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152章 舅舅用酷刑,问出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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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菀菀不见了。
  军政府直接退亲,登报说明。
  民众对此的反应,都是“大快人心”,毕竟每个人都喜欢看“恶有恶报”的故事。
  军中也接受此事。
  军政府和景元钊都说,“颜菀菀是冒充的救命恩人”,也有了说服力。
  可真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小神医颜心,是不是大小姐,却没人提。
  主要是颜心不愿意。
  没有证据,她也的确没救过,不想冒充。
  景元钊不提,旁人自有猜测。
  颜菀菀不知去向,找了三天也没找到她。
  督军夫人让盛远山出面,去找颜菀菀的父母问。
  颜心在军医院住了三天,回到了松香院。
  姜公馆众人都来探望她。
  青帮也有人来。
  上次她治好的罗家小少爷,也在罗总长和罗太太的带领下,过来探望颜心。
  颜心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脸色略微白。
  “我们家门口,一次次停靠小汽车,好久没如此热闹了。”佣人感叹。
  “四少奶奶厉害,这人脉广络,无人能及。”
  姜公馆的松香院,每日贵客盈门。
  大太太拄着拐杖,把自己收拾得端庄又富贵,热情待客;章清雅更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帮衬着陪客、送客。
  她们俩每日都来松香院。
  客人们对她们印象也不错,逐渐忘记章清雅得罪过青帮这件事了。
  松香院的佣人,很是不忿。
  尤其是年轻的半夏,沉不住气:“大太太和表小姐这是要借您的东风。真不要脸。”
  颜心心态平和:“让她们借,有什么关系?”
  东风能让人迎风起,也可能把人刮飞,各凭本事。
  她没离开姜公馆,就不能避免这些。况且,她也绝不会轻轻松松离开,她要拔掉自己的心魔。
  姜寺峤也来看她了。
  “……你就是太爱出风头了,才会被算计。但凡你低调些,谦虚几分,不把你妹妹逼到绝路,她也不会刺杀你。”姜寺峤说。
  他永远是这样,贬低颜心。
  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不好,一辈子都看不起她,嫌弃她。
  “我低调又谦虚,她的确不会刺杀我。她只会趁机抢走属于我的荣光,我的少神医头衔。”颜心道。
  姜寺峤:“一个虚名,何必斤斤计较?你要是医术好,是不用在乎这些的。你还是修养不够,颜心。”
  颜心淡淡:“那的确。像四少你这样,慷他人之慨,才是好修为。你父母真会教,教出你这样的好儿子。”
  姜寺峤听懂了她的讽刺,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当面说:“你看看,你受这么重的伤,就是因为你处处得理不饶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我没抱怨自己受伤。得理不饶人,吃亏了活该,我自己认呀。”颜心笑了笑,“嫁给你,我不也认了吗?”
  姜寺峤气得一张脸通红,愤怒起身离去。
  冯妈等人,也听到了姜寺峤的话。
  她们纷纷安抚颜心,又骂姜寺峤,说他愚蠢还自作聪明。
  颜心:“我又不生气。”
  为他,不值得。
  姜公馆客来如云,很久没如此热闹。
  军政府的监牢内,盛远山和自己两名心腹副官,正在分别审颜家二老爷和二太太骆竹。
  他们夫妻俩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分开审讯。
  盛远山用了大刑,二老爷屁滚尿流,把自己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都说了出来。
  而二太太,虽然也哭、也求饶,受了重刑后,始终有一丝理智,盛远山感觉她有所保留。
  “去把新做的电具拿来。”盛远山对副官道。
  军政府的刑具和刑罚,由盛远山设计。
  他新研发的电刑,非常狠辣,再强硬的探子都受不住。
  它突破人忍耐的极限了。
  就好比,一个人受伤了,必然会流血,哪怕意志力再强大,也无法阻止流血一样。
  电刑,会让人生不如死。
  “二太太,我劝你把什么都告诉我,否则上了电刑,你会吃苦头。”盛远山淡淡告诉她。
  他是冷白皮,一双眸漆黑,表情温和有礼,高大精瘦不太显壮实,看上去文质彬彬。
  骆竹并不知道他有个“玉面罗刹”的诨号,只当他是个心软的主,就哭着哀求:“我真的不知道,菀菀没跟我说她往哪里跑。”
  “颜菀菀是不是阿钊的救命恩人?”盛远山问她。
  “是!”骆竹道。
  她的这个回答,似练习了千万遍,娴熟到刻进骨子,反而不太自然。
  盛远山觉得这是破绽。
  他的副官,把电刑抬了过来。
  用刑一次,痛苦的确是骆竹无法想象的,她彻底被击破。
  盛远山再次问她:“颜菀菀是景元钊的恩人吗?”
  “不是。”骆竹气息奄奄告诉他。
  盛远山平静点点头:“好,你都告诉我,我放你回去,也会保你平安。”
  骆竹开始讲述。
  她把去年发生的事,每一件都告诉了盛远山。
  颜菀菀如何桃代李僵、如何折磨颜心,以及颜心为何失忆、为何失身等。
  盛远山那张白净的面孔,温和得没有半点情绪,眼眸静静的。
  他微微低垂着头,认真听骆竹的讲述。
  骆竹讲了一个钟头,把全因后果全部告诉了盛远山。
  “……我们没有害过大少帅,大人饶命!”骆竹最后哭道。
  她宁愿死,也不想再受电刑了。
  盛远山点点头:“知道了。”
  又叹了口气,口吻不紧不慢,“六小姐那么娇弱的小姑娘,何必用如此狠毒办法待她?”
  骆竹:“我女儿从小嫉妒她,这才想要虐杀她。”
  “嫉妒她,也该努力上进,去追赶她,而不是毁掉她。”盛远山道。
  骆竹很想说,追不上啊!
  颜心的容貌,那种娴雅似娇花的气质,是老太爷多年如一日宠爱中培养出来的。
  颜菀菀没有这样的心态,她学不了。
  而颜心的记忆力,是非常惊人的,九成九的人都远远不及她。
  不仅仅记忆力好,她在医学生的天赋也出众,颜家又正好是医药世家。
  她的这些光环,已然超出了普通人范畴,岂能是努力追赶得上?得有她那样的天赋。
  偏偏颜菀菀毫无天赋,又不肯吃苦去学。
  “我知道了。”盛远山淡淡道。
  他喊了副官,让副官拿了一副白手套给他。
  副官很快进来,把白手套递给他,同时给了他一捆麻绳。
  盛远山神色安静,戴好了手套。
  他看了眼骆竹,走到她身后,用麻绳勒住了她的脖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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