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紧张,这件事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只要消息不泄露,应当是没什么人来抢夺的。” “派你去,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虽然你最近风头正盛,但是毕竟是年轻,名气没这么大,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陈凡点点头,表示明白意思。 锦衣卫的千户们不是宗师就是大宗师,在江湖上都是颇有威名的,一旦出现自然会引起广泛的关注。 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将雪人参这件事给暴露出去。 因此,派陈凡这个年轻但是实力不凡的副千户去就很合适了。 在申信然看来,陈凡身有传承,修炼了许多强大神功,足以越阶而战,挑战宗师不成问题。 陈凡虽然在锦衣卫内部很有名声,但是在江湖上还没有什么名头,派他去是相当保险的。 以他的战斗力,想来是万无一失的。 系统的声音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响起。 “恭喜宿主触发任务:护送雪人参。” “宿主将雪人参从苍云山庄安全送回青州城。” “任务奖励:满级易容术。” 看到这个奖励,陈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门武学可是期待已久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高威力的武学,但是他的效果在如今的陈凡看来,比什么神功都好用。 这可是杀人越货、隐藏身份的神技啊! 有了这个,自己想要搞一个马甲,可就很是方便了。 以前还得多番构思才不留破绽,如今有了这个,想必就方便多了。 申信然看着陈凡,认真道:“既然你接下任务了,那就立刻出发吧,速去速回,防止夜长梦多。” 陈凡点点头,开始拱手离去,“属下遵命。” 他离开千户所后,直接赶往马厩,挑选了一匹千户级别才能使用的宝马。 这是他垂涎已久的好马了,虽然速度不如他,但是长途赶路,可是比他自己长途奔袭好用多了。 骑着这宝马,陈凡一路离开青州城,朝着宁州赶去。 然而也就是他出城的一刻,已经有无数眼睛凝视了他。 一只信鸽飞入了何家,非常精准的落在了何迁手中。 何迁解下信封扫了一眼,目光中爆发出浓浓的寒气与杀意。 “哼,给老夫吩咐下去,目标已经出城了,务必完成任务。” “是,大人。” 何迁一把捏碎这信封,走出大殿,仰头看向天空。 眼眸之中的杀气逐渐被他收敛回去,变得深邃了起来。 “孙儿,爷爷会给你报仇的,这个该死的百户马上就会去陪你了。” “还有那大漠七凶,哼,不管他们躲在那里,不用多久我也会让他们给你陪葬的。” 到了现在,何迁还以为大漠七凶是首恶呢,不知道他们早就已经凉了。 现在整整齐齐在地狱里的大漠七凶,要是知道他怎么想的,非得气的蹦出去。 自己都死了,居然还有人惦记杀了他们。 “爹,这个陈凡背后有大宗师境界的护道人,咱们派出去那些人能解决他吗?” 何学义走到何迁的背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呵呵,大宗师护道人?你怎么确定的?” 何学义听到反问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辰儿曾经派几名宗师刺杀过陈凡,但是他们都被陈凡干掉了,难道说明不了他背后有护道人吗?” “呵呵,不过是两个废物而已,除了说明他们奈何不了陈凡,没有别的意义。” “这.....您的意思是?” 如同一道雷电划过,一个非常惊悚的想法飘入了他的脑海。 “这,您的意思是陈凡本身就是一个大宗师?可是,这怎么可能?” 何学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么年轻的大宗师,怎么可能?根本就是前无古人了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妖孽?” 何迁淡淡的说道:“他是不是大宗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至少那两个废物奈何不了他。” “你也不用急,这次不过是一个试探而已。” “试探?” 何学义有些茫然,不知道刺杀怎么就成了试探。 要不这何迁能稳稳把控朝政呢,除了会讨好皇上之外,光是这谋略程度就远远超过了自己儿子这吏部尚书。 他瞥了一眼何学义,静静说道:“条件合适就是刺杀,不合适,就是试探。” “如果陈凡实力只有表面展现在锦衣卫这点,他死定了。” “如果他背后有护道人,也是无所遁形,必须现出真身来。” “只要他暴露身份,从暗处到了明处,那我们就好办了。” “咱们完全可以根据他的实力和背景制定下一步计划。” 何学义眼中浮现出仰慕,不愧是老狐狸。 但是他冷静下来,又问道:“要是那个陈凡真是跟您估计的一样呢?他要是真是大宗师该怎么办?” 何迁语气沉重,“那就得好好考虑了。” “这,为什么,让南宫先生出手不就足够了?” 何学义很是疑惑,而且有些怒火在他心中蚕食着他的理智。 “就算陈凡真是大宗师,那那南宫先生出手也手到擒来啊?” 他一想起自己的儿子可能是被陈凡杀死的,心中的怒火就不断蔓延,恨不得现在就派人把他给扒皮抽筋了。 即使不是陈凡杀的,此人也是事情的起因,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死! 何迁缓缓的摇头,看向天空。 “大宗师不是那么好杀的,而且那陈凡轻功很是不错,要是一心想跑,就是南宫斩天出手也未必十拿九稳。” “要是给陈凡逼得放弃所有,那事情可就变味了。” “一名轻功非凡的大宗师躲在暗中窥伺,这种日子,你能接受吗?” “如今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就可以让我们主动,我们就可以好好制定计划,这个优势还不能放弃。” 何学义欲言又止,最后缓缓问出一句,“那他要真是大宗师,我们还就这么算了不成?” “哼,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何迁的脸色在阳光下,比何学义的脸色还难看。 “他敢杀我孙儿,即使是大宗师,他也必须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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