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四百十四章:配合演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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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纷纷附和。
  很快就有更多的官员站出来替江兴说话。
  陆归远这才后知后觉,看来江兴今日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人会推他上位了。
  陆归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正别人也知道他和司徒珏的关系,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闲话了。biqubao.com
  抬头和皇上对视一眼,皇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
  江兴见皇上不开口,上前一步请求道:“臣多谢皇上和诸位大人的抬爱,可司徒大人是天一衙门的主心骨,下官新上任不久,误打误撞抓到凶手,不敢居功。还请皇上恢复司徒大人原职。”
  众人听闻,立即开口道:“江大人大义!”
  皇上看着一众人除了陆归远这个犟种不肯附和之外,其余人都站出来替江兴说话,笑意渐浓。
  “哦?朕倒是没注意,江大人竟有如此胸怀。”皇上半开玩笑的说道。
  江兴听闻急忙跪在地上:“臣不敢。”
  皇上看着江兴,眼神复杂。
  随后开口道:“所以,诸爱卿觉得司徒珏做错了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若开口说是司徒珏的失误,导致玲珑出事,那安定侯的脸面怕是挂不住。
  可若司徒珏没有失误,那江兴就没有机会上位。
  众人一时间,竟然想不到好的回应之策。
  江兴默默捏了把汗,总觉得皇上好像并非安定侯口中那般好糊弄的样子。
  “陆归远,你可是司徒珏的好友,旁人不敢说,你来说,他犯了什么该死的罪?”皇上看向陆归远问道。
  陆归远见状,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冲皇上行礼道:“回皇上的话,司徒大人那日在朝堂之上,所定十日之期,并没有超过。江大人是亲手杀了凶手,也因此受伤。可不仅江大人,天一衙门所有人都归司徒大人指挥,怎能说司徒大人毫无功绩可言?”
  “呵呵,大胆!”皇上怒道。
  陆归远早已习惯的跪在了殿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皇上。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下跪。
  皇上手中转动着珠串,看着陆归远怒道:“你的意思是,司徒珏不但没罪,反而有功?朕贬他,是朕的错!”
  陆归远暗自叹了口气,无奈开口道:“皇上赎罪,微臣并无此意。”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皇上和陆归远一唱一和,在场之人,却没听出意外来。
  陆归远这才开口道:“方才微臣说了,天一衙门诸多人事,皆为司徒珏管辖,那杀人凶手越狱本就是重罪了,皇上为此献他十日之期已是天大的宽容。更别说这十日之期凶手屠杀数人,也都是司徒珏他无能,被贬活该!可最终还是抓住了凶手不是,所以微臣以为,司徒珏小惩大戒则好。”
  “好一个你以为!陆归远,朕看你是皮痒了。你以为,你以为!若你以为能做朕的主的话,要不这个皇帝你来当如何?”皇上愠怒道。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纷纷颤栗。
  唯有江兴一人清醒,皇上这是借着骂司徒珏来点自己以及方才推自己上位的那些官员。
  谁都不能左右皇上的意思,只有他给,不能别人去要!
  “臣不敢!”陆归远语气淡淡说道。
  皇上怒不可遏道:“你什么态度!滚出去!没朕的旨意不许再上朝来气朕!”皇上大手一挥怒道。
  陆归远急忙谢恩,背对着向后退去。
  众人诧异的看着陆归远就这么走出去,瞬间面面相觑,急的满头大汗,现在才明白皇上的话中意会不会晚了迁连到自己。
  于是,便有人顺势提出:“皇上,北方大旱一事日渐严重,臣等心忧无力,还请皇上派人前往北方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皇上烦闷的捏了捏眉心,点点头道:“确实,头一次已经开过仓了,谁知还是不能解大旱之仇,朕近几日也在考量谁人适合前往。太后为此也是心忧无比,打算近几日与朕同往庙中亲自祈福,但愿能为旱区求的大雨吧。”
  众人跟纷纷跪下应和,陆归远出了朝堂,放松了不少。
  这个江兴,果然不容小觑,至此一事竟然妄图坐上主推官掌管天一衙门之位。
  可他区区一个副推官家中亲眷又皆在渊航,这么多官员突然转舵向他又是为何?
  今日这事一看就是提前商量好的。
  陆归远大脑转的飞快,想了想便有了答案。
  那日在茶楼遇到江兴和玲珑就该想到,江兴背后应该是安定侯。而今日安定侯刻意没来,不是怕人议论,而是故意避开。
  只是这些人终究是道行浅一些,皇上的意图谁都摸不准,若是顺势推江兴坐主推官,还则罢了。
  若是不答应,与安定侯也无关。
  陆归远越来越觉得,安定侯和顾太尉,之间的较量这么多年来,终于开始了。
  停尸房内,霍仵作专心反复堪验着春雨和赵光宗的尸首,心中总觉得有些奇怪。
  司徒珏路过,走了进来,看了眼之后问道:“霍仵作验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新的收获?”
  霍仵作摇了摇头,皱着眉说道:“暂时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司徒珏见状追问道。
  霍仵作思量了一会指着春雨的伤口,还有一旁车夫的伤口道:“这两个人的两处致命伤,似乎是两个人所为?”
  “两个人?”司徒珏惊讶道。
  霍仵作点了点头道:“不错,而且根据伤口的走向来看,两个人的力道并不相同。这个杀死车夫的人,手法似乎并不娴熟。而这具女尸的伤口,同其他的都一样,与过往的死者比对过,皆是出自赵光宗之手。”
  司徒珏听了霍仵作的话,陷入了沉思。
  随后看了眼左右侯,走上前去,将门闭了起来小声说道:“不管查到什么,都先别着急记录在册。”
  霍仵作和司徒珏眼神对视,随后点了点头,继续埋头验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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