄弟年轻,他们如履薄冰,兄弟俩选择了不一样的路。
  彼此意见很大。
  也许,暗中想要瓦解张家的人,很希望看到这局面。
  张南姝如果站队她大哥,就会帮衬他逼死二哥;反之亦然。
  她谁也不能帮。
  “你去和大哥说,早点把猪猪和铁疙瘩放出来。”张南姝道。
  这天傍晚,张南姝又过来吃晚饭,顺便带了白霜进来。
  “你们有什么要买的,吩咐白霜。”张南姝道。
  白霜快速瞥一眼景元钊,很想看看他的情况。
  颜心:“就是需要一些药材,我写给白霜。”
  又对白霜说,“你不要搞小动作,先安心待着。我们先表达自己的诚意。”
  白霜道是。她由张家两名副官陪着,去了药铺。
  颜心就对张南姝说:“南姝,我们下午商量了下,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南姝:“说什么?”
  她有点紧张,生怕颜心和景元钊怪她。
  她已经在很努力周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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