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风惊呆了。 要知道,上官云清多傲啊? 帝京千年门阀的天之娇女,帝京第一美人,医术超群,修为强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代无双! 她的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命不凡,心高气傲。 他没想到,上官云清居然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威胁他。 而且看上去,她这样子,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过,想来也可笑,自己以秦风的身份面对她时,她就会展现出她无与伦比的骄傲,弃之如履,不屑一顾。 可面对自己龙门少主的这重身份时,她却总是放低姿态。 就连告白被拒,也不肯放弃,甚至以清白为挟! 天壤之别! 难道这女人,就真的那么喜欢“龙门少主”,即使放下尊严与面子? …… “怎么样?现在,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上官云清狡黠地盯着秦风,眼中得意之色,仿佛她是自认为已经把秦风,给拿捏的死死的了。 “哎……” 秦风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一阵无奈。 这女人说的不错,如果她真的广而告之,捏造自己被他玷污了清白,那他的麻烦可不小。 上官云清的爱慕者,追求者,舔狗,太多太多了。 数不胜数,如过江之鲫。 这其中,非但有数不清的帝京豪门世家,甚至还有天潢贵胄,不少王族和皇室子弟,都把她奉为完美女神!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毫无疑问,那些舔狗们会盛怒万分,一个个还不来找自己拼命?! 就算他修为厉害,也架不住那些家伙苍蝇般持续不断的骚扰,想想都头疼! …… “好吧,我答应你!” 无奈之下,秦风只能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上官云清这一招,伤害不大,但能令人十分心烦,他不想再招惹麻烦。 “好极了!” 上官云清笑容愈发狡黠,仿佛一只得逞的清冷小狐狸。 “龙门少主,算你还算识相,那就一言为定!” 说完,她伸出玉手,主动拉住了秦风的手,小指头和他拉钩。 那青葱般的玉手,细腻又软柔,令人不禁心神一荡,秦风也有些失神。 “我期待这次合作!告辞!” 接着,上官云清就离开了。 …… 秦风又叹息了一声。 虽然他不想再和上官云清这个女人有更多的交集,也并不想和她并肩作战。 可说来,这次关于黑暗天子手下邪帝的消息,是她带来的。 罢了! 合作就合作吧! “少主,不好了!” 就在这时,祝小军却匆匆赶来汇报:“我们安插在江家庄园那边的兄弟,全都联系不上,我给林小姐打电话,也完全打不通!林小姐可能有危险!” “什么?!” 秦风闻言大惊。 之前,他还在杜家门外,见到了林晴歌和江若琳,难道她们不在这里?! 察觉到了不对劲,秦风立刻拿自己的手机给林晴歌打电话,但无人接听。 “咯噔!” 秦风心里一沉,察觉到了事情不妙,下意识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如今,他灭了杜家,凌驾于黄金家族之上,可是货真价实的沪海王,谁还敢对林晴歌动手? 简直狗胆包天! 念及此处,秦风勃然大怒! 他将杜家的事情全都交给了祝小军,随后立刻往江家庄园,一路马不停蹄! 如今,晴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正是脆弱,又需要万事万般小心的时候。 不论如何,她一定不能有危险。 同时,秦风暗暗发誓—— 不论是谁,敢伤害晴歌,他都要对方付出生命的代价,全部无情血洗! …… 可秦风不知道的是,早在十分钟前,林晴歌和江若琳就离开了杜家门,直接回到了江家别墅。 可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杀气惊人的蓝衣青年,跟到了江家庄园门口。 他容貌俊美,气质出尘,不似凡尘中人。 可眼中倨傲杀气,却不怀好意。 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都带来了强烈的煞气和威压。 眼瞧着他一步步走向江家大门。 “站住!” 突然,隐藏在暗处保护的龙门精锐,纷纷现身。 他们抽刀拔剑,死死盯着那蓝衣青年,语气不善,纷纷厉喝。 “这里不是闲杂人等能进的,速速退去!” “否则,后果自负!” “……” 面对这十多名龙门武道精锐,那蓝衣青年却冷哼一声,眼底尽是不屑与孤冷。 “哼!” “区区世俗界的武者,不过一群蝼蚁尔!” “就凭你们,也配拦我?!” 言罢,那蓝衣青年眼神一凛,突然闪电般从长袖中,探出一只手。 运气惊天煞气,威势十足地一拍! “轰!轰!轰!” 不过眨眼功夫,电光火石之间,那十多个龙门精锐弟子,全都在他那恐怖一掌之下,化作蓬蓬血雾,个个尸骨无存! 要知道,这十多个精锐,个个都是暗劲巅峰实力。 其中领头的,还是入门宗师境界! 可这神秘蓝衣青年,却只用了一掌,就转瞬覆灭了所有人,而且直接打成血雾! 这等惊世骇俗的手段…… 太狠! 太强! 残酷无情,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哼!” 蓝衣青年冷冷地收回视线,气势滔天,堂而皇之闯入江家大门。 …… “发生什么事?!” 听到动静的江若琳,和林晴歌出来查看情况,可见到那煞气腾腾的陌生男子,顿时惊讶无比。 “你是谁?这可是私宅,谁允许你进来的?!” 江若琳很不满,立刻娇叱道。 “听好了!” 蓝衣青年盯着二女,傲然地道:“我名厉千杀,来自古武界五大世家的厉家,今日,来找秦风那小子!” 什么?! 听到这蓝衣青年自报家门,江若琳一下子露出了忌惮的眼神。 古武界……m.biqubao.com 那可是大夏武道之源! 林晴歌也紧张了起来,试探问道:“厉先生,你……你找秦风做什么?” “哼!” 厉千杀冷哼一声,语气森冷地道:“秦风那小子,欠了我一样东西,今天,我是来找他讨债的!” “你们识相的话,就立刻交代——秦风现在人在何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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