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一百四十八章:好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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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疯妇,此地岂容你胡搅蛮缠!”另一个狱卒拿着鞭子冲殷夫人挥鞭,殷夫人吓得缩成一团。
  见殷夫人如此,狱卒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冲另一个狱卒说道:“看好她,我去通知刘大人。”
  夜里子时刚果,牢房里的狱卒换了班。
  天一衙门外,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马车内,一个身穿斗篷的人走了下来,拿着腰牌径直往大牢内走去。
  白天挥鞭的狱卒,手里提着灯笼为其引路,穿过漆黑的走廊,终于到了殷夫人的牢笼前。
  狱卒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了那人,那人从袖笼里摸出一枚银子递给了狱卒。狱卒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那人。
  那人拎着灯笼凑到牢笼前,照亮了黑暗中的殷夫人。
  知见殷夫人满脸惶恐的看向那人,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斗篷内传来阴沉的声音:“大嫂,你还是想清楚了。”
  殷夫人听到这阴沉的声音,抿了抿嘴,缓缓扶着栏杆站了起来,逐渐凑了上去。
  伸出干枯瘦弱的手,想去掀开斗篷。
  斗篷下那只缠绕着药布的手,一把抓住了殷夫人的手,冷笑道:“快说!你没多少时间跟我耗了,说出来,我就救你出去。”
  “殷二爷当真是通天的本事啊,敢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胆子不小啊!”司徒珏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斗篷下的人愣了一下,诧异的抬起头。
  却见周围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将原本黑暗的大牢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旁的牢笼内,哪有什么囚犯。
  只见司徒珏和顾景琰一人一边端坐在两侧,牢笼里站满了天一衙门的侍卫,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殷夫人突然发出剧烈的笑声,看着面前的人一把便将斗篷撕扯了下来。
  斗篷之下,正是殷二爷!
  “这……这到底是……”殷二爷皱着眉头看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刚才那个收了银子的狱卒,被捕快用刀押着从外面退了回来。
  殷二爷彻底慌了,想要后退,却发现根本无路可退。
  “司徒大人,这都是误会,我来看我嫂子,她疯了,我只是跟她闹着玩。”殷二爷急的满头大汗,指着殷夫人开口道。
  随后看向殷夫人,嘴角笑的格外僵硬道:“大嫂,你快帮我说说,我是不是在逗你。”
  “殷二爷怎么不咳嗽了?”喜来的声音从殷夫人背后响起。
  殷二爷愣了一下,借着烛火这才看清,喜来竟然站在大牢之中,一脸狡黠的笑意看着自己。
  殷二爷这才认出了喜来,皱着眉头指向喜来道:“原来是你!”
  喜来冷笑一下看着殷二爷丝毫没有半点畏惧,随后冲司徒珏行礼道:“司徒大人,这里拥挤,怕是说不开,还请换个地方,另外,其他主角还未到场,这场戏还是差点意思。”
  司徒珏看向喜来,随后点了点头对手下叮嘱道:“去衙门升堂!”
  一个时辰之后,天一衙门内亮起了烛火,司徒珏正襟端坐在大堂之上。顾景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旁听。
  刘推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惆怅的坐在下方看着堂前身穿斗篷的殷二爷满脸的愠怒。
  随后冲司徒珏道:“司徒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殷余氏的案件已经判了,这家里人想来看看有什么错?这大晚上如此兴师动众,难不成是想翻案?”
  司徒珏不苟言笑,看了一眼刘推官道:“本官并未主张翻案,只是听闻今日殷家又出了人命,这桩案子还没判,本官想要插手刘大人该不会有意见吧。”
  刘大人皱了皱眉,看向一旁喝茶的顾景琰。虽然他没开口说一句话,可光是坐在那里,气势就足矣压迫人。
  随后只能冲司徒珏道:“这桩案子确实还在查证之中,司徒大人可是查到了什么证据不成?”
  “常喜来何在?”司徒珏正了正身子冲堂下喊道。
  喜来原本在门前侯着,听到司徒珏的呼喊,立即走上前去。
  刘大人起先并没有在意,可当喜来站在堂前之后,刘大人突然想起了白天的事,诧异的看了过去。
  喜来连忙行跪拜礼道:“奴婢常喜来,拜见各位大人。”
  司徒珏点了点头道:“常喜来,说说你的发现吧。”
  喜来点了点头开口道:“奴婢今日在殷家发现了同为丫鬟的婷儿的尸体,在搬抬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
  “你一个丫鬟,懂什么可疑不可疑的。”刘推官急切的怒道。
  不等司徒珏开口,顾景琰缓缓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慢悠悠的开口道:“既然上了大堂,自然有她的说辞,刘大人何必如此着急,等她说完话也不迟。”
  刘推官嘴巴撇了撇,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看到顾景琰阴郁的眸子,话到了嘴边也得咽回去。
  只好气鼓鼓的坐回原地,紧盯着喜来的方向。
  喜来丝毫不受任何人影响,看了一眼顾景琰后开口道:“奴婢粗略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尸体是被人从颈部用绳索勒死的。颈部勒痕向上提拉,说明行凶者的身高,高于死者。且勒痕极深,甚至皮开肉绽,说明行凶之人力气极大。比死者高,力气极大,应该是个男人。”
  司徒珏点了点头,赞同喜来的思路。
  喜来继续说道:“我又看到了死者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许多抓痕,说明死者死前发生过剧烈的挣扎与反抗。恰巧案发时,奴婢正好就在后门的位置,只听到了脚步声,并没有听到挣扎的声音……”
  不等喜来说完,刘推官立即打断道:“你在现场?今日,本官盘问,你为何隐瞒不报,是不是做贼心虚!”
  喜来皱了皱眉摇摇头道:“奴婢确实没告诉刘大人实情,可也确实有自己的原因。”
  “别找借口,你夸夸其谈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说,是不是你杀了丫鬟婷儿!”刘推官立马站了起来,看着喜来怒道。
  却听顾景琰悠悠开口道:“她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本官在那约了她见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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