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395章 我会保护你,珠珠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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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心在外面住了两天。
  她陪祖母爬承山。
  承山不高,山道比较平坦,祖母每天早晚都要带着人爬一遍,腿脚便利多了。
  “珠珠儿,景家的大少帅,他应该没事吧?”祖母问。
  颜心:“他失踪了。想要找到他,需要花些时间。我能做的,就是每天抄抄佛经,给他祈福,并且心怀希望。”
  祖母叹了口气。
  “我苦命的儿。”祖母心疼说。
  颜心:“祖母,我又有个家了。夫人她对我很好,哪怕未婚夫失踪了,我还有个义母,我不是一无所有。”
  祖母握紧她的手:“你能这么想就好。”
  “您这段日子都好?”颜心问她。
  “好,好得很。”
  “大伯他们没来打扰您吧?”颜心问。
  祖母:“来了两次。朱世昌会应对,他把他们说得哑口无言,就没有再来了。无非是说没钱,又没个出路,想找你帮忙。”
  “我帮不上。”
  “他们没资格求你。”祖母说,“你在颜家十几年,他们何曾善待过你一分?”
  颜心很感激祖母如此明事理。
  “你的委屈,祖母一直看在眼里。你祖母是个无能的祖母,不能护你。”祖母又道。
  “不,祖母是最好的祖母,您从来不叫我为难。”颜心说。
  颜心回到督军府的时候,夫人叫她去吃晚饭。
  夫人脸上有了点笑容。
  “姆妈今天气色不错。”颜心说。
  夫人:“有个省心的女儿,当然气色好了。你祖母好?”
  “比十年前还健朗。她每日爬山,吃睡都好。”颜心说。
  “谁照顾她,用的人可靠吗?”夫人又问。
  颜心:“朱世昌一家。”
  她又跟夫人说起朱世昌。
  夫人夸她:“你很有远见,珠珠儿。就让这个人照顾老太太,替你尽孝。”
  “我原本打算过几年用他。如今搬到督军府,也不知何时用得上。况且,祖母身体健朗,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颜心说。
  夫人:“这个人用得好。既然他有了用处,你提拔他儿子,他会死心塌地忠诚你。”
  颜心道是。
  两个人聊了琐事,颜心又主动告诉夫人,她想卖掉房子。
  夫人:“房子是身价,没必要卖了。”
  “我想和从前断开,尤其是和姜公馆。”颜心说。
  夫人点头:“你考虑周到,那就卖了。”
  聊完了颜心的事,她问夫人关于景佳彤和聂娇打架的事。
  “督军处理了。暂时扣住聂氏兄妹,发电报给晋城,痛斥了聂小姐。另有,军中提到仲凛,贬多于褒。
  不少的师长跟督军提,要压一压仲凛,怕他刚刚立功了,自视甚高,好好一个人反而废了。
  督军听了进去,原本阿钊的事分给远山和仲凛。现在收回来,远山一个人管,唐白帮衬他。”夫人说。
  景元钊失踪后,夫人除了担心他的安危,也会担心他的差事。
  景仲凛正好回来,又是带着功劳回来的。
  然而一件小事,闹得满城风雨,还有记者报道了此事,痛贬景仲凛,说他公然欺负女子,又说他枉顾百姓交通,主动堵塞道路。
  “报纸在哪?”颜心问。
  夫人拿给她看。
  颜心看了署名,主笔是宋悠悠,她会心一笑。
  种下的善因,会在某一天结出善果。
  “阿钊失踪后,局面至今是不是算安稳了三分?”颜心问。
  夫人点头:“算是。”
  她也笑了下。
  夫人又夸她:“当机立断,走一步策五步,你是有大才的,珠珠儿。”
  “姆妈,我只是个小人物。”她说。
  “从前旁人只教你医术,没人教你政治。你不是小人物。”夫人说。
  她有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她很想说,颜心将来会比她更有出息。
  可夫人万万不想颜心和她一样,做一个完美的督军府女主人。她一生选择的路,到头来发现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尤其是儿子生死未卜的时候。
  她夸颜心的同时,也希望颜心保留三分做自己。
  “……姆妈,佳彤的鞭子打得很好,我真有点意外。”颜心转移了话题。
  夫人:“我听说了。我还跟督军提了。佳彤这个孩子太老实了,又有点木讷胆小。”
  “我能理解她。”颜心说,“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忽略她。”
  督军并不在乎这个女儿。不单单是她,西府很多孩子,督军都不在乎。
  二夫人更是随意作践。别说景佳彤,老三景叔鸿,二夫人也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聂娇打景佳彤那一鞭子时,景仲凛还骂她,一下子把颜心拉回了前世。
  她曾经被颜菀菀开车撞,摔好几米,当场流产,血都沁出来了,她亲哥还怪她挡道。
  在那个瞬间,时空重叠中,她看到了自己,也是那样委屈。
  所以她考虑一下,上去帮忙了。至于帮忙带来的结果,她预估利大于弊。
  因为景仲凛现在还没有很重要。要是再过半年,这一招就只会给颜心和景佳彤招惹督军的责骂。
  “……我也没办法可怜她,她是贺梦阑的孩子。”夫人说。
  颜心:“我知道的,姆妈。”
  聊到了这里,颜心趁机说了自己的猜测,“姆妈,您说柔贞死了吗?”
  夫人:“我也猜测过这个问题。很明显,这场事故是计划好的,西府那边主谋,柔贞帮凶。”
  又说,“她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很难说死者就是她。”
  颜心:“假如她没死,阿钊就必然没死。”
  “阿钊不会死。”夫人道。
  颜心点点头。
  晚夕盛远山过来,陪着夫人散散步,又跟夫人说:“姐,我要去驻地了,不能再陪你。”
  “我已经好了很多。”夫人说,“你只管去忙你的。”
  盛远山:“珠珠儿陪着你,我就放心。军中的事,您也放心,我会替阿钊守好摊子。”biqubao.com
  晚饭后,盛远山要送颜心回她的小楼。
  他有话想单独和颜心讲。
  夫人没反对。
  颜心请他在客厅坐下,又叫佣人倒茶。
  “珠珠儿,我想跟你道歉。”盛远山说。
  “为何道歉?”颜心不解。
  “我把聂氏带过来的。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受委屈。还有,景仲凛敢对你出言不逊,我会替你教训他。”盛远山淡淡说。
  他斯文白净,说话也温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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