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顾景琰咬着牙说道,随后便纵身跃起,在墙头之上飞快往村长家赶去。 “啪!”的一声,黄牙男人的巴掌落在了喜来的脸上。 喜来感受到疼痛,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就看到黄牙男人几乎快要贴近自己的距离。 想要伸手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 “放开我!”喜来大喊道。 可下一秒,黄牙男人的巴掌再次落在了喜来的脸上。 喜来瞬间脸颊肿胀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黄牙男人嘴里吐着臭气,猥琐的看着喜来,从腰间拿出一枚匕首来。 喜来认得是自己的匕首,黄牙男人晃动着匕首贴上了喜来的脸。 “你这模样,若是这一刀下去,可就毁了。何不让哥哥趁着还能看,乐呵乐呵,要是把哥哥伺候爽了,跟村长说说好话,把你留在这村儿里给哥哥做媳妇儿也不是不行啊。”黄牙男笑着说道,看着喜来的眼里满是贪婪。 喜来冲着黄牙男的脸淬了一口口水:“呸!” 随后立即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黄牙男抬起胳膊抹去脸上的口水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这一举动让喜来更加反胃。 黄牙男脸上继续笑嘻嘻的,虽然只有一只手可以用,可反手又给了喜来一巴掌。 随后将匕首仍在一旁,一把抓住了喜来的头发道:“给你脸你不要是吧!想死?呵呵,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 说着,便伸手去解喜来的衣服。 “滚!”喜来嘶吼着,可手脚被捆着只能愤怒嘶吼,却根本推不开他。 喜来眼里的泪瞬间涌出,半个肩头裸露在外的瞬间喜来彻底崩溃了…… 顾景琰看到路上,比之前多了些人,都是一些个精壮的男人。 这些人全都是从一个方向走出来的,放眼望去,就是方才那个细高个所说的村长家。 顾景琰想了想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落在了村长的屋顶上。 村长家相对其他几户稍稍富庶一些,家里盖着几间正房之余,还有一个后院。 顾景琰眼神在院内随意扫视一番,落在了后院的一处小房子上。 正犹豫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怒吼,那声音自己再熟悉不过。 顾景琰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顾不得暴露不暴露,跳下墙头飞快跑向了小房子。 一脚将房门撞开的瞬间,便看到了喜来上的上衣被撕开了大半,喜来哭喊着挣扎着,那个猥琐的身影正撕的兴起。 听到门被撞开的瞬间,黄牙男惶恐的回过头去,可还没看清来人。 眼睛便是一阵刺痛,猩红满目。 还没来得及喊疼,顾景琰手中的剑上下翻飞,不多时,黄牙男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 喜来啜泣着,红着眼,牙齿将嘴唇咬破,看到顾景琰的瞬间,又羞又愤,一口气憋在心头,竟然吐出血来。 “喜来!”顾景琰看着喜来狼狈的样子,心头一颤,走上前去,一剑将捆着喜来的麻绳划开。 随后立即脱下自己的罩衫将喜来包裹了起来,喜来浑身颤抖着。嘴唇青紫,顾景琰心痛万分,伸手替喜来拭去嘴上的血水,将喜来一把拥入怀中,嗓音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 喜来在顾景琰的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这才从方才的噩梦中回过神来。 抬头眼眸含着热泪,张了张嘴,几户发不出声音,可顾景琰认得她的嘴型,是“大人”两个字。 顾景琰鼻头一酸,正准备将喜来抱起来。 喜来却颤抖着,倔强的伸手手撑着顾景琰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 伸手抓住了顾景琰握剑的那只手,顾景琰愣了一下,二人眼神交错。 喜来脸色涨红,嘴唇青紫,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可还是倔强的抓着顾景琰的那只手。 顾景琰无奈,松开了手,手里的长剑落入了喜来的手中。 喜来双手握紧长剑,冲着地上血肉横飞的尸体,用尽了全部力气刺在了黄牙男的心口上,嘴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 那声音,仿佛敲击在顾景琰的心头一般,让顾景琰提这口气,不忍看着喜来的身影。 可很快,顾景琰耳朵微微一动,察觉有人靠近。 便立即上前一把夺过喜来手中的剑,拦腰将喜来抗在肩头。往外飞奔而去,腹间的疼痛让顾景琰清醒无比,环抱着喜来纵身跃上屋顶。 抱着喜来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想要让她平静下来。 二人躲在屋顶之上,便看几个男人拥簇着村长往后院走了进来,村长脸上挂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骂骂咧咧道:“我说大强啊,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一个女人就让你走不动道,你悠着点一……” “啊!大强!大强!”村长还没进门,就看到黄牙男血肉模糊的尸体,瞬间吓得瘫倒在地。 其余人探头看到此情景,也都吓得屁滚尿流。 喜来颤抖着看着院内的情景,眼里满是愤怒。 顾景琰听到这些人所谈论的话,低声在喜来耳边说道:“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屠了这村子。” 喜来嘴唇颤抖,瑟缩在顾景琰的怀里,脑海中闪过一万次“好!”这个字。 可半晌之后,抬头吸了吸鼻子,双手用力环住自己摇了摇头道:“走吧,我们得报官,这村子里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顾景琰抱着喜来,下巴在喜来的额头上贴了一下,随后抱紧了喜来说道:“我带你去!” 说着,便往来时路,飞快返回…… 可房屋与房屋之间的距离相隔较远,之前顾景琰一个人,身上的伤口撕扯着疼痛跳跃在墙头上都有些吃力,如今抱着喜来更是使不上劲儿。 喜来也察觉到了顾景琰的吃力,心疼的看着他轻声道:“放我下来吧,我没事,我能走。” 顾景琰犹豫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出村子口,便点了点头,跳下墙头打算和喜来从大路离开。 可落地的瞬间,喜来便在对面房子看到了一个人,正盯着自己和顾景琰看,喜来愣了一下,这才认出那人便是之前同黄牙一起的那个叫做盖盖的小男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72/72948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