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八百八十九章:怪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喜来会心一笑,摇了摇头。
  却见陆归远的眼里闪过一抹错愕之后,带着些许懊悔:“那……”
  可后面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看得出陆归远的心思,喜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去吧大人,我想江兴也快行动了。”
  “那你一个人应付的来么?”陆归远担忧的看着喜来。
  喜来笑道:“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顾都统的人么。”
  说完,二人这才分道扬镳,喜来第一时间赶回都统府。
  江兴一人行至书房院中,看了眼左右,随后从腰间拿出火折子,将院内角落的一盏灯笼点亮。
  随后这才进了书房内,从屋内将书房的门闭了起来。
  因着喜来是突然离府,郑统领等人也不敢放松警惕。
  站在府外焦急等候,远远就看到喜来驾马而来。
  “姑娘!”郑统领迎上前去。
  喜来并未下马,看着郑统领道:“多带点人,拿上铲子铁锹跟我出去一趟。”
  郑统领一愣,随后并未多问缘由,便立即召了两队人马,同喜来一起驾马往城郊奔去。
  史仵作睡眼惺忪,随江兴的管家一路到了书房,却见偌大的院中,只亮着一盏烛光微弱的灯笼。
  看着书房大门紧闭,屋内漆黑一片并未半点光影。
  史仵作好奇道:“怎么,江大人不在?”
  管家还未回答,却见江兴的屋内突然亮起了光。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后窗翻了出去。
  江兴端坐在桌前,调整了下坐姿,板着脸一言不发。
  管家这才开口道:“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史仵作,快进去吧。”
  史仵作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这才小心上前,轻轻一推,门从里面打开。
  便看到江兴一脸阴沉的坐在案桌前,看着史仵作。
  史仵作立即上前行礼道:“卑职见过大人,大人深夜召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本官且问你,冯氏父女的尸体,可有异状?”江兴立即询问道。
  史仵作愣了一下,一脸茫然道:“冯氏父女的死状,以及伤口形成,卑职已经详细记录在册,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出了什么事么?”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常喜来突然夜里着急要验尸?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验尸的时候遗漏了什么?”江兴眼神阴鸷的看着史仵作。
  史仵作一愣,诧异道:“他俩的尸体不都已经埋了么?为何要突然验尸?”
  “本官在问你!”江兴一怒,一把拍在桌子上。
  吓的史仵作立即跪在地上道:“卑职确实并未有什么遗漏,都是按照正常流程查验,刀伤流血而死,哪有什么特别的。道是那个常喜来,惯会找事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几天不是都在乱葬岗处理尸体么?给你找什么事了?”江兴皱眉道。
  史仵作撇撇嘴,嘟囔道:“倒不是这几日,就是前些日子,她不是负责查验冯府被烧的尸体么。卑职发现很多尸体,都被她开膛破肚查验了。虽然有些缝合了,但一些烧的比较严重的,尸体表面已经呈现碳化,是没法缝合的。”
  “开膛破肚?她这是为何?这些人难道不是烧死的?”江兴听闻,语气提高了几分,看着史仵作只问道。
  “是烧死的,谁知道她想干嘛,烧死的结论,不都也还是她亲自下的么?”史仵作嘟囔着回应道。
  江兴的大脑飞快的转着,常喜来到底要干嘛。
  还有,冯大学士的死,原本就有些奇怪,一个太监,敢指使一个侍卫去杀当朝大学士?
  这背后肯定还有旁人,可皇上为何在听了喜来之言后,不许任何人追查下去。
  偏偏那么巧,冯大学士死的那晚,家中大火,基本将所有人都烧死了。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满门灭口的举动。
  可查出来,就只是走水导致。
  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突然又要重验尸体?
  这么多问题充斥在一起,全部都指向了冯大学士的死,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江大人?江大人?”史仵作见江兴沉默不语,一时间捏不准他在想些什么。
  江兴回过神来,一脸怒气的看着史仵作道:“如此说来,那冯氏父女的尸体,你查验之时,可有进行开膛破肚?”
  史仵作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尴尬的看了一眼江兴之后,辩解道:“卑职……卑职并未如此查验,卑职用银针探过了,二人并未中毒,加上明显是刀伤所致,所以……”
  “蠢货!”江兴忍不住怒骂道。
  看来,还是有所纰漏,方才那般情景,眼下派人前往是不可能了,看来,还需暗中调查才是。
  随后江兴揉了揉额头,一脸烦闷的冲史仵作挥了挥手道:“下去吧,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以后你验尸,必须和她步骤一样,缺一不可!”
  史仵作听闻,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敢表出来,只得点头行礼,这才小心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之际。
  却听江兴嗓音沙哑道:“对了,那几件案子,你都处理干净了么?本官不想被人抓到把柄,否则,你知道的。”
  史仵作闻言,脸色大变,立即低头道:“请大人放心,卑职做的滴水不漏,绝对不会有人察觉。”
  “这样最好,下去吧。”江兴说完,便不再理会。
  史仵作胆颤心惊,转身离开了江兴的院子。
  临出门的时候,差点摔一跤,看了一眼脚下的台阶,一脸愠色。
  门外的管家等候多时,随史仵作一同离开。
  史仵作不禁嘟囔道:“这院子里是江大人的书房,合该多放两盏灯笼才是,摔了我是小,江大人若是摔了,你们可担不起。”
  管家撇撇嘴,看了一眼史仵作道:“您自个儿当心就好,这院子里的灯笼,是江大人吩咐过的,只需一盏便是。”
  史仵作一听,冷哼道:“怪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2/765766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