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二百七十一章:去赌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喜来一听,原想拒绝,谁料司徒珏嘴角却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江兴道:“如此一来,最好不过,江大人,请吧!”
  听闻连司徒珏都答应了,喜来再也没有拒绝的借口,无奈,只好跟着二人一同往赌坊前往。
  三人共乘一辆马车,喜来独自坐在一边,脑海中回想着案件的细节。
  江兴的眼神炽热且丝毫不加掩饰的盯着喜来,司徒珏看在眼中。
  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先前就知道你们是同乡,没想到关系如此之好。”
  喜来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向司徒珏。
  却听江兴抢先一步答道:“自然是好的,先前喜来为了下官的事操了不少心思,可下官没能保护的了她,实在是心中有愧。”
  喜来看了眼江兴,心中暗道,这家伙如此一说,倒好像是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他而做的。
  想要解释,却听江兴连忙说道:“不过没关系,下官现下在京城也算是有了落脚,等安稳些,还想着若是能将喜来接去府上,多少有个照应也是好的,这样以来,家父也能安心些。”
  此话一出,喜来差点呛到自己,连忙问道:“什么?”
  江兴见状急忙解释道:“喜来你别急,先前想跟你商量的,可是进了衙门之后一直在忙,就没来得及。原想着等过些日子安顿好,再告诉你。可既然话赶话到这里了,我也就直说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江大人府上了,我有地方住的,就不劳烦江大人操心了。”喜来赶忙说道。
  江兴却满眼温柔的看着喜来笑笑道:“顾都统那里,再怎么说也不方便的。再者,你现在也不是他丫鬟,住在他的府上,你又是个女孩子,难免会有人非议。我也是为了你着想,我的心思……是我说的还不清楚么?”
  “咳咳……”司徒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江兴的话。
  看了眼诧异的喜来,随后调侃道:“原是来办案的,没想到本官倒是多余了。”
  江兴笑了笑对司徒珏道:“司徒大人见笑了,只是一时激动说起来了而已。”
  “江大人,有些事情清者自清就好。我住在都统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方便,若有一日都统大人若是觉得我碍眼,那我自会在外寻草房一间。依江大人所言,住在都统府会惹人非议,住在您那里,难道就不会么?江大人的心思,我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喜来淡定的看着江兴,一字一顿道。
  江兴愣了愣神,没想到喜来会这么直接的在司徒珏面前给自己一分面子也不给。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却见喜来将手里的点心放在了江兴面前道:“喜来自幼吃不得细粮,这种糕点,吃了会牙疼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江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可并没有表现出愠怒的样子,只是笑了笑道:“怪我没有注意道,原想着家乡的味道你会喜欢的。”
  “喜来在渊杭城唯一的牵挂已经没了,其余的事并不能成为我的念想。”喜来面色冷淡道。
  司徒珏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是在看热闹一般,看着二人之间你来我往的对话。
  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心中暗道,不知顾景琰这个家伙看到此景,会不会气的脸都青了。
  “大人,前面就是赌坊了。”车夫勒紧了缰绳,立即传来话。
  喜来只觉得马车内的气氛诡异,多一分都不想待连忙对司徒珏道:“大人,我先下去探探路。”
  说着,纵身翻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往前方的赌坊走去。
  江兴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掀开马车帘,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大人请。”
  司徒珏笑笑看了眼江兴道:“本官倒是觉得,江大人的脾气甚好!”
  说着,便率先下了马车。
  江兴并没有回应,眼神嫌恶的看了一眼那包糕点,随后跟在了司徒珏身后。
  喜来上前查探,正值赌坊热闹的时候,门庭若市往来之人皆争嚷着。
  有的兴高采烈面色涨红,吹虚着自己手气好。
  有的像是丧家犬一般,在堵坊门口冲堵坊的打手告饶求情,再缓两天日子。
  乌烟瘴气,看着都让人心堵。
  喜来脑海中想象着,展勤日日出入这种地方,过着三更穷五更富的日子,回家之后,老婆和儿子看到他那副样子,该有多绝望。
  不多时司徒珏和江兴赶到了喜来跟前,对喜来使了个眼色,三人便一同进了赌坊内。
  赌坊内更是热闹,牌九骰子赌桌前围满了人。
  司徒珏三人无从下手,只能在桌子周围转悠着,想要找到可以突破的人。
  三人正犹豫间,便听到了柜台前,一个矮个子男人,正在咒骂着一个赌徒。
  “滚滚滚!赶紧滚!你着狗东西,先前欠得银子还未还,还想着再来借,怎么着,这次打算用什么来抵?”矮个子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匕首,并未出鞘。
  用匕首敲打着赌徒的脸,啪啪作响,周围围着的人,哄笑着看着热闹。
  并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拦。
  那赌徒想了想咬牙道:“我还有个丫头,那丫头今年十三了,贵爷,您就再借我十两银子吧,我今天手气好,一定能翻盘。只要翻盘,我连本带利的还给您。贵爷,您就相信我一次吧。”
  此话一出,喜来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这些赌徒早已输红了眼,竟然连自己的亲女儿,都拿来做抵押!
  谁料,那位被称作贵爷的矮个子男人,咧着嘴大笑两声,抬起腿便一脚踹在了赌徒的脸上。biqubao.com
  那赌徒身子孱弱,哪里经得起这一脚。直接被贵爷踩在了脚底下,用力碾压着他的脸,直至变形。
  贵爷这才发狠道:“还?你拿什么还。先前的银子,利滚利已经一百三十两了。你那丫头哪里值得十两银子,天亮之前,这一百三十两银子你若拿不出来,别说你那丫头会被我的人带走,你所有的家当,都保不住的。还不快去凑钱!呵呵呵!”
  说着,松开了脚。赌徒揉了揉脸,眼睛都快掉在了地上惊诧道:“一百三十两?可我分明只借了二十两啊!老天爷,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2/729480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