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400章 想带你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中秋节,督军府确定了,两府都回老宅,陪老太太吃个团圆饭。
  景斐妍料定夫人会答应,她也有办法说服夫人,故而中秋节的戏班、菜单等,她都提前准备好了。
  “万一她真不答应呢?”景仲凛看着老宅声势浩大过节,比过年都热闹。
  请来的戏班,有两个“大老板”,是红极一时的名角。
  景斐妍:“她不答应,咱们自己过节呀。督军府的西府陪老太太过中秋,难道就不配这样的隆重吗?”
  顿了顿,她又笑道,“二哥,你不会也以为,咱们姆妈是妾吧?”
  景仲凛一梗。
  “夫人是正妻,咱们姆妈也是正妻。当年祖父的庞大家产,给了咱们阿爸,现在是夫人管着。
  我打听过,西府这边的账目,和督军府的庶务是分不同账本的。你放心,在过几个月,这个账本就会到我手里。”景斐妍道。
  景仲凛看着她:“你当心玩火自焚。”
  “是你们太小瞧了自己。我一生下来,阿爸就疼我。我从小知道自己是嫡出千金。”景斐妍说。
  督军夫人盛氏没有女儿,景佳彤有点直有点憨,不会讨好父亲,以至于景斐妍从小就知道自己独一无二。
  西府的老太太,也就是督军的婶母,看得出景斐妍颇有能力,心气又高,这才愿意把身边能干的管事妈妈派过来指导她。
  而外祖贺氏,也是显赫望族。外祖母见她姆妈和姐姐都没什么能耐,也把心思花在景斐妍身上。
  景斐妍得到了太多的托举。
  她活泼开朗、自信洋溢,督军越发喜欢她。
  “姆妈一辈子争虚名,二哥你要引以为戒。学学景元钊、大夫人盛氏,要把实际好处掐在手里,这才是最关键的。”景斐妍说。
  景仲凛深深看一眼她。
  西府那边热火朝天准备中秋晚宴,颜心吃了早饭却出门去了。
  她给程三娘送中秋节礼。
  又顺道去看了傅蓉。
  傅蓉住临街一栋小公寓,热闹繁华。
  颜心没提前打电话,顺道上去敲门了,带着几样礼物。
  “谁呀?”傅蓉声音发紧,提高了几分。
  颜心没想到她如此警惕,当即道:“是我,颜心。”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后,傅蓉赶紧来开门了。
  她头发像是随手抓的,看上去略微凌乱。笑容也非常不自在。
  “姐。”
  “我打扰了吧?”
  “没有没有,快请坐。”傅蓉笑道,“姐喝什么茶?”
  “随意。”
  傅蓉先回了趟卧房,把房门只开小小一条缝;换了件衣裳,又去厨房烧水泡茶。
  颜心就道:“我还要去承山脚下看我祖母,不麻烦了蓉蓉。”
  她原本打算坐坐的,见状起身告辞,颜心不是不识趣的人。
  傅蓉:“还没喝茶……”
  “下次吧。”颜心笑了笑。
  她走后,周牧之从傅蓉的卧房出来,打量了一通后,低声问她,“走了?”
  傅蓉惊魂未甫:“走了。”
  然后很糟心看一眼他,“你也快走吧。”
  周牧之:“咱们又没什么,你可以直接跟她讲。”
  傅蓉不答。
  她只是说,“牧之,你以后别来了,行吗?我昨晚是一时心软,往后我不会留你。”
  周牧之的小姨前日下葬了。
  立了墓碑后,周牧之一个人闲逛,在街上遇到了傅蓉。
  他像只落汤鸡。
  傅蓉见他这样,知道他家的事,也知他心里不好受,就说:“要上我家坐坐吗?”
  周牧之跟了她回家。
  两个人闲坐,他不肯走,傅蓉心软没赶走他。
  他还哭了。
  傅蓉安抚着他,不知不觉就被他抱到了怀里。
  “我不能!”傅蓉很紧张跟他说。
  “我也没想那个,我小姨新丧,还没过七七。”他说。
  后来傅蓉去上工。
  她凌晨三点多收工回来,周牧之给她准备了宵夜。
  两人纠缠中,他吻了她。
  没睡,但他到她房里歇了一夜。
  傅蓉刚醒,颜心就来了,差点被她瞧见。
  “……被少神医瞧见了也没关系,她又不会介意你和我往来,我又不是她丈夫。”周牧之道。
  傅蓉:“……”
  “蓉蓉,其实我想跟你告别的。”周牧之道,“我哥打算送我出去念点书。”
  傅蓉微愣:“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那边计划念三年,在邮轮上就要补课。”周牧之道
  傅蓉的心,沉甸甸的:“挺好,上进是好事。”
  “蓉蓉,你今年几岁?”周牧之问她。
  傅蓉:“过完年满十九了。”
  “我也才满二十岁。”周牧之道,“我们往后几十年,我不想混日子,让你无依无靠。”
  傅蓉定定看着他。biqubao.com
  “你等我吗?”他问,“若有一日你遇到了更好的人,写信告诉我。我不纠缠。若没有,等我三年可好?我在外绝不辜负你,只念书、不瞎混。”
  傅蓉苦笑了下:“你有这等坚硬心智?”
  “你且看着。”他道。
  傅蓉:“牧之,前途难料。若我们有缘分,不需要特意等,命运会把我们拉扯在一起。
  若无缘分,哪怕苦守也只是怨偶,将来没完没了后悔。你去念书,做好你的事。不谈未来。”
  周牧之握住她的手:“你不肯?”
  傅蓉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我不等任何人。我在这里,你来你去都随你,我不做任何指望的。”
  周牧之一怔后,扣住了她后颈,用力覆盖住了她的唇。
  他用力抱紧她,想要汲取一点温暖。
  傅蓉回应着他。
  这天周牧之离开时,情绪很激动,有句话一直在他嘴边。他下楼了,复又上去,敲开了她房门。
  傅蓉情绪杂乱,瞧见他去而复返,微讶。
  “蓉蓉,你可要跟我一起走?”周牧之忍不住问。
  这句话,他犹豫很久,还是想问问她。
  亲吻给了他勇气。
  现在时髦派的女郎都念书,回国后能找到更好的事。
  周牧之不是瞧不上傅蓉的差事。只是世道对青帮的评价都不高,更何况这些在歌舞厅做事的女人。
  人总是活在旁边的眼睛里。
  “学费、生活费我家里会出。”周牧之说,“如果我们在中途无法共同生活,可以分手。我还是那句话,不会多纠缠。”
  傅蓉微微笑了下:“不,我不和你走。”
  很干脆拒绝了他。
  这个回答,意料之中。
  周牧之挣扎了下:“你再考虑考虑?”
  “我不到二十岁,不能把生活托付给任何人。”她说,“牧之,我们还年轻,你要站稳脚跟,我也一样。我不会跟你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7/729506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