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是猎魂殿千杀殿主的亲孙子,血神衣狠狠地威胁秦风。 那些话,光是听着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这威胁,太过狠毒! …… “这样啊。” 听到这番话,秦风也挑了挑眉。 旋即,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既然你是千杀殿主的亲孙子,在猎魂殿中身份想必也十分尊贵。” “就这么斩下你的头,的确有些冒犯。” …… “哼!” 血神衣闻言,还以为秦风是被自己强大的背景吓到了。 因此,不敢下手。 于是他的气焰又更加嚣张了起来。 “小子,你知道就好,这就对了!”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话虽如此…… 不过,他却并不打算放过秦风! 虽然这小子的实力非常变态,自己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回到猎魂殿,他立刻就要告诉自己的爷爷千杀殿主! 到时候…… 爷爷一定会亲自出手,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今日自己所受的屈辱,定要这小子加倍奉还! 臭小子,等着吧!! …… 岂料。 还没等血神衣得意上几秒,秦风却忽然冲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透着危险的味道。 “不过……” “既然你身份如此尊贵,我也可以给你一个面子——给你留个全尸!” …… 什么?! 一听这话,血神衣大惊。 他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半天,好一通威胁,结果还是没有吓住秦风这小子。 他居然还要痛下杀手?! …… “小子,你……你敢!!” 血神衣愤怒地咆哮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有种你就杀我试试!告诉你——我身上怀有一缕魂气,另一端与我千杀殿主爷爷相连!” “你杀了我,我爷爷立刻就能知道!” “……” “那又如何?” 秦风不屑一顾地道:“我早就说过,猎魂殿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如果你那千杀殿主的爷爷敢来为你报仇,我也不介意干掉他!” “正好,让你们这对作恶多端的爷孙在地下团聚。” “去死吧!!” 说完,秦风便煞气爆发,立刻出手。 不过…… 他倒也卖给了血神衣一个面子,没有动用手里的那把大罗金刚剑。 而是用堪称天威的一掌,霸气拍在血神衣头顶! “砰!!” …… 这一掌,十分了得。 莫说只是区区一颗人头,哪怕是一座大山,也能一掌轰塌! 血神衣虎躯狂颤! 他瞪大双眼,就那么难以置信地盯着秦风。 耳朵、眼睛、鼻子、嘴巴……他的七窍都开始流血。 “扑通!” 下一秒。 血神衣就软趴趴地倒向了一边。 气息全无,当场暴毙! …… “哼。” 秦风收起大罗金刚剑,又擦了擦自己的手。 盯着血神衣死不瞑目的尸体。 那么的不屑一顾。 仿佛,他并不是一掌拍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只不过顺手碾死了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蝼蚁。 换做任何人,绝对都没有杀了血神衣的胆子。 毕竟,他的亲爷爷可是千杀殿主。 猎魂殿的四大殿主之一! 恐怖的巅峰高手,而且拥有强大的武魂,堪称是最为恐怖的存在。 江湖之上,但凡听其凶名,无不是心惊胆战。 血神衣一死,他爷爷千杀殿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倾猎魂殿所有的高手前来复仇,不死不休。 被这么一个恐怖的势力盯上…… 这无疑是一场噩梦! 但秦风无惧! 他本来就没有把猎魂殿放在眼里,否则一开始他也不会杀了龙老。 对于这帮危害江湖的阴狠毒辣之辈……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 接下来。 秦风离开了这里,继续朝着九州皇朝的方向进发。 眼下当务之急,是顺利进入九州皇朝,寻找到更强的势力,加入他们。 当然,并非完全是为了对抗猎魂殿。 最重要的,是他想变的更强! 这才是当务之急。 …… 另一边。 猎魂殿后,深山森林中。 深邃山洞里,一位红袍老者正在端坐打坐。 他白须白发,虽年事已高,可看起来依然是红光满面,只是端坐在哪里,也彰显出深不可测的气度。 正是猎魂殿四大殿主之一,同时也是血神衣的爷爷—— 千杀殿主! 为了让自身的修为更加精进,包括他在内的四位殿主都入山辟谷闭关。 如今,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值得在意的是—— 千杀殿主的右手之上,缠绕着一道细若丝线的红色魂气。 突然! “咔!” 那道红色的魂气,突然断裂开来。 下一刻。 “唰!!!” 千杀殿主瞬间睁开双眼,那犀利的眼神如利剑出鞘。 他盯着手腕上断裂的红色魂气。 老脸,浮现出震惊。 “命魂丝断……难道,孙子遭了不测?!” …… “轰!!!” 霎时间,地动山摇。 千杀殿主大喝一声,直接撞破山体,一飞冲天。 下方那些猎魂殿的魂师们见到他,纷纷露出敬畏神色。 “扑通!” “扑通!” “扑通!” “……” 他们接二连三,纷纷朝着千杀殿主跪了下去。 口中,齐声高呼—— “叩拜千杀殿主!” “千杀殿主,您闭关的时间还没到,怎么先其它三位殿主先行出关了?” “……” “我孙子呢!” 千杀殿主降落到地上,眼神担忧,大喝质问:“血神衣……他在哪里,让他赶快速速来见老夫!!” …… “啊这……” “殿主,血神衣他不在!”魂师们回答道。 “什么?!” 千杀殿主皱起白眉,质问道:“老夫闭关前,不是让他哪里也不许去,命他留守在猎魂殿中么?” “他去哪里了?!” …… “回殿主!” “之前,龙老奉您命令去南风城收取那个名叫秦风的小子身上的十万年武魂,可谁知……竟被那个叫秦风的小子给杀死了!” “得到这消息,血神衣非常生气。” “大半个月前,他就带着一些人下了山,扬言找秦风那小子报仇去了!” “如今,还没回来呢!” …… “不好!” 听闻此言,千杀殿主心里又“咯噔”一声。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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