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经验丰富一些,但是这下真是超纲了,超纲了啊喂! 他本来只是看出来了有一场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的好戏,还真是没有想到还有反转。 如今来看,这凌州双盗和那三名大汉背后还有其余的黑手啊。 表面上的幕后黑手许汇,不过是一个可怜虫,从头输到尾了。 “慕容云歌,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吧,今天你已经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几人狞笑着,一跃而起对她开始出手。 五人打一个,慕容云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行了,应该差不多了,你们可以上手了。” 陈凡摆了摆手。 话音未落,手下众人就如同眼珠子冒绿光的一群饿狼一般冲了出去。 虽然手下人的实力可能打不过这五名先天高手,但是问题不大。 他们只需要尽力表现一下就是,身后还坐着陈凡这个大佬呢,足以镇压一切了。 “妈的,本来你们好好看看就算了,如今居然敢多管闲事,就把你们一起收拾了。” 五人目露凶光,丢下受伤的慕容云歌,转身杀向众人。 然而事情跟他们想象之中的摧枯拉朽不同。 按理来说五名先天高手在哪里都是不弱的一股力量,但是在这个小酒馆里,居然遇到对手了。biqubao.com 对方实力不凡,气势凌厉,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 再看看他们身后悠闲坐着的那个俊秀青年,他们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然而情况容不得他们多做思考,只能先迎接上去交手。 谁知道对面几人居然愈战愈勇,这五名先天高手居然越来越落入下风。 其中虽然有陈凡的暗中相助,但是几人努力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出一会,这五大先天就已经是被打趴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光头大汉声音颤抖的问道。 其余几人也是凝视着他们,满头雾水,不知道哪里跑出来这样一群高手。 甚至就连后方的慕容云歌都满脸慎重,就算力气不多了,手也是死死放在剑柄上面。 虽然现在看上去这是来帮她的,但是就这一会功夫都反转几次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相信了。 鬼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下一秒再次变成敌人啊。 一名百户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绣春刀。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一下我们的武器?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吗?” “刀??!” 几人顺着他的手向刀看去,顿时浑身冷汗。 之前激烈的打斗之中,他们谁能够注意到这个啊,现在才发现他们使用的居然是绣春刀。 在大华王朝之中,能有这样一群高手,还都是使用的绣春刀,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但是他们不过是一群小喽啰,哪里需要一群锦衣卫特意来追杀他们啊? 虽然这个问题想不明白,但是不影响他们现在脸色煞白,浑身哆嗦起来。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是很清楚的。 他们哪里能不知道自己再锦衣卫的通缉名单上呢,要是被锦衣卫捉拿了,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后方的慕容云歌听闻,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锦衣卫总不能再有人假扮了吧。 他爹作为凌州参将,跟锦衣卫也算是同一阵线的,锦衣卫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出手的。 因此她也是向前几步,认真抱拳道:“多谢几位拔刀相助,慕容云歌没齿难忘!” “请各位随我去见家父,必有厚礼想报。” 听到这句话众人也是笑了笑,一名百户笑道:“你就别谢我们了,我们就是些小角色,要谢去谢我们千户大人吧,我们是他派来出手的。” “千户大人!!!” 慕容云歌神色大惊,一下子抿紧了嘴唇。 躺在地上的五名先天更是亡魂大冒,作孽啊,他们这是干什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级别的高手前来? 现在他们知道为什么对方看起来实力在伯仲之间,但是能够轻易将他们拿下了。 原来在暗中有这样一位强者在偷偷出手。 “不过此人是谁?” 这样想着,他们也是看向了到现在为止还稳如泰山坐在座位上喝酒的陈凡。 这个如此年轻俊秀的公子,这个小白脸,难道能是千户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此时一名百户也是走到了陈凡身旁,恭敬道:“大人,贼人已经解决了,下一步如何做,请您指示!” “嗯。” 陈凡淡淡应了一声,仰天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一丢,缓缓走到了他们面前。 慕容云歌看见了陈凡,心头立刻一紧,当即躬身行礼道:“臣女慕容云歌,见过千户大人,多谢千户大人出手相救!!” 锦衣卫千户,地位尚且在她的父亲之上,容不得她不谨慎对待。 她的父亲慕容云海虽然是堂堂的一洲参将,但是绝对比不过千户这种京官的。 想到这里,她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神色有不免有些诚惶诚恐,没有先前一副洒脱的侠客样子了。 “不必多礼。” 陈凡右手向上虚抬一下,淡淡道:“本官这次本来就是要去凌州找慕容云海,现在居然能在路上遇到你,也当真是缘分了。” “找我父亲?” 慕容云歌心头一震,脑海之中种种关于锦衣卫的恐怖传闻开始转动,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大人,大人找我父亲有些什么事情?” 让锦衣卫找可不是什么好事,一般来说让锦衣卫上门,可都是大祸临头了。 慕容云歌生怕陈凡这是带人去抄她家。 不过她只要现在好好动动脑子,就可以知道,陈凡真要抄她家,现在哪里还会如此客气。 陈凡扫了她一眼,平静道:“不必担心,肯定不是来抄你家的,我是找你爹有些事情商量,理由你就不必多问了。” “是,我明白。” 慕容云歌立刻乖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陈凡道:“还是先研究一下这几人为什么盯上你吧,依本官来看,他们似乎所图不小,似乎是冲着你爹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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