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419章 颜心又赚到了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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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停发了黄金债券。
  程三娘和颜心的债券,在价格翻倍的时候,顺手卖掉了。
  颜心多赚了四万大洋。
  她知道,这笔钱必然是督军要用自己的私库填的。
  她主要目的是打击景仲凛,顺带着掏掏督军的私库。
  她赚的,属于她;督军给的,是赏赐。
  这两者不同。
  “……妹妹,今年偏财这样爆,连黄金债券都能赚钱。”程三娘笑道,“我还是不够信任你,早知道我买二十万大洋的。”
  颜心:“……”
  那督军得哭死。
  “偏财嘛,有了就高兴,贪婪反而一无所有。”颜心说。
  程三娘:“说得对。”
  颜心拿回了她的钱。
  她现在积蓄颇丰,养活得了自己和身边人。
  “下次再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妹妹一定要告诉我!我但凡犹豫一秒,你大巴掌抽醒我。”程三娘道。
  这段日子,颜心有点低潮,程三娘看得出来她略微蔫。
  人自己没精气神的时候,旁人连带着看你都觉得你衰。
  程三娘是个很够意思的姐姐。她哪怕觉得颜心带衰,也拿出一万大洋陪着她玩。
  不成想,颜心又赚了。
  程三娘是生意人,有钱没赚到那就是亏了。
  颜心看她,真有点后悔不迭的模样,忍不住笑:“好,下次发财机会来了,我一定忘不了程姐姐。”
  “妹妹,有些人太忙,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你有多厉害。要偶然表现一下。”程三娘意有所指。
  她这个“有些人”,是指景督军。
  颜心点头:“多谢姐姐指点我。”
  周君望听说颜心到了程三娘这里,特意过来寻她。
  他脸上带着笑,却也是苦笑:“银行停发了黄金债券,两年后兑换。你们卖出去的,才是赚了。”
  “君爷砸手里了?”
  “倒也不是,而是买少了。我只买了两千大洋的。”周君望道。
  颜心觉得他还不如程三娘爽利,活该他赚不到督军的钱。
  “我真该相信你。”周君望又道。
  颜心:“是的,你应该相信我。”
  周君望:“……”
  颜心回到督军府的时候,夫人特意等她。
  夫人心情极好。
  “珠珠儿,你这个推演很厉害。”夫人说,“推王鹤鸣上去,把西府架在火堆上烤,真是个好主意。”
  如官银号总长换了其他人做,景仲凛这个债券闹出来的问题,督军也不会气急败坏。
  王鹤鸣、景仲凛,都代表着督军兼祧的那一房。在督军心中,他们属于同一家。
  “家里人”先故意犯个大错,督军气急败坏;景仲凛那边再出事,就不是两件事,而是一件事上的叠加。
  督军把对王鹤鸣的怒意,也放到了景仲凛身上。
  景仲凛在军政府声望扫地。
  “是他们太过于急切。姆妈,如果景仲凛是您的儿子,您一定会劝他不要在这个当口去官银号。
  肥差想要当好,很不容易。一旦犯错,难以翻身。”颜心道。
  夫人欣慰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人要有自知之明。”夫人说,“有些不能沾手的事,最好别碰。”
  颜心点头。
  “姆妈,您心里好点了吗?”颜心问她,“景仲凛无法取代阿钊,他的事业算是稳定留给他了。您会好受一些吗?”
  “喘气顺畅了不少。”夫人道,“只等阿钊回来。”
  又说,“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去找他,仍是杳无音信。也许最后还是得远山亲自出马,才能寻到他。”
  颜心一时也心急起来,恨不能舅舅立马去替他们寻找。
  可她也知道,时机不对。
  现在军中势力不稳,舅舅更需要替景元钊管理好他的差事;其次,派出去的人没有半点消息回来,舅舅去了也是大海捞针。
  一个没找回来,又搭进去一个。
  需要军中局势更稳,也需要查到了蛛丝马迹,舅舅再去顺藤摸瓜。
  颜心希望景元钊能早点归来。
  盛远山忙完了,洗去一身血迹,清清爽爽换了件夹棉长衫,来见颜心和夫人。
  他那样清冷,目光却灼热得厉害,深深看向颜心:“珠珠儿,这次又办了一件漂亮事。”
  又对夫人说,“姐姐,这个义女认得真好。”
  夫人含笑看向她:“确实。”
  颜心心口一热,险些落泪。
  她知道,西府的人猜测她不吉利,连累了景元钊;而她自己也会猜,是不是她在佛前胡说八道,罪孽加给了景元钊。
  但夫人不疑她。
  最应该怀疑的,是夫人。
  一位母亲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她何等痛苦?人在痛苦的时候,无法承受,会转移压力。
  去恨旁人,有了个目标,反而会舒服点。
  可夫人不怪任何人。
  “我想替阿钊做些事。”颜心说,“他为我做了很多。”
  她的幸运,不是从她重生开始的,而是从她重生遇到了景元钊开始。
  也许最开始,他表达他的爱意是那样仓皇而愚蠢,可他对她的心是真挚的。
  他喜欢她,又支撑了她。
  颜心瞧见舅舅还有话跟夫人说,就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姆妈。”
  她一走,夫人瞧着盛远山,“你还中意她吗?”
  “嗯。”盛远山淡淡说。
  顿了顿,他又说,“您放心,她喜欢阿钊,我不会使坏。”
  夫人:“我知道。可你今后找什么样子的女人呢?遇到过像珠珠儿这么好的,看谁都不顺眼了。”
  盛远山:“您一点也不怕我和阿钊因她闹起来?”
  “打小开始,你们俩有了矛盾自己解决。我掺和进去,吃力不讨好。你们闹起来,你们还是会自己解决。
  若你死我活,也不是为了珠珠儿,而是两个人已经离心了,早就想闹腾一场。有没有珠珠儿,结果都一样。”夫人说。
  又说,“你爱慕珠珠儿,就舍不得她为难,就像现在。
  你真为了她对付阿钊,那你心里,不管是阿钊还是珠珠儿,都比不过权势了。真到了这一日,我又有什么办法?”
  盛远山听了,静静笑了笑,“姐,有时候在您身边坐坐,心里瘆得慌。一点小心思都藏不住。”
  又保证,“您放心,我和阿钊都是您的臂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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