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狮王右侧的是一对男女。 男人一身黑衣带着一张狼面具,手臂上佩带着一双仿佛狼爪的武器。 看都何玉宸时眼睛都冒出碧绿的幽光,仿佛恶狼的眼眸一般。 他不断舔着自己的嘴角,看向何玉宸的方向时还有怪异的笑声响起。 此人便是紫狼,在七凶中排名第三。 至于最后那个女人,她居然有一头颇为妖异的紫色长发,长发一直垂落到腰间,还有一部分被在头顶用发簪高高扎起来,盘成了一个无比华丽的云鬓。 她的眼眸似乎有某种魅力,似乎是会说话一般。 眼角纹着一只蜿蜒的蜘蛛,静悄悄的趴在那里。 女人穿着一色紫色的长裙,下摆很长,几乎就是要贴到地上一般。 但是上身却是很是暴露,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腰间还盘旋着一只巨大的邪意蜘蛛,身材更是无比火爆,比之蝴蝶也是不落下风。 这两人都是一样的祸国祸水,可谓是相当的勾魂夺魄,两人风情各异,唯一相同的是都是满满的魅惑。 这魅惑,就是她们的保护色。 看到这个女人,何玉宸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这个女人也是大漠七凶一员,应当是和那蝴蝶一样恐怖,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们确实一个比一个美丽。 这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何玉宸炽热的目光,她扭头过来对着何玉宸抛了一个媚眼,柔情似水,让他一番心胜旗摇。 然而他又多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冷却了下来,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更是一下子清空,连眼神都一下子清澈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那女人身上有一只真正活着的蜘蛛在爬动。 好巧不巧,何玉宸认识这蜘蛛。 这蜘蛛名叫青冥蛛,据说它的毒液能轻易毒杀先天高手,连宗师高手接触了也麻烦重重,而这女人居然就放任这蜘蛛,在身上随意跑动。 可见此人应当和蝴蝶一样,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她的名字叫做蜘蛛,在大漠七凶之中排名第七。 这蜘蛛和蝴蝶也算是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了,两人的凶名在江湖之中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被人称为剧毒姐妹。 过去的十几年里,对于这两人美貌而垂涎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最后他们死的都极其凄惨,结局不必多言。 此时此刻,大漠七凶的人也算是全部到齐了。 狮王看向两人,沉声道:“好了,说正事吧。” “你们知道,杀死飞鹰的人,是谁吗?” 此言一出,戏台上一群凶神恶煞纷纷看向两人。 林老鬼到是无所谓,但是何玉宸可是差点给吓尿了。 被这样一群人给盯上,那压力可是太大了,让他紧张畏惧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样子让林老鬼也不由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他主动开口道:“杀死飞鹰的,是锦衣卫的一个百户,名字叫做陈凡。” 狮王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的语气有些怒意蕴含在其中。 “林老鬼,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我的兄弟飞鹰?” “如果你想跟我过过招,直说就是。” 旁边的几人此时也是神色不善,全都虎视眈眈的准备动手。 飞鹰能被一个百户杀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江湖之中几乎都知道锦衣卫百户不过就是先天修为,即使是高一些的,也不过是先天巅峰而已。 但是飞鹰可是果真价实的宗师高手,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百户杀掉。 狮王此时浑身的杀气全部爆发,向着两人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着恐怖的杀气,林老鬼仍然面不改色。 “你们可不要太小看这个百户了,虽然他本身实力可能不足为据,但是他背后的人却不容小觑。” 狮王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难道他背后的势力很大?很有来历?” “难道还能大过何家不成?” 林老鬼摇了摇头,“这个陈凡,我们怀疑他得到了某个高人的传承,他修炼的武功几乎全部都是顶尖神功,而且有某个护道人在暗中庇佑。” “飞鹰应当就是被那个护道人击杀。” “根据我们的猜测,这背后的护道人,应当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实力可不比你狮王差。” 这几人听到陈凡浑身都是顶尖神功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神开始火热起来。 这顶尖神功可是稀少无比,能有一个都是莫大的机缘。 但是这陈凡居然有好几个,如果能得到,对于他们的实力肯定很有帮助。 但是听到他有护道人时,众人眼神又认真了几分。 他们这种实力,自然很清楚护道人是什么含义。 拥有护道人,说明这得是有大势力看重了陈凡,才会派人贴身保护的。 这种待遇想来是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了。 这可不好招惹了。 先不说能不能干掉那个护道人,再把陈凡也捉住。 就算是能成功,要是陈凡背后的大势力被激怒,那他们的后果可想而知。 虽然他们大漠七凶有些名头,但是跟真正屹立多年的顶尖门派,差距简直难以计数。 要是因为干掉了陈凡引出来什么老怪,那他们也别想好活了。 但是他们大漠七凶毕竟都是结义兄弟。 虽然飞鹰后来背叛了他们,却仍然是他们的结拜兄弟,这仇不能不报。 因此他们已经是别无选择了。 至于那个护道人,他们虽然有些顾虑,却并不畏惧。 他们六人联手,即使是大宗师中期后期的高手,他们也能交手一二。 但是重要的是,干掉陈凡和他的护道人之后,他们该怎么办。 关于这件事情,才是他们商议的主题。 然而就在他们和林老鬼聊的正热闹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一只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 “呵呵,没想到这次可是省事了,所有的人都一次性到齐了。” 陈凡全力催发自己的五感,这些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被他收入眼中耳中。 除了他一直惦记着的何玉宸,另一批迟早要解决的仇人居然也一齐到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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