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三百六十七章:全员恶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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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令看了一眼喜来,随后冲赵二狗道:“这可是京城天一衙门的仵作士,你这点小伎俩,可瞒不过她!”
  赵二狗撇撇嘴继续道:“这姑娘说的不错,确实是这样,大家都不敢将四娘的死挑破,加上那些银子也确实够花一阵子的,所以就认了。可谁曾想,原以为将四娘的尸体,和那男人的尸体埋了就完了,可村长那个老东西,贪心不足,尝到了甜头,说什么也不肯将四娘埋了,说留着还有用处。”
  赵二狗的嘴唇干裂,肉眼可见的郁闷。
  随后继续说道:“原本大家都想着,反正大强杀的人,与咱们无关。可谁曾想,等到了第二个误进村子里的人之后,下手的就不再是大强了。”
  顾景琰听的专注,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听到此处疑惑道:“难道说,你们还争着抢着杀人不是?”
  “没有没有!”赵二狗连忙摆摆手道。
  随后满脸的愤怒说道:“第二个人被捆起来后,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可谁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去看,可没想到当天夜里,村长就叫所有男人去他家商议。说……大强已经杀了一个人,这一个要换一个来,让我们自己选一个人动手。”
  “这村长到底是老奸巨猾,如此一来,就彻底将你们拉下水,你们也永远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顾景琰感慨道。
  赵二狗连忙点头道:“这老家伙,真不是人!谁说不是呢!大家都不情愿,可没办法前已经都收了,若是不听,谁也逃不过。最后还是孙家老小,平日里是个杀猪的,手硬心也硬,要了那人的命。只不过这次,村长说那人身上没多少值钱东西,给大家分的很也很少。现在看来,那老东西是唬我们咧!”
  话音刚落,县令怒拍惊堂木,赵二狗原本撑长的脖子,立即缩了回去,不敢再提分赃不均的事情。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这么多人路过进了你们村?”县令疑惑的问道。
  赵二狗继续说道:“这几日天热,附近出了下溪村之外,没有水源。死了两个人后,好几天都没人进村子,于是村长出主意,在村边路口摆瓜摊。”
  喜来一听,果然同自己所猜测的一样。
  可县令却疑惑道:“那吃了瓜,人就走了去你们村子干嘛。”biqubao.com
  赵二狗嘿嘿一笑,面露狡黠之色道:“村口的瓜摊只是个幌子,是给过路查案问话的差爷准备的,咱们也好探探口风。”
  说到这,县令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前几日被派出去问话的捕快。
  赵二狗随即说道:“其余人若是买瓜,得先看看行头如何,若是遇上有钱的主,就说摊子上的瓜被客人包圆了。让他进村子里去买,进村第一家就是。那地方距离村子也就百十米,走一会就到了,自然愿意。等进了村子,就如法炮制,先抓人,随后搜钱。夜里分钱之后,选一个人出来杀人。接连杀了好几个,都没出事。只要有人来村子里问起,就说没见过生人。谁曾想,栽在这丫头手里了。”
  喜来冷冷看着赵二狗,开口问道:“那你呢?你杀了几个人?”
  “我……我也算不上真的动手杀人,阿伟杀人的时候,那人跑了,被我堵着勒了脖子……不过他那个时候已经不太行了,真不是我用力的,我也是没留神……”赵二狗还想狡辩。
  县令一听,怒斥道:“有了杀心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你隐瞒不报也是重罪更何况,确实动手杀人,还敢狡辩,我看你是还想受皮肉之苦吧!”
  “我错了大人!草民知错!草民真的没有太用力,也正是因为如此,村长说我没动手,这丫头逃走后,村长就让我去烧了四娘家,谁知道四娘的肉那么难烧,房子都烧着了,她还没烧完,没办法,把人抬出来之后,我又单独烧了一遍,可给我恶心坏了。”赵二狗说着,干呕了两声。
  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差点吐了出来。
  县令听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刀笔吏说道:“都记下来了么?”
  刀笔吏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将记录完整的供词递给了县令。
  县令看了一遍之后,点了点头道:“来人!”
  何捕快立即上前,县令将供词拿给了何捕快说道:“拿着这个,和其余人去对一下,若无其他,便让其签字画押。”
  “是!大人!”何捕快点头应允,随后便拿着供词往门外走去,门口还有其他村民等着问话。
  按照赵二狗所说,整个下溪村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随后范彤上前行礼道:“启禀大人,失踪者的家属,在停尸房认完尸体和丢失的财物了,全部都能对得上,确实是失踪的那些人。”
  县令点了点头,开口道:“你带人去录口证。案件结束后,让死者家属来领尸安葬。”
  “是!”范彤立即回应道,随后看了眼喜来微微一笑,转身往外走去。
  顾景琰皱了皱眉,心下不爽。
  赵二狗见状,谄媚的笑了笑,冲个县令扯着嘴角说道:“大人,草民已经都说了,能不能轻判草民?”
  “你知情不报,纵凶帮凶,且为财分赃动手杀人,砍你十次脑袋也不解死者家人心头之恨!还敢求情?来人!赵二狗签字画押之后,随其余人一起押入大牢!待本官向上禀明之后,择日问斩!”县令一拍惊堂木,吓得赵二狗瞬间抖如筛糠。
  “大人饶命啊!草民可都说了啊!大人!饶命啊!大人!”赵二狗哭天喊地的哀求道。
  可还是被捕快押着拖了下去同外面的村民一起签字画押,瞬间门外一片沸腾,咒骂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县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转而看向喜来笑着说道:“此事还得多谢常仵作了,若没有常仵作,只怕还是一笔糊涂账,尸体都找不到呢。”
  喜来见状,上前行礼道:“大人过奖了,一切都是卑职份内之事,只是,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还有一事并未查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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