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子在皇城之中的大庭广众之中杀人,现在不光没有跑掉甚至还留在原地。 然而现在被锦衣卫抓住以后居然立刻就自杀了,让人根本搞不清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杀人,那现在杀完人了也该是逃跑了呀,难道他能不知道锦衣卫会来吗?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他去杀一群平民百姓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处吗。 说难听点,平明百姓的命除了他们自己的亲人,哪里会有人在乎了,有什么资格让一个疑似死士的人来屠杀他们呢? 在场的锦衣卫们全都面面相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就连陈凡现在都陷入了沉思,满脸疑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内心之中仍然是警钟大作,让他知道现在的情况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毕竟从今天一开始自己就开始一直心血来潮,这就说明了今天肯定有大事发生。 再加上先前的天相变化,陈凡更是确定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这应该只是一些事情的前奏。 他叹了口气,不管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到时候解决就是了。 “把这个尸体带回去研究一下。” 他对着身旁的手下吩咐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耳边忽然响起来一阵很是响亮的惨叫声。 陈凡眼神一凝,仔细听了一下确定位置之后,身形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就冲了出去。 他脚尖一点,就已经在房顶之上开始穿行了。 陈凡站定身形看向前方,发现街道上有一个女子身后正有一个男人在追逐她。 这男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边追赶着,一边在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似乎也是个疯子。 女人慌不择路向前奔跑着,然而已经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没有路的小巷了。 她一下跌坐在地上,绝望的看向前方。 陈凡皱了皱眉,手指一弹立刻就有一道真元破空而去,如同是发射了一支利箭,顷刻间就将男人的脑壳给贯穿了。 等到那女人回过神来,面前就已经是只剩下了一具尸体。 而陈凡的身影这时候也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陈凡没有时间继续关注这个女人的情况,在杀死那个男人之后就已经是身形闪烁来到了一座高塔之上。 他将自己的感知提升到了最大,仔细倾听着这座皇城之中的情况。 耳边呼啸的风声之中掺杂着凌乱的呼救声、惨叫声,以及一些狞笑声和胡言乱语。 他还看到一队队锦衣卫在大街小巷之中穿行着,他们在不断的捉拿凶犯和救治百姓。 陈凡还从来没有见过在皇城之中锦衣卫如此大范围的行动。 甚至那些六扇门的人现在也在跟锦衣卫合作,顾不上互相攻击了。 “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现在的情况,再加上今天种种反差,一切都在说明今天绝对有大事发生。 他瞥了一眼天空,那夕阳已经逐渐下沉,天色逐渐昏暗起来,但是奇怪的是,那些早该消散的火烧云,居然越发蔓延起来。 仿佛是一座血海在天空之上炽烈的燃烧着。 陈凡回到了来处,带着锦衣卫们开始回到镇抚司之中,回去的路上,居然还能顺手解决五六个凶犯。 这些人每一个几乎都是如同疯子一般。 “喂,前面的锦衣卫小心一点,这人可是先天高手,你们注意一下。” 走到一处街道,居然又碰到了一个疯子,然而这次在他后面还紧紧咬着一队六扇门的捕快。 眼看着这疯子就要动手了,情急之下他们也是高呼出声。 虽然六扇门平时和锦衣卫有些竞争关系,但是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既然有危险自然要提醒一声。 然而....... “砰!” 就在下一瞬间,就看到陈凡直接一掌拍出,将这个他们眼中的高手天灵盖给打碎了。 血浆飞溅,跟在后面的六扇门捕快们直接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说话的人直接将剩下的话语给咽到肚子了肚子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居然就已经斩杀了。” “这可是先天高手啊,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击杀,这位到底是什么存在啊?这得是什么实力?” 领头的是一位银衣捕快,相当于是锦衣卫百户级别,同样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但是他先前跟这个疯子打了一场,只能说是半斤八两,甚至还略微下风。 然而没想到他眼中的危险凶犯,在陈凡手中都接不住一招,那要是他来了....... 他打了一个寒颤,就算是他,只怕也就在方才那一下之中神魂俱灭了。biqubao.com “多谢这位大人出手相助,在下六扇门银衣捕快,不知道大人名讳?”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陈凡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他没有继续多说什么,直接挥挥手带着手下人继续赶路。 然而手下的百户在经过银衣捕快身旁时,居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神气的道:“兄弟,我们家大人可是锦衣卫千户,陈凡,陈大人,你一定最近没少听到他的传说吧?” 他说完之后就笑着离开,而他身后的锦衣卫们顿时也都一个个昂头挺胸,神气十足的从他身边走过。 跟着这样一个大人,他们的底气自然是无比的充足。 “陈凡?什么,他居然就是陈凡??” “前不久的地榜第四,在镇抚司门前打败了数名不服气的地榜高手。” “啧啧,如此实力,不愧是地榜第四啊。” “唉,这可是宗师巅峰啊,我这辈子要是有机会踏入宗师就好了。” “就你还宗师,你能有先天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银衣捕快在知道陈凡的名头之后,直接整个人都崇敬无比的目送陈凡离开,他身后的十几个捕快也是议论纷纷。 能跟这样一尊人物接触,还得了他的帮助,等回去之后他们一定要好好吹嘘一下今天的经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9/729462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