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跟青州城的百姓交代,怎么跟大华王朝的子民们交代? 这严重损害了属于皇帝的尊严,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甚至可能引起了各地的矛盾集中爆发,导致叛军起义。 周围的大炎王朝、大梁王朝也都会虎视眈眈,可能会以为这是天赐良机,从而出兵进攻。 要真是发展到了这个程度,这内乱外敌之下,大华王朝甚至真的有倾覆的可能。 魔教今天的所作所为,可谓是真正打击到了大华王朝的根基了。 “这群该死的魔教余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国境内制造阴谋,每一个都罪该万死!” 康玄帝身上的气息恐怖无比,甚至直接将周围的炼丹炉冲飞起来。 “陛下,陛下还请息怒,微臣已经命令下去,将镇抚司之中所有锦衣卫调集,全力追杀魔教逆贼,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将他们歼灭。” 锦衣卫指挥使曲建中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陛下,奴才也已经派出去东厂的所有高手,在青州城之中搜索魔教逆贼,保证他们有进无出,今天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 东厂厂公也紧随其后,连忙补充。 听到两人这么说,康玄帝脸色勉强好了一些,但还是冷眼瞥了他们两人一眼。 两人背后冷汗浮现,一下子又全部低下头去。 康玄帝叹了一口气,暂时压住满心的怒火,冷冷的问道:“目前城中遇刺的官员伤亡如何?名单到现在有没有整理出来?” 曲建中慌忙将一份名单递上去,低声道:“陛下,魔教出手没有任何的预兆,因此最开始的几名官员我们没有来得及救助,不过我们之后迅速派出锦衣卫高手去支援。” “目前大部分官员都没有大碍,成功被救下来。” “秦王殿下被救下来之后还亲自带领王府之中的护卫救助百姓,挽回皇室声誉,令微臣佩服。” 曲建中一边说一边看皇帝脸色,同时暗暗扫了一眼这份名单,眼中闪过一分喜悦,但没有让人看出。 名单上有很多名字,其中有些被人用笔划掉了,说明这些人已经遇害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曲建中看到这份名单上,被划掉的人大部分是属于丞相何迁一派的人。 康玄帝能不理朝政这么多年,还牢牢把持权利,自然是无比聪明。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因所在。 肯定是锦衣卫内部安排的时候,刻意将属于何迁一派的官员放在了后续救助,甚至直接置之不理,随便派几个人打发了。 但是康玄帝还真是没有办法在这种事情上训斥曲建中做的不对。 因为锦衣卫确实是严格遵守了命令,认真执行,救下来了大部分官员。 而且杀人的是魔教的人,跟他们锦衣卫没有任何关系。 因此虽然康玄帝看出来了问题,也只能说这些官员死的活该了。 只能说他们实在是过于倒霉,死的太快,让锦衣卫来不及救援了。 这就是命,死就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康玄帝道:“这次有没有查出来主导这次计划的魔教高层是谁?是不是鬼帝?能不能找到他,把他给朕除掉?” 前些日子锦衣卫那边审问出来的情报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很清楚青州城这边有一个鬼帝潜伏着。 这些年来,几乎所有在青州城的魔教计划都是鬼帝做主主持的。 康玄帝想要把他找出来干掉也不是那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不管锦衣卫六扇门东厂等机构怎么查,始终都是没有找到关于鬼帝的信息。 “陛下,魔教的鬼帝仍然是没有消息,是我们无能。” 曲建中恭顺的低下头去继续说道:“到现在为止,魔教几乎没有派出来什么本教人马,几乎都是一些他们控制的死士在捣乱,还有被他们控制住的江湖高手在跟死士一起,四处制造混乱。”0 “这些人里面为首的不过只是几名宗师而已,几乎都是江湖上邪教的高手,但是都不是魔教的人,应该是被魔教的人引诱或者威胁的。” “到现在为止,真正的魔教高手都还始终隐藏着,没有流出一点迹象。” “到现在还没有找出来一点迹象,你们锦衣卫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能不能行?” 康玄帝皱起眉头来,又有些想要发火的迹象。 曲建中有些无奈的说道:“陛下,是微臣无能,请您责罚。” 康玄帝摆了摆手,“行了,先别急着给我认错了,既然没有找到,你们锦衣卫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给我查,把那个鬼帝、或者是哪个幕后主事人,先给我找出来再说。” “擒贼先擒王,现在的混乱不过是魔教搞出来的小动作而已,如果没有把幕后之人搞定,那一定是奈何不了这场浩劫的。”m.biqubao.com “如果没有把他们幕后连根拔起,这次他们可以搞,那隔一段时间他们是不是又可以继续?” “魔教如今既然毫无预兆能发动如此规模的袭击,想来一定是幕后已经准备多年了。” “必须要把幕后之人这钉子找出来,拔掉,不然朕只怕是真的要食不下咽了。” 曲建中连忙附和道:“陛下英明,微臣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认为魔教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在您的身上。” “他们魔教潜伏这么久,难道就为了干掉一些平民吗?这些平民被杀再多,也不过是一些平民而已,没什么影响。” “微臣可以断定,他们这次的目的,一定是冲着陛下您来的。” “呵呵,冲着我来?果然是这些魔教贼子的风范。” 康玄帝有些不屑,淡淡道:“他们要是想要刺杀朕,那就尽管来,真以为朕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吗?” “我就在这飞升殿之中等待着他们到来,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胆子,有多大的本事!” 曲建中有些担忧的说道:“魔教这次准备良久,来势汹汹,只怕是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啊,陛下您要不要暂时去通天楼躲避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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