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歌翻了一个白眼道:“爹,我不是说了吗,我真的不喜欢陈千户。” “唉,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你以前经常说,你想要去行侠仗义、纵剑江湖,成为一代女侠。” “莫非你是喜欢那些江湖上面的年轻少侠?” “可是这些少侠,哪里能够跟陈千户比较啊。” “就是你们所谓年轻人之中最为杰出的人榜天才,都难以望其项背啊。” “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随便杀的。” 慕容云歌没有回应,只是无奈摇摇头,自顾自的就骑上马离开了。 慕容云海跟在后面,继续大声问道:“云歌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你说就是,只要你说出来,为父肯定是能给你找到的。” “要是他不愿意,我就算是绑也给你绑过来啊。” “你要是不嫁人,我怎么跟你母亲交代啊。” 慕容云歌被他问的烦了,直接回头开口道:“我不喜欢男人,我就喜欢女人,父亲你能帮我找到吗?” “啊?你这........” 慕容云海整个人僵硬在马背上,脑子里仿佛是云雾笼罩,顿时哑口无言。 眼看着慕容云歌走出老远去了,他连忙追上去,“云歌啊,你别吓唬爹,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老爹岁数大了,经不住吓啊。” “真的。” “啊?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老爹给你找名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一定让他给你治好了。” 不过此时慕容云歌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道:“好了,爹你就别操心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就是了。” 慕容云海顿时又傻了。 这一会真一会假的,真是让他分不清楚了。 他老人家岁数大了,心脏是真的顶不住啊。 “云歌啊,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男人啊?” “喜欢,您就别问了!” .......... 而此时在路上的陈凡等人,速度却是比来的时候还要慢的多。 毕竟这次回去,可不是轻装上阵了,他们携带的战利品就为数众多。 神功秘籍这种就不用说了,只是一些书本,而且陈凡只选择了一部分高品级的带上,那些烂大街的货色,都让他给一把火烧掉了。 这些东西倒是没有多重,但是那些黄金白银、神兵利器、珠宝首饰、古董字画之类的,可都是要带回去的。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足装了几十箱子。 虽然马匹都是专门用来运输的马匹,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们一天顶多也就是走六七十里地。 陈凡最近也是经常感叹,这财富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光是运回去,就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 辛苦了十几天,总算是到了郡县交界处了。 这一天,他们也是到了一处无名山地地带。 只见原本的天空忽然间阴云密布,方才还蓝天白云的天空,顿时乌云万里。 随后狂风来袭,雷声轰鸣,顷刻间就是一场倾盆大雨。 滂沱的雨水倾泻而来,淋漓的雨幕瞬间就将一众手下淋成了落汤鸡。 陈凡倒是有护体真元,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从天而降的暴雨,因此幸免于难。 “老天爷的脸色,还真是没有个准,说变就变,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手下人抬头望天,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暗暗骂道。 “这么大的雨,咱们赶路是赶不成了,还是找点地方躲一下吧。” 虽然手下们也都是先天境界,能暂时做到真元外放,但是怎么可能跟陈凡这种水平相比。 他们体内那一点先天内力,不过一会也就会用尽了。 况且此时大雨一冲,本来就难走的山路变得泥泞了起来,车队前行的速度也大大降低。 古代的道路可都是平坦的泥土路而已,又不是现代的水泥路,大雨一冲自然就毁掉了。 陈凡朝着面前的大雨看了一眼,开口道:“来个手脚麻利的,去前方找一处地方避避雨。” “等这场大雨过去,我们再继续赶路。” “是,属下遵命!” 一名总旗自告奋勇,立刻策马冲入了大雨之中,去前方开路了。 而陈凡等人则是慢慢的跟在后面,等他回来报信。 不出一会,他就赶回来报告,说是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驿站。 陈凡等人进入其中修整,终于是缓了一口气。 “这场雨也太大了,不知道还要下多久。” 手下们在一旁叽叽咕咕的议论着,一边还打算出来一个干净地方,顺便升起来几堆火焰,让陈凡有个地方休息。 陈凡看着众人道:“此处位于山地,据说这段时间山贼横行,有不少团伙在这里盘踞着。” “你们也都谨慎一点,不要大意了。” 众人都是点头道:“我们明白,大人。” 陈凡虽然不在意这些山贼,但是不代表就一点都不需要设防了。 此处目前确实是异常混乱。 这里是两州的交界处,而且有这么一座大山,地理位置很是特殊。 算是一个两不管的特殊地点。 两州之中的不法分子、杀手之类的存在逃窜之后,往往都是往这里而来。 因此此处的强盗、山贼、马匪之类的团伙很是兴盛。 不少活不下去的平民,也都是纷纷加入了其中。 如今的山中,可谓是处处惊险,常人进来就别想安稳出去。 过路的商队,如果有关系都得割块肉出去。 要是碰上那种凶横的团伙,不管是财产全无,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而此时的陈凡众人,甚至都是在进入山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快快,我现在有消息禀告给大当家!” 在一座山头之中,坐落着一座不小的山寨。 此时一个精瘦的汉子一把推开看门的几人,冲入了山贼老大的住处。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有肥羊啊!” 这汉子一冲进去,就开始大声嚷嚷起来,“这一次可是我见过最肥的一次啊,这几年我都没有见过这么肥的。” “你小子,猴急什么,有事情给我慢慢说。” 一名眼中冒着冷意的光头大汉,正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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