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86章 颜心杀死姜云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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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霜力气很大,将姜云州捆绑起来。
  嘴里塞了布条。
  颜心和桑枝搜了搜屋子。
  白霜按住姜云州,看着他,以免他逃走或者使诈。
  “……小姐,这里一个行李箱,里面有雨布、短刀。”桑枝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藤编的箱子。
  箱子足有半人高。
  像颜心、桑枝这样消瘦的女子,死后柔软时折叠,能放进去。
  桑枝打开箱子后,一边向颜心汇报,一边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似无法置信。
  “小姐,他、他真的会杀了我!”桑枝脸色苍白。
  直到翻出箱子,桑枝都不敢相信三少爷是这样的人。
  桑枝从小在姜家服侍。
  她对少爷们没什么绮思,也不想去做什么姨太太。
  三少爷去老太太院子里时,桑枝见过他,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不过,其他几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佣,时常背后议论三少爷。
  总之呢,桑枝自己见过的、旁人口中听到的三少爷,礼数周全、性格和蔼,为人又正派。
  颜心提醒桑枝,千万当心姜云州杀她,桑枝还以为是小姐把姜云州想得太过于妖魔化。
  不成想,天真的人是桑枝!
  “傻丫头,他不是要杀了你,他是想杀了我。如果我不从他。”颜心淡淡说。
  姜云州很想要说话。
  他试图反抗,无奈白霜将他绑的很紧;又把他下颌给弄得脱臼了,再他嘴里塞了一块粗布,让他无法出声。
  “他该死,他真的该死!”桑枝倏然恶向胆边生,“小姐,他一直说爱慕你,却想要绑架你。不单单是绑架,他还想要杀人。”
  桑枝无法理解这样的恶人。
  她到底年轻,在老太太院子里做事,有老太太庇护着,根本没见过姜家的险恶。
  比如说,上次柴房失火,梨雪和两个婆子被烧死,有人背后说是大太太干的,桑枝还不太相信。
  她这样蠢,出去怎么生活?
  桑枝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颜心按住她的手:“不要怪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往后不要犯傻,我们就不至于无可救药。”
  桑枝情绪很复杂。
  她倏然落泪,各种情绪冲击着她。
  这种无法言明的难过,颜心反而是最能懂的。
  “小姐,他怎么办?”桑枝擦了眼泪,狠狠看向姜云州。
  颜心:“他会和你私奔去南洋。路上,他遇到了更好的人,嫌弃你是女佣,抛弃了你。”
  桑枝:“你要把他送去南洋?”
  “嗯。”
  “小姐,这样太便宜他了。等他回来,他还是会对付你的。”桑枝急了起来。
  颜心:“他不会回来的。”
  说着,颜心从箱子里,抽出那把短刀。
  雪亮的刀刃,锋利无比,上面还有点淡淡湿痕,是前不久刚刚磨过的。
  颜心拿在手里,在煤油灯橘黄色的光芒下,从雪白刀刃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一双黑沉沉的眼。
  白霜看她拿着刀出神,顿时明白:“小姐,我来吧。”
  颜心倏然将短刀一送。
  刀十分锋利,姜云州找来这把刀,花了点工夫。
  他也用心磨了。
  故而,这把刀毫无阻碍,甚至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插入了他心口。
  他愕然看着颜心,眸中有难以置信,也有不甘心。
  心脏被刺破,他倒地抽搐了起来。
  他的手脚和身子都被捆绑,他挣扎得很微弱,片刻就不动了。
  桑枝没觉得颜心狠,也不觉得害怕,而是压在她胸口那沉沉的浊气,缓缓送了出来。
  原来,仇恨真的需要血来化解。
  桑枝她做错了什么呢?
  她是姜家的女佣,勤勤恳恳,老实本分。
  只因大太太看不惯不听话又得势的四少奶奶,桑枝就要被迫做叛徒,做刽子手。
  凭什么!
  她是一个人。她有自己的良知,也有忠诚,她凭什么是旁人手里没有灵魂的刀?
  亲眼看着利用她的姜云州被杀,桑枝顿时轻快了。
  “小姐,他死了。”白霜探着姜云州的脉搏和呼吸,告诉颜心。
  颜心神色平淡:“将他用雨布套起来,装在箱子里。”
  白霜道是。
  在收拾尸体的时候,白霜将姜云州的脑袋转了个圈,将他的颈骨扭断,免得发生意外。
  她很谨慎。
  而后,她将姜云州折叠,用力一使劲,重新用绳子捆绑。
  颜心和桑枝帮忙,用姜云州自己准备的雨布,将他包裹起来。
  藤箱不够大,勉强把尸体塞进去。
  “走吧。”颜心道。
  姜云州买了两班船票。
  有军政府的人,在码头迎接。颜心把藤箱和桑枝都交给他,让他负责送桑枝去香港。
  “这是两根小黄鱼,你的路费。”颜心说,“桑枝,谢谢你的忠诚。往后的路,自己处处小心。宁可敏感多心,也不可放松警惕。”
  桑枝:“小姐,我不要。你已经给了五十大洋,够了……”
  “拿着。”颜心把巾帕包裹着的金条,塞在她手里。
  又对她说,“出门在外,不要露富。”
  桑枝用力点头。
  她和军政府的副官,一起上了邮轮,挤在熙熙攘攘的乘客中。
  颜心和白霜没有过去,而是在海堤目送。
  半路上,副官会把藤箱扔到海里,从此消无声息。
  颜心和白霜追踪姜云州,是骑马的;回去时,仍骑马。
  只是在姜公馆附近的两条街,她们俩放下了马。
  “……小姐,这次用的人,都是大少帅的。这件事,我需要向他汇报。”白霜低声告诉她。
  颜心:“我知道,你如实告诉他。包括我杀姜云州那件事。”
  白霜道是。
  两个人在深夜的街道,慢步而行。
  颜心想着接下来的局面,又想着她亲手杀死的姜云州,有点沉默。
  “我重生后,改变了很多事。”她想。
  前世,姜云州知道她怀孕了后,就很嫌弃她,又觉得颜心玷辱了他的初恋情怀,离家后不怎么回来,也不肯见颜心。
  今生,颜心改变了很多事。
  烟兰怀孕时,颜心故意刺激大太太,说她和姜寺峤还没有圆房,给了姜云州希望。
  颜心说自己一生的苦难开端,是因为姜云州,着实有点刻薄。
  但姜云州的自私、狭隘,两辈子都没有改变。
  今晚,若她没有白霜,她会被强行掳走,先奸后杀吗?
  会的。
  那把短刀,是准备多时的。
  为什么姜云州想要杀她的可能性,比带走她的可能性更大?
  可能是大太太的一句话,他听进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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