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陈凡方才干掉马飞燕,根本就是连一半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唐山出手,即使逼不出来陈凡的极限,想来也能多少试探出来陈凡的大致实力。 到那个时候自己再出手,那么机会可就大多了。 “哦?唐山,居然连你都来了吗?” 认出来唐山的自然不光荣逍遥一个人,陈凡身后的几名千户也认出来他来了。 “唐山?他很有名吗?” 陈凡没有回头,随便出口问道。 身后的一名千户说道;“刀王唐山,地榜第七,地榜前十里唯一一个用刀的高手。” “此人生性高傲,性情暴躁,而且脾气莫测,一言不合就喜欢跟人大打出手,所以他的仇家相当不少。” “但是他这个人从来都不会滥杀无辜,时不时都会去各地行侠仗义,清缴了不少土匪山贼之类,也捉拿了不少被通缉的人,解救了许多百姓,也是一个很有些名气的侠义之人。” 身后的千户没有任何偏向,很是平淡的叙述了唐山的来历。 “不必了,我还不需要你们为我唐山说这些话。” 唐山一把从地上拔起来大刀,他将大刀指向陈凡:“我杀人,可不讲什么侠义,都是看自己的喜好。” “今天想杀人,那就是杀,不想杀,那就不杀。” “至于什么解救百姓,我可没有做过,捉拿通缉犯不过是磨练刀法,清缴山贼土匪不过是想要训练自己的群攻能力,他们都是自己倒霉碰上我而已。” “所以我才不是什么侠义之人,这种词跟我没有关系,所以一会要是打起来,一点都不用为我留情。” 唐山一口一个我不是什么侠义之人,让陈凡不要留手,当真是跟千户说的一样,这是一个生性高傲的人。 他握紧手中的大刀,两眼死死盯着陈凡,其中好像有天摇地动,战意几乎溢出。 “别说废话了,赶紧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 唐三大喝一声,刀比人更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朝着陈凡的脑壳砍过去了。 龙吟虎啸声居然随之而出,这大刀仿佛成为了一只下山猛虎,对着陈凡横扫而去。 “哈哈哈,真不错!” 陈凡大笑几声,立刻脚下一动,手指对着刀尖点去。 金光再次闪现,灵犀一指立刻毫不留情的点出。 指尖与刀尖碰撞在一起,碰撞之中,真元余波也是立刻扩散而出。 龙吟虎啸声音响彻整个青州城,将周围的围观群众耳朵都要震碎了,现在正在一阵阵耳鸣。 百姓们也是立刻跑的远远的,因此现在留下的基本都是有些修为的江湖武者了。 实力弱小一点的人,这会已经是被余波整出来了内伤,嘴角缓缓流出了鲜血。 但是众人大气不敢喘,像是着迷一般紧盯着对阵的画面。 他们看到了那威猛无比的大刀一下子停顿住了。 仿佛是滔天巨浪被什么东西挡住,而后猛然退潮一般。 “噔噔噔——” 唐山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但是他一下子脚步不稳,接连向后倒退了数十步。 他将大刀放在了自己身后,牢牢插入了地面,将地面上划出来一道长长的鸿沟,才勉强停止了后退。 再看向陈凡,依然是气定神闲的呆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仿佛是深不可测的山峰横亘在唐山的面前,没有丝毫撼动的可能。 “退下吧,唐山,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陈凡摇了摇头,漠然说道。 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这唐山虽然一口一个嘴硬,而且脾气火爆傲气,但是陈凡也是知道他是个为人不错的人,因此并没有下狠手想要杀死他。 陈凡现在虽然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但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好人,他也不想杀死好人。 “我说过了,不用对我手下留情!” 唐山再次握紧大刀,站起身子来,“我们再来打过。” 唐山拔起大刀就又冲锋而上,刀气纵横而来。 “唉,你这又是何苦。” 陈凡叹息一句,对于唐山的攻势毫不在意。 仅仅只是抬手一推,居然就已经是把他的攻势给停住,并且反手击倒。 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不透陈凡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他显然是还没有用多少力气。 能这样轻松的破掉唐山的杀招,实力怎么可能差呢。 然而就在刀气被破之时,刀锋居然立刻来到了陈凡的眼前,锋利的刀尖如同毒蛇一般,迅猛的对着陈凡的喉口而去。 显然唐山也知道自己刚才那招根本奈何不了陈凡,于是选择在一招以后隐藏了真正的杀招。 这一斩来的太快,而且距离太近,即便是陈凡也没有闪避的机会了。 然而陈凡不慌不忙,右手猛然一收,刚好挡住了那刀尖。 而后左手极速而去,一把将刀柄握住。 一股沛然巨力立刻从其中贯穿而出。 陈凡一抓一放,那刀柄立刻弹了出去。 庞然巨力沿着刀柄转移,灌注道了唐山的双手之上,直接对着他的体内涌去。 唐山一瞬间虎口撕裂,七窍流血,险些松开双手。 然而作为一名刀客,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放下自己的刀的。 大刀就是他的生命。 自己人可以死,但是刀不能离手。 唐山死死握住刀柄双目圆睁,双手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陈凡此时也是轻巧的补充了一击,这一下虽然没用全力,但唐山的胸口也是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几根。 伴随着冲天而起的一口鲜血,唐山整个人已经是倒飞出去。 然而就算如此,他手中依然是死死握着刀柄。 “这,败了?唐山就这么败了?” “居然如此轻易就........” “看上去这个家伙那么嚣张,但是好像也没有多强啊,两招就给打成这样了。” “没有多强?呵呵,你行你上,让你挑战重伤的唐山,你敢不敢。” “哈哈....就是开个玩笑,我不想死呢。” ‘哼,知道就是,这可是地榜第七的唐山啊。’ “也就是碰到陈凡才会输的这么快吧。” “好恐怖的实力啊陈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9/72946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