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霸妻,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_第63章 颜心是军政府的福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戏班众人被副官们一个个按住。
  景元钊搜出来至少六十斤炸药。
  “他们装戏服的箱笼,每个都特别沉,原来底部和夹层都做了空心,全部藏着炸药。”景元钊语气很淡。
  景督军和几位师长,脸色发青。
  尤其是郭师长,他比督军脸色还要难看。
  戏院是木制的楼,别说六十斤炸药,六斤都可能把楼炸塌了。
  这是刺杀!
  景督军额头的细汗,密密麻麻沁出来:“这些混账东西,老子给他们脸来捧场,居然敢行刺。”
  景元钊:“阿爸,这些戏子全部交给我审。背后牵扯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景督军知道他手段厉害。
  “一定要抓到主谋!”景督军道。
  “是。”
  景督军口中发干,疾步而去,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呆了。
  几名高官也怕死,赶紧随着景督军离开。
  郭师长既后怕,捡回来一条命,欠了景元钊一个人情;又有点担心景元钊立功。
  更怕自己当面呛了景元钊,景元钊记恨他,会利用这些戏子做文章,给他泼脏水。
  各种情绪,导致郭师长心情郁结。
  他脸色灰败,带着他的三姨太走了。
  颜心在原地看了看。
  今天这戏院上下,督军府的高官、副官,以及楼下的散客,约莫三百人。
  “我救了三百人命。”
  她微微闭眼,对自己如此说。
  祖父总告诉她,要发仁慈之心。往后,不管她做了什么恶事,她都提前积蓄了功德。
  她一直在救人,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
  “珠珠儿,你先回去吧。”景元钊瞧见她还站着,冲她点点头,“这里交给我。”
  又对还没离开的盛远山说,“舅舅,你送送珠珠儿。”
  颜心忙摆手:“舅舅留下来帮你,副官送我就行。”
  盛远山:“不怕吧?”
  颜心:“不怕。”
  她转身出去了,是副官送她的。
  景督军回到家。
  夫人刚刚吃了燕窝,正在看一本书,打算睡下。
  瞧见督军回来,她拿起怀表看了眼时间。
  “不到九点,怎么回来了?”夫人微讶。
  这会儿,戏才刚刚开始,名角还没登台。
  景督军脸色沉重:“有点事。”
  又道,“我先洗漱,也睡下了,明天再说。”
  他去了净房。
  督军夫人起床,给他倒好一杯水。
  景督军穿着睡衣,带着一点稀薄水汽回到卧房。
  夫妻俩躺下,夫人问他怎么回事。
  景督军从头说起,一一告诉她。
  夫人越听,脸色越白。
  “……你们父子,真是捡回来一条命。”夫人轻轻叹气,“我明早要去烧香。真是菩萨保佑。”
  景督军听了这话,苦笑:“菩萨不保佑,是咱们女儿保佑。”
  夫人不懂这话。
  “颜心,她说自己受了金柳先生的指点,会一点术数。”景督军说,“她非说会有危险。
  阿钊很细心,又想在几位师长面前表现,就不停进进出出盘查。多亏了颜心,也多亏了阿钊。”
  夫人不知还有这茬。
  她又问了细节。
  景督军一一告诉她。
  “心儿立了功!”夫人欣慰说,“她上次救了远山,这次又救了你们父子俩!”
  “她是个福星。”景督军说,“这个女儿认得好。”
  夫人笑了笑:“是,这个女儿的确认得好。”
  景督军便说:“我之前没把她当回事,成天忙。等过几日,咱们全家一起吃个饭。西府的人,也该认识认识咱们这女儿。”
  颜心不单单是督军夫人的义女了。
  往后,她是督军府的义女,是整个东府的女儿了。
  她会和西府那两位小姐平起平坐,一样享受荣光。
  景督军得感谢她!
  要不是她,今晚军政府会损失惨重,说不定明日宜城就要易主了。
  “这自然最好了。”夫人笑道,“我一直盼女儿,如今有了两个。等柔贞从英国回来,希望她们姐妹俩能和睦相处。”
  督军搂了搂她。
  “你也一直都是我的福星。”他说,“我也不记得多少次,你助我化险为夷。”
  夫人笑:“老夫老妻的,说这些话忒见外。你我原本一体,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景督军摩挲着她胳膊,一颗乱跳的心,终于落定了。
  年纪越大,越是怕死,他今晚真吓到了。
  他和夫人商量,除了全家一起吃个饭,正式把颜心当嫡小姐一样对待,还应该给颜心什么样子的赏赐。
  他们俩说了半个晚上的话,凌晨才睡。
  陆总参谋回到家,把双胞胎女儿安顿着睡下,也和夫人聊了半夜。
  他也吓坏了。
  “那么多炸药,无人生还。”他感叹,“姜家的四少奶奶,真是金柳先生的关门弟子。”
  陆夫人:“真没想到她如此有本事。她医术还很好。”
  “医科有祝由,医术好的人会点术数,很合理。”总参谋长说。
  又笑道,“阿钊这次立功了,狠狠抽了郭袁一耳光。”
  他又把郭师长如何嘲笑景元钊的话,说给夫人听。
  陆夫人就说:“郭袁和西府走得太近,私心重。阿钊必然是‘太子’,从小被督军带在身边,军中长大,西府的那些少爷们,怎么比?”
  “西府的老二仲凛,不是去日本留学了三年吗?郭袁说他有新式的军事知识储备,可以走得更长远。”总参谋道。
  陆夫人不屑:“将军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学校里念出来的。我都懂这个道理,他郭袁能不懂?他就是想扶持西府的老二。”
  “阿钊身边,的确没有郭袁的位置,他得另做打算。”总参谋说。
  “所以他上蹦下蹿,用心不纯!督军是觉得无伤大雅,睁只眼闭只眼。他若再过线,督军不会容他。
  我要是督军,有这么个下属在我两个儿子间挑挑拣拣的,弄得他们兄弟失和,我会先毙了他。”陆夫人道。
  总参谋笑:“夫人该做个参谋长。”
  陆夫人:“……”
  话说到这里,有点说多了。
  陆夫人再次提到颜心。
  “应该让陆芃和陆菁多跟四少奶奶走动。”陆夫人说,“她有这样的本事,教陆芃陆菁一鳞半爪,都够用了。”
  陆总参谋:“你往后多跟她往来,时常请她到家里来。这个小女子,前途不可限量。”
  陆夫人点点头。
  这一夜,很多人无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7/729501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