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403章 嫉妒她漂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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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宅家宴很热闹。
  戏台搭好,锣鼓喧天,热场的武戏生动有趣。武生们个个灵活矫健,扮装精彩。
  庭院摆了桌椅。
  天气好,今日碧穹无云,必然是个琼华满地的中秋夜。
  “姐,等会儿你帮个忙。”景斐妍找到她姐姐景佳彤。
  景佳彤:“帮什么?”
  “你上次受伤,是颜姐姐帮了你;夫人也安慰了你。你回头给夫人敬酒。”景斐妍说。
  景佳彤:“行。”
  又打量了一圈,“怎么摆了五张桌子?”
  他们家没这么多人。
  换做人丁兴旺的门第,两府加起来儿孙得几十上百。景佳彤有个同学,她家兄弟姊妹、堂兄弟姊妹足足七十七人。
  而景家自老太太往下,两府三代,没有第四代,零零总总凑一桌。
  “……难道分开吃?”景佳彤又问。
  景斐妍笑道:“因为有客人。”
  “家宴还有客人?”
  “也不算是客人。我请了小姑姑回来。小姑姑、小姑父和表哥表姐们,五人;另有你未婚夫王钦,他也会来。”景斐妍说。
  景佳彤:“……”
  西府有三个姑姑。小姑姑景岱嫁到了王家,她也最受老宅老太太的宠爱。
  王家没了长辈,分家后彼此单独过,小姑姑回家吃家宴,也算说得过去。m.biqubao.com
  而王钦,既是景佳彤的未婚夫,也是小姑姑婆家的侄儿,他也来恰当。
  “行吧。”景佳彤说。
  景斐妍笑着打趣她:“你看到王钦,会害羞吗?”
  景佳彤:“还需要害羞?我不会。”
  景斐妍:“……”
  景佳彤似乎对王钦毫无兴趣,转移话题,“摆这么多桌,除了小姑姑,还有其他客人吗?”
  “聂小姐和她哥哥会来,他们在外地过节,我请了他们。”景斐妍说。
  “你请的?”景佳彤诧异。
  景斐妍:“姐,一点小事,你别太计较了,你那天也打了聂小姐。你知道,阿爸做大事的人,他其实不想和晋城的聂督军闹翻。”
  又说,“你等会儿跟聂小姐也喝一杯酒,小事化小,好不好?”
  景佳彤沉默。
  景斐妍抱着她的腰,撒娇说:“姐,你不帮我的话,我做事也难成。你最疼我了姐。”
  景佳彤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懂好多。我就猜不到阿爸想要什么。”
  “没关系,你不需要懂。姐,我挣来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到时候会平分给你。”景斐妍说。
  景佳彤沉默。
  景斐妍见她呆呆的,也体会到了她二哥的心情:家里兄弟姊妹虽然多,能帮忙的却没几个。
  她只得再三叮嘱景佳彤:“你一定要活络点,行吗?给夫人和颜姐姐敬酒,给聂小姐敬酒。”
  景佳彤没回答她。
  就在此时,佣人进来通禀说,督军和夫人到了。
  景斐妍立马丢开姐姐,出去迎接,都没拉上她姐姐一起。
  此时夜幕初降,庭院灯火通明。老宅旧式的朱红色大门,磨砖对缝的院墙,门槛奇高。
  景斐妍是第一个迎接出来的。
  她跨过高高门槛,瞧见了她阿爸和夫人。
  阿爸今天穿家常的长衫。他精瘦挺拔,头发浓密,哪怕上了年纪也威武轩昂。
  夫人穿一件淡黄色旗袍。她头上戴了金钗,发钗尾做了金流苏的点缀,灯火下金光四射。
  光芒映衬下,夫人上了年纪的容颜保养良好。她天生冷肤色,白而细嫩,又几十年如一日保持同一个腰身,不发胖,脸上也就没太多的松弛。
  再上了浓妆,越发彰显她高贵、美丽、娴雅。
  景斐妍倏然有点心酸,替她母亲难过。
  “年轻时候的夫人,我姆妈更比不过了。天生容貌昳丽,怎么保养都追不上。”景斐妍想。
  她长大了,也有了心仪的男子,才懂得她母亲为何常年愤怒。
  若她喜欢的人心里有这样一个女子,她也会嫉妒得抓狂。
  景斐妍这边想着,那边笑盈盈接了上去:“夫人,阿爸,你们来得真早啊。”
  夫人笑道:“斐妍第一次安排大的聚餐,岂能不捧场?”
  “多谢夫人,您最疼我了,您是这世上最好的夫人。”景斐妍说。
  督军在一旁笑:“你要是个儿子,真不得了,油嘴滑舌的。”
  “但我比儿子顶用啊,是不是阿爸?”景斐妍立马说。
  颜心和盛远山的汽车,也后一步停稳,他们俩走了过来。
  就听到督军说,“你的确比你兄弟们强些。你二哥像你这样机灵,我也不至于总和他生气。”
  “那不行。他要是比我聪明,我会吃醋。”景斐妍笑道。
  夫人和督军都笑起来。
  颜心和盛远山站在身后,也很捧场笑着。
  西府的二夫人贺梦阑就是这时候到的。
  她走下汽车,瞧见大门口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脸色顿时一垮。
  景斐妍上前几步,挽住了她胳膊,低声跟她说:“姆妈,您可不能拆我的台。我和二哥的前途,看您的表现了。”
  贺梦阑忍着一口气。
  她上前,叫大夫人盛氏:“姐姐。”
  “嗯。”盛氏应了声,“近来还好?”
  贺梦阑:“挺好的。姐姐你如何?听说你之前生病。”
  “已经好多了。”夫人笑了笑。
  景斐妍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面,悄悄舒了口气。
  同时,她又去看自己母亲和大夫人盛氏。
  大夫人盛氏因儿子失踪、养女惨死的事,精神萎靡了一段日子,看着老了几岁。
  饶是如此,她还是比贺梦阑年轻太多,至少小十四五岁的感觉。
  贺梦阑太瘦,颧骨高,皱纹越发遮不住;而盛氏风韵犹存。
  “我要是个男人,我的心也偏。”景斐妍想。
  同时,她又觉得不太公平,“我姆妈显老,是孩子生太多了。大夫人只生了一个,我姆妈生了六个。”
  这样大的恩情,景家也不是很感激她母亲,她阿爸还是把大夫人看得更重要。
  女儿小时候可能不赞同母亲,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会逐渐理解自己的母亲。
  景斐妍替她母亲委屈。
  换了谁能不委屈呢?
  “当初我姆妈为什么非要嫁给我阿爸呢?她要是换个人嫁了,依我外祖家的财力,她过得会更好吧?”景斐妍想。
  她脑子转得很快,随着众人往里走。
  很快,她二哥接了聂娇兄妹俩来了。
  景仲凛看了眼景斐妍。
  景斐妍冲他点点头。
  兄妹俩心照不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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