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将簪子插到卿允竹的头上,笑着对她说道:“咱们买这些东西也就是求个平安或者吉利,回到家里摆着放着看看就是,我送你的东西才是真正能保护平安的,你一定不能丢下。” 卿允竹笑着点点头,撩开袖子,露出了陈凡先前送的勿忘我,“放心吧,你说过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哈哈,那就好。” 陈凡牵着她的手开始在桃花林中漫步,偶尔还可以看到不同的小动物在树上穿梭着。 微风拂面,漫天花瓣翩翩飞舞,还时不时的有桃花香气扑面而来,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看着周围的美景,以及自己绝美的妻子,陈凡心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陈凡忽然伸出手来,一把将卿允竹拥抱在怀中。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陈凡静静拥抱着她。 然而就在此时,侍女的声音忽然传来。 “姑爷,小姐!” 陈凡回头望去,发现自家的侍女正满脸微笑蹦蹦跳跳的向他们赶来,而在她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看上去很是俊朗的白衣公子。 在这位公子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看上去很是精神的老者,看样子应当是他的护卫。 “姑爷,小姐,刚才我被猴子追着打,多亏这位公子出手把我给救下了。” 侍女的声音有些怯生生,似乎是怕自己闯祸之后被骂。 陈凡和卿允竹同时扭头朝着那人看去,便见那青年眉眼含笑,很是俊朗,是个少见的美男子。 论长相只是比陈凡差了些许。 但是要说气质嘛,那可真是差远了。 怎么说呢,这家伙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陈凡隔着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子女子身上才有的味道。biqubao.com 陈凡这么精通易容术的人,自然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一个人是不是男扮女装。 因此他很是确定,这一定是一个男子。 一个大男人身上这么浓重的脂粉味道,这可真是够娘的了。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救了我家侍女了。” 虽然感觉他很娘,但是不影响陈凡主动上前拱手道谢。 “不必了,我也不过是遇到女子求救,因此出手帮助而已,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出手帮助的。” 青年微微一笑,也是回礼道:“而且,说到底不过是驱赶一些猴子而已,实在算不了什么事情。” “在下叶良辰,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 或许是男人的防御性心理,陈凡对于这些现在主动来靠近的男人都很有敌意,心中很是不爽。 因此只是冷淡的说到:“在下陈凡,这是我的妻子,卿允竹。” “哈哈哈,没想到兄台居然已经成亲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叶良辰一甩手里的折扇,微笑道:“陈兄真是一表人才,卿小姐更是美若天仙,两人真是金童玉女啊,让人羡慕。” “对了,二位也是要去桃花祠吧,在下也是要去,不如咱们同行吧?” 同行? 陈凡一下子皱起来眉头,对于这个娘炮心里更加是不爽了。 卿允竹也是看出了陈凡有些不耐烦,于是主动开口说道:“不必了,我们在一起还有事情呢,就不耽误公子了吧。” “哈哈哈,不耽误,不耽误。” 这叶良辰就好像没有看出两人的排斥一样,居然仍然很是爽朗的说道:“咱们相逢即是有缘,今天既然遇到了,那正是我的荣幸啊。” 卿允竹有些尴尬,心里想到此人真是愚笨。 陈凡也是有些绷不住了,他是真不知道这个娘炮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没脑子。 刚才两人这么明显的拒绝,他都没有听出来吗? 陈凡也有些没办法了,人家也没有做什么,自己这时候也总不好出手把人家给打一顿吧? 因此也只好让他跟在后面了。 一路上这叶良辰的嘴巴都没有听过,问这问那,真是让陈凡心烦意乱。 “陈兄弟,你如今多大呀?” “陈兄弟,你和嫂子这是相识有多久了呀?” “陈兄弟.........” 看着一路上一直没有停下的叶良辰,陈凡心中忽然有些不妙。 这,不会吧? 这家伙不会是个南通吧? 因为他一路上基本都是在问陈凡,甚至目光都是一直放在陈凡身上,都没有看过卿云竹一眼。 那热情的目光真是让陈凡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当他扭头看到叶良辰的眼睛时,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感觉有股子恶心。 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陈凡真是万万没想到,本来以为这个娘炮是冲着卿允竹来的,但是现在万万没想到,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喜欢的居然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陈凡先前就听说过,有些青州城里的世家弟子玩的很花,不仅仅是喜欢女人,有的还喜欢找男人。 甚至有些胆子大的,听说还带着男宠过街,引起了一阵风波。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被这样的人给看中了,可真是把自己给恶心坏了。 脸色越来越阴沉的陈凡,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开口打断了一直叽叽歪歪的叶良辰,拱手道;“不好意思说了,叶兄弟,我突然想起来,我和我的妻子有些事情还需要去做,我们就先告辞了,后会无期!” 而后陈凡就一把拽住卿允竹的小手,带着侍女急匆匆的离开,甚至动用了自己的轻功。 这时候还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的叶良辰人都傻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离去了。 难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吗? “王老,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叶良辰有些纳闷的询问旁边的老护卫。 “没有,刚才没说错什么。” 老护卫表面平静,心里已经是掀起来了滔天巨浪。 “妈的,你小子刚才那个样子,换了哪个男人不得赶紧跑路啊?就是我来了,我也跑!” 作为他们的老护卫,他自然是清楚自家公子这些破事的。 或许这位叶良辰自己心里没啥感觉,甚至在好些家族都这样。 但是他们这些普通人看来,这种行为那可真是够膈应人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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