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比较近的武者当场就被掀飞出去,摔在地上落得个口鼻流血,骨断筋折。 “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旁的杀手们立刻倾巢而动,冲向了面前的群雄。 而群雄们也都是不甘落后,纷纷喊着杀声冲了上去。 不过是五十多人而已,就算全部都是先天境界,面对他们百多人的攻势,也不过是螳臂挡车而已。 刀客一马当先,一语不发冲入敌阵,拔刀而去,立刻刀光纵横。 随之便是七八人被斩碎开来。 三清门道士拔剑而来,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手中长剑一甩,便是数人身亡。 小和尚手持禅杖,口中宣着阿弥陀佛,冲入了敌阵。 禅丈挥舞之间,触之即亡。 有这三大宗师带队,面前这五十多人如同执掌一般,轻而易举被清理了个干净。 “阿弥陀佛,林苍风你已经无路可退了,为你的罪孽付出代价吧。” 小和尚神色冷峻,此时如同金刚怒目一般,审视着面前的林苍风。 他一马当先,手中禅杖挥舞,直接砸向林苍风。 而刀客沉默不语,却已然是出现在了林苍风背后,直接一刀刺向了他的后心。 林苍风扭身一剑,哐当一声,火花纷飞。 他挡住刀客杀招,随后飞身而起,如同是冲天而起的飞鸟一般。 只不过他才刚刚冲向高空,就感觉到了一股凛然杀机。 原来是小道士杀来了。 道士长剑在空中如同星辰一般将他笼罩,随后分化开来,仿佛天罗地网一般让他避无可避。 林苍风逃无可逃,只能拔剑迎接。 “铿锵——” 剑锋相对,随后便是鲜血横飞。 林苍风当场被斩断了右手两根手指,从空中无力落下。 而下方小和尚早早就等着了。 手中禅杖毫不留情的砸向他的后背,直接将他再次打飞,口中忽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落地之后还没有等到他继续挣扎,刀客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三人全部都是地榜宗师,此时联手起来,根本不是年老体衰的林苍风能招架的。 不过几招之间,就轻易将他击败,乃至于生擒。 甚至连他们身后的三名大宗师都么有出手的机会。 “仅此而已吗,如果只有此人,那好像根本用不到贫道。” 破衣道士挑了挑眉毛道。 陈凡笑道:“不必着急,此人不过是表面上的棋子而已,想来两位也早就看破了吧,他背后绝对有大宗师强者的存在。” “道长这么着急,只希望以后可不要怯战啊,哈哈哈。” 谈话之间,刀客已经拖着林苍风的腿将他丢在了陈凡面前。 他全身的穴道已经被几人完全封闭,此时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只有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群雄眼看他已经被生擒,顿时群情激愤,想要冲上来将他杀掉。 此人杀人如麻,罪行累累。 在场众人几乎都有亲人葬身于他的手中。 每人都想要食其肉,寝其皮,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陈凡俯视着他,淡淡道;“林苍风,事到如今了,你还要坚持吗?” “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别说是我,就是我身后这帮人都能将你活吃了。” 而陈凡身后的众人也是随即怒目圆睁,摩拳擦掌,仿佛一只只野兽一般。 林苍风只是躺在地上,虚弱的闭上眼睛,淡淡道:“事已至此,老夫认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老夫大仇已报,死得其所,无所遗憾了。” 他一脸坦然,就这么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一个一心求死之人,已经是无所畏惧了。 陈凡脸色一冷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一心求死,那就不要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陈凡一抬手,便是一股凌厉无比的真元刺入林苍风的窍穴之中。 刚一入体,他便瞪大了眼睛,立刻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随后他便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还不断哀嚎着。 脸上的五官几乎已经成了一团。 那痛苦的样子,让周围的群雄们看的都是背后发寒。 都说陈凡审讯的本事天下无双,世界上能从他手里承受住折磨的人寥寥无几。 今天才发现,还是眼见为实啊,这哪里是寥寥无几,根本就是不存在啊。 哪怕是林苍风这样子的已经放弃生存的宗师高手,都是一瞬间都没有顶住就开始嘶吼起来。 他浑身青筋暴起,如同是有无数小虫一般不规律的鼓动着,双眼顷刻间血红一片,整个人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一般惨叫着,让所有人都心中发寒。 “阿弥陀佛。” 菩提寺的两名和尚同时双手合十,转过身去。 他们毕竟是出家人,慈悲为怀,眼看陈凡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折磨林苍风自然是有些不忍的。 但是他们只是慈悲,并不是愚昧的善良,因此不会阻拦陈凡。 虽然在他们看来,折磨人并非正道所为,但是陈凡毕竟是锦衣卫,这是属于他们的职业技能。 因此他们只好装作没有看见,就这么闭目诵经了。 而剩余的刀客以及道士,都是一脸的冷峻,没有丝毫的怜悯。 而群雄们更是不必多说,很多人甚至都流露出来了快意解恨的神情。 林苍风杀死了他们的亲人朋友,还死不认错,此时承受如此折磨,当真是解了他们的心头之恨。 “怎么,还不说吗?” 陈凡冷声道。 “我这真元一旦入体,就会在九九八十一天内反复增强,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如果我不解除,那他就会始终折磨着你。” 林苍风只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老夫.........没什么好说的。” “噗——” 说完,他就从口中吐出来了一口鲜血,还伴随着一个奇怪的物件。 放眼望去,那居然是半截舌头。 众人见状都是一惊,甚至还隐隐有些佩服。 此人为了不说实话,居然直接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可见其强硬了。 他知道自己顶不住陈凡的折磨,如果再继续下去,一定会说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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