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 拔剑声响起,一道剑气纵横而出,瞬间撕破了雨幕,携带着纷飞的雨珠冲到了人群中。 伴随着一声巨响,顿时便有几十名杀手炸裂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纷飞出来的血液如同新的血雨,伴随着流淌的雨水汇聚在一起。 “全部注意,此人实力不凡,不要单独面对!!” 杀手中有一个人在高声呼喊,手中拿着一柄大刀开始对着陈凡冲来,直接对着陈凡的头颅而去。 陈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将重剑向着他拍过去,一力降十会,没有施展任何招式,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平拍。 在庞然巨力面前,这名杀手没有任何抵抗便被拍碎。 陈凡再次反手将长剑一转,而后施展出夺命连环三仙剑,将长剑重重的一扫。 剑气喷薄而出,如同海啸爆发一般,汹涌而出。 剑气所到之处如同天地变色,淋漓的雨幕居然随之消退,仅仅剩下被贯穿的一个个杀手。 剩下的剑气继续向前冲去,直接将远处的围墙一并击碎。 这一剑之下杀手们居然又是十几人随之而亡。 陈凡不过随便出手了几下,杀手就已经是死了一半了。 剩下的杀手们肝胆俱裂,甚至没有一点抵抗的勇气了,开始萌生退意了。 很多杀手肠子都悔青了,不该因为贪图那五十两银子就答应来这里的,这下子撞到了南墙,白白葬送了性命。 “诸位别慌,他毕竟是只有一个人,这时候一定是要耗尽真元了!” “没错,这一定是他耗尽全力施展的禁招,说不得没有战斗能力了!” “只要咱们一拥而上,他肯定应对不过来。” “今天他有死无生!” 两名杀手眼看着众人斗志全无,开始躲在后面一唱一和起来,企图振奋一下剩余的杀手。 但是他这番话让人听起来却是格外的可笑。 陈凡现在看上去面色如常,怎么可能是什么施展禁招的样子。 还一拥而上就能杀掉陈凡? 这简直就是笑话。 在这种等级的高手面前,人数再多也就是多一个送死的。 蚂蚁再多也没见过能咬死大象的。 “真是找死啊你们。” 陈凡眼眸闪烁着寒光,身上凛然的杀气向着众多杀手笼罩而去。 在场的杀手们居然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这冷雨给冻的。 陈凡一剑斩出,恐怖的剑气悍然而出,极其深厚的真元奔涌出来,笼罩住所有的杀手。 剑气仿佛是一张大网,一下子将在场所有杀手给圈在了里面。 一剑落下,天地为之震悚。 天空之上的雨水一下子停滞起来,而所有的杀手也全部停下了动作,时间似乎都被静止了起来。 “咔擦——” 伴随着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时间似乎又重新流动了起来。 所有的杀手居然都在同一时间被斩为了碎片。 伴随着再次落下的大雨,地上的血与水凝聚在一起,仿佛是形成了一条血色的小溪,蜿蜒而出。 除此之外,在场的所有痕迹烟消云散,似乎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尘归尘,土归土,要怪就怪你们不识好歹吧。” “能死在我的剑下,也是你们的荣幸了。” 陈凡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看着眼前的院子,缓缓将长剑归入到了剑鞘中。 “轰隆隆——” 惊雷再次响起,雷电划过陈凡的脸庞,照亮了雨幕! 就在此时,一道掌影悍然而来,携带着恐怖的真元向着陈凡的后背而去。 恐怖的真元覆盖着陈凡周围所有的区域,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硬接这一招。 并且这一击来的很是突然,让陈凡刚刚收剑,根本不给他再次出剑的机会。 ‘哼,雕虫小技,果然是预料之中。’ 陈凡面对这一招却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一切都被他掌握在心中。 陈凡右脚猛地一踏地面,两指并起朝着背后的掌影一点。 一道无比闪耀的金光猛然而出,雄厚的真元骤然凝聚出一条无比威武的金龙,与掌影悍然而对,爆发出恐怖的余波。 “轰隆隆——” 无比响亮的声音在夜幕中传遍,真元的余波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周围的雨幕都暂时被停住,大堂内所有的设施用具都一下子崩碎开来,噼里啪啦的掉落了一地。 巨龙周围的真元让视线都出现了扭曲,它将那掌影如同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狠狠的碾压过去。 这看似杀招的掌影居然连一息都没有撑住。 全力一击被人轻易解决,反噬立刻袭来。 远处的一道人影七窍流血,口中狂喷鲜血。 而后真元爆裂的余波袭来,他直接没有抵抗之力的被拍飞。 但他也正是借助这股冲击力量冲向了远方。 自己全力一击还是偷袭被轻易击溃,杀手又不是傻子,这时候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开始疯狂逃窜起来,哪里敢留下面对陈凡了。 “想走?哼,偷袭了我,不会以为还能跑得掉吧。” 陈凡眼神一寒,一眼便锁定住了在夜幕中狂奔的杀手,抬手便拔剑斩出一道寒光。biqubao.com 强横无比的剑气直接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将那远处的杀手给绞杀成了粉末。 如此遥远而精准的攻击,要是没有深厚的内力修为,高深的内力掌控,以及强大的剑道修为,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但是很不凑巧,这些条件陈凡恰好都凑齐了。 因此这种在宗师高手看来都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手到拈来而已,跟吃饭喝水一样没有什么难度。 伴随着一抹血花绽放,那名杀手已经遥遥破碎开来。 此人是谁? 长相如何? 是男是女? 来自什么势力? 这些问题陈凡一个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这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能来这里特地埋伏他的人,想来想去也不过是那三方势力的人。 然而就在那人爆开之时,居然又有两人一左一右从暗处杀出,对着陈凡杀来。 一人用刀,一人持枪,一上一下对着陈凡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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