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秦红颜激动万分,扑在了秦风的身上,美眸含泪:“弟弟……谢谢你来救我,要不是你,姐姐真的活不下去了!” “呜呜呜……” “……” “没事了,姐!” 秦风安慰她道:“欺负你的坏人,我已经杀光了,如今我回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为什么?” 秦红颜含泪望着他问道:“既然你还活着,为何不早点回来?你知道……这三年……我们究竟是怎么过的吗?” “……” “姐,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秦风问。 “一言难尽!” 秦红颜陷入了不堪的回忆里,满眼都是悲痛,她开始语气哽咽地讲述着这三年来所有人的困境。 “三年前,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白素用她的神力护住了我们,让我们能在三年内免遭姬无双的毒手。” “可姬无双怀恨在心,破不了结界,却也不肯善罢甘休。” “他们派出重兵,将沪海分部团团围住,想要活活将我们饿死,把我们逼出去。” “那短时间,我们缺衣少粮,食不果腹……” “日子,过的很凄惨!” “我们倒是还能忍受,可是平平和安安还小,两个孩子没什么吃的,饿的直哭,晴歌也天天抹眼泪,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 “可恶!” 一番话,听的秦风痛苦不已,心如刀绞! 该死的姬无双! 他竟敢如此对待自己的亲人兄弟……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那后来呢?”biqubao.com 秦风赶紧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撑过三年的?” “多亏了宁轻雪。” 秦红颜感激地道:“她在得知我们的处境后,派出族内人手,很多次甚至付出极大伤亡,才冒死将食物、种子等物资投送到分部之内。” “后来,我们靠着自己种菜补给,解决了燃眉之急,也得以支撑三年。” “如果不是她,我们撑不到如今!” “……” “轻雪……” 听到这里,秦风在悲愤之余,心里也大为感动。 是啊。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不是宁轻雪帮忙,恐怕所有人都该饿死了。 她的确是救了所有人的命! 这恩……以后慢慢还。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救回所有的亲人! …… “妈呢?” 秦风又问:“我在救下狂战龙尊和祝小军时,他们说你和妈都被抓到这城主府来……她没和你在一起?” 秦红颜美眸含泪,抓着秦风的手,泣不成声。 “弟弟……妈有危险了。” “她不在这里,就在昨晚,她就被人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有个宫廷里的贵妃患了病,需要一颗完美的肾做移植,他们……他们把妈抓走,去给那贵妃换肾了!” “……” “轰!” 这个噩耗,犹如一记惊雷,狠狠地轰击在了秦风的头顶。 回过神来,他勃然大怒! “唰!”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姬子玉,风风火火地冲上去。 一把,掐住喉咙! “说!” “我姐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 “啊啊啊……是!” 姬子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瑟瑟发抖,艰难开口道:“是沈妃……她如今乃是国主最为宠爱的贵妃。” “她的父亲刑部侍郎给了我好处,让我拿秦若凰去给他女儿换肾。” “我收了好处……答应了!” “……” “吼吼吼!” “混账东西,竟然欺人到这个地步!” “如果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大开杀戒,让这整个大夏,都给她陪葬!” 这一刻,秦风动了惊天之怒! 母亲秦若凰,是他最在乎的亲人,是给了他生命的人! 可没想到…… 如今,她竟要被人给抓去换肾! 是可忍孰不可忍! 滔天之怒下,他恨不得一把掐死姬子玉这个混球! …… “别……别杀我!” 姬子玉拼命地挣扎着,哀求道:“秦风……如果你杀了我,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你母亲在哪里了!” “饶了我吧……我可以为你带路!” “……” “别耍花招,否则我会让你这人渣死的很难看!” 秦风厉喝一声,将姬子玉摔在了地上。 姬子玉摔的痛苦不堪,重伤在身。 可现在的他,落入秦风这个绝世妖孽手中,再也不复之前大城主的嚣张气焰,只能战战兢兢,乖乖带路。 …… 接下来。 秦风立刻带上姐姐秦红颜离开了城主府,找到了狂战龙尊和祝小军等人,把姐姐交给了他们。 接着,拽着姬子玉去寻找母亲。 一路上,怒火滔天! 他发誓,一定要把试图伤害母亲的人渣们,全部杀光,就地正法。 就让他们以死,偿还罪孽! …… 与此同时。 沪海市郊区,一家私人医疗机构。 手术室里,秦若凰已经被送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已经浑身麻木,疲惫不堪。 一旁,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眼神冷厉的中年男子。 以及,一位容貌迤逦,却趾高气昂的女人。 那女人妆容精致,珠光宝气。 身份,俨然十分尊贵。 正是之前和姬无双做了交易的刑部侍郎,以及他的女儿,沈贵妃。 …… “咦?” 刑部侍郎见秦若凰打了麻醉,却还能保持意识,顿时感到惊奇。 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 “哈哈!” “倒也不愧是昆仑墟的女人,这样还没有沉睡过去,可见她的身体是极好的!” “若能移植到她的肾脏,女儿你可就从此安康了!” “……” “呵呵!” 沈贵妃也笑了起来,满意地道:“爸,之前找了那么多人都和我不匹配,这个女子倒是正好!”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如今,我荣升贵妃,深受国主恩宠,只要我治好了病,一定能替咱们家得到更大的好处,争得更好的前程!” “……” “不愧是我的女儿,我们全家,今后可就要靠你了!”刑部侍郎开怀大笑,心情,俨然十分爽快。 …… “可恶……” 冰冷的手术台上,秦若凰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悲愤地道:“你们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一定不会有好报。” “你们简直是魔鬼!” “……” 她只能怒骂着,宣泄自己的不甘与愤怒。 但,这什么都改变不了! 等待着她的,只有绝望与悲剧的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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