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开局满级金刚不坏神功_第610章 那就是他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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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的。”
  洗砚斋中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我正准备提笔作画,还差你磨墨呢。”
  陈凡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青染身上。
  夏青染撇了撇嘴,叹息一声,带头走了进去。
  只见一人盘膝而坐,背对着众人,身前是一张书桌。
  那人拢了拢袖子,用纸在两边一推,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好多人!”
  那是一位女子。
  从外表上看,很难看出她的年龄,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眼角却有一丝皱纹,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沧桑。
  一颦一笑,都透着几分灵动。
  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也是如此。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书香小楼的掌门,墨生香!
  她微微一笑,对着夏青染招了招手,道:“来吧”
  “掌门,有客来了。”
  夏青染没办法,只能开口。
  “我本想画今晚的云彩,今日有贵客来访,我也没有什么礼物,不过我这里有一幅画,就当是送给你们的见面礼了。”
  “这……”
  夏青染觉得,自己的掌门,还真是一个天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她望向陈凡,淡淡道:“你们怎么看?”
  “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体验。”
  宁无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不过,今天合适吗?”
  说到这里,墨生香轻轻一拍额头,道:“孟浪,孟浪!几位远道而来,如此劳累,在下却只想作画,实属不妥。这样吧,大家先休息一晚,明天晚上,我再画一幅画。”
  “多谢墨掌门。”
  “不必客气。”
  墨生香挥了挥手,说道:“能被青染邀请的人,都是她的朋友,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说着,她看向陈凡,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这一次鬼哭林之行,陈少侠孤月天刀之名,名动天下!”
  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句话他听了好多遍。
  叹息一声:“是我。”
  “哈哈哈!”
  墨生香哈哈一笑,指着陈凡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喜欢我说的话,但江湖中人都有取名字的习惯,也只能认了。”
  “小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的名号说三道四。”
  墨生香说道:“不过,人活一世,身不由己。”
  这一点,陈凡很赞同。
  “行了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墨生香看向夏青染,道:“你去安排他们的住处,好好招待他们,书轩好久没有客人了,今晚就摆一桌酒席,好好招待客人,对了,我后山酒窖里的七十年红酒,今晚就可以开坛了。”
  夏青染刚要点头,忽然又是一声叹息:“王老英雄,已经不在了。”
  墨生香愣住了,这个消息,当真是突如其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人过七十,古来稀,江湖中人能活到这把年纪,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过,他是怎么死的?”
  夏青染将寿宴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王老英雄是上吊的。”
  “上吊……”
  墨生香眉头一挑,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夏青染也是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墨生香。
  “这是王老英雄的亲笔书信,上面有你的名字,所以王家的人请我来,将这封信交给我。”
  “哦?”陈
  墨生香接过信笺,手指在信笺上轻轻一划,信笺便自动打开。
  她抽出一封信,打开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抬起头来,鼻孔中流出两道鲜血,眼角又痒又红。
  “掌门!”
  夏青染吓了一跳,赶忙冲了过去。
  只见墨生香衣袖一挥,夏青染便被推开了一丈。
  “离我远点!”
  墨生香厉声喝道:“有毒……”
  “这封信里有毒!”
  宁无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只见墨生香双手一张一合,一股内力从丹田中缓缓涌出,进入经脉之中。
  “清染,你派人守着四周,今夜怕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掌门,你没事吧!?”
  墨生香道:“看来王世雄并非自杀身亡,其中必有蹊跷!”
  说完,她看向陈凡等人,轻叹一声道:“我本想好好招待你们,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诸位,书香阁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免得惹祸上身。”
  说到这里,闭上眼睛,开始运功驱除体内的毒素。
  陈凡眉头微皱,夏青染躬身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这就派弟子护送诸位下山。”
  “夏姐姐的话让我很生气。”
  宁无霜微微皱眉:“若是没见过,倒也罢了,既然来了,又跟墨掌门说好了,明天晚上要为我们画一幅画,怎么能见着书香阁有事,就这么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凡。
  但陈凡却点了点头:“镖头说得对。”
  这句话听起来很普通。
  但最近听凌九霄说,‘我老婆说的是’,宁无霜就觉得陈凡意有所指。
  这一刻,哪怕明知道不对劲,不对劲,可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夏青染心中焦急,见宁无霜等人不肯离开,她也只能一跺脚道:“多谢!”
  话音落下,就又飞遁而去,唤来同门。
  陈凡看了墨生香一眼,想了想,对宁无霜道:“总镖头,我这就去帮墨掌门。”
  “不得不防!”
  宁无霜轻声道。
  陈凡微微颔首,走上前去,墨生香睁开双眼:“多谢陈少侠的好意……不过,此毒似乎不是寻常之物,我可以用内力压制,但陈少侠,你最好不要轻易用内力帮我。”
  “墨掌门可知此毒为何物?”
  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道:“万毒公子是我在鬼哭林遇到的,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毒药,还有数十种解药,我都带在身上了。不知道墨掌门能不能用得上?”
  陈凡的话,让墨生香微微一怔。
  遇上万毒童子也就罢了,从他身上搜出解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想要随身携带解药,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不过此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完,她伸手一抓,那几个瓷瓶就飞了过来。
  她拿起一瓶,轻轻闻了闻,然后挑了一瓶,倒了几颗吞了下去。
  当下,内力在体内流转,片刻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少侠,谢谢你。”
  她脸上的黑气,果然消散了许多。
  陈凡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墨生香摇了摇头,道:“有了这解药,我便能用内力压制体内的毒素,短时间内不会有事。”
  这一次,若不是陈少侠出手相助,我墨生香今日怕是和老王头一样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传来,转眼之间,洗砚斋便已经是人满为患。
  山门前,有弟子把守,警惕四周。
  “掌门,您没事吧?”
  “我带来了本门的解毒丹,你看看效果如何?”
  “我来帮你解毒!”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墨生香大袖一挥,一股内力汹涌而出,众人都是一惊,却听得墨生香开口道:
  “行了,吵什么吵?我还活着......多亏了长风镖局的陈副镖头,这毒已经不是问题了。别忙得不可开交,让人看了笑话。”
  当然,这些人都是书香楼的弟子。
  有老有少。
  听到墨生香的话,所有人都放下心来。
  接着又是对陈凡千恩万谢。
  陈凡一一道谢,这才结束。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去一趟玉柳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老英雄七十大寿而死,又是上吊自杀,这其中必有蹊跷,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能冤枉了好人。”
  “不过,这封信是王老爷子临死前留下的……他让青染转交给掌门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也不知道,王老爷子死前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件事很奇怪,王世雄虽然败在了不念的手中,但是却没有自杀的意思。他已经七十多岁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永远都是无敌的?这也不算辱没了玉柳剑王的名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理有据。
  夏青染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陈凡、宁无霜等人,更是一言不发。
  半晌之后,墨生香轻轻地挥了挥手,道:“都给我闭嘴。”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王世雄已经死了,王家的人,绝对没有杀他的意思。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杀王世雄,更不敢算计我。”
  “王世雄与不念一战,断了一条手臂,武功大损,被人趁虚而入,并不奇怪!
  “那天的事情,可有蹊跷?”
  这句话,是对着夏青染说的。
  夏青染微微皱眉,却见陈凡淡淡道:“有。”
  “哦?”
  “陈少侠,你发现什么了?”墨生香目光落在陈凡身上。
  “那天晚上,在大厅之中,有一个人站起来,说我不是王前辈的对手,言语之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后来,王老爷子派人将他带到了后院,具体怎么处理,我也不清楚,不过,那人当时是有机会从所有人面前消失的,如果说王家有外人,那就是他了。”
  陈凡淡淡道:“不过,这只是一条线索,并不能证明什么。”
  “嗯。”
  墨生香点了点头,道:“这么喜庆的日子,居然有人喝醉了,还坐在大殿之中,实在是太奇怪了。派人去玉柳林,让王家交出这人,好好审问。”
  “是。”
  顿时,其中一人应声而去。
  墨生香此时叹息一声,说道:“这人算计我,自有他的用意。诸位,此事暂且作罢,召集所有弟子,提高警惕,注意四周动静,今夜怕是要出大事了。”
  “好。”
  除了夏青染与陈凡一人外,所有人都离开了。
  墨生香看着陈凡,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这次聚会,连客人都没来得及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真是失礼了。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先住在这里吧,青染,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不要怠慢了贵客。”
  “好。”
  夏青染微微颔首,示意陈凡等人出去。
  直到两人离开,墨生香的脸上方才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她看着地上的那封信,眸光闪烁。
  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再次运功,想要将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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