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一旦有人破坏了这条规矩,就会遭到江湖势力和朝廷的共同联手剿灭。 陈凡沉默了一阵,还是开口道:“八万两太少了,掌柜的再多点吧。” “我的实力你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下次我有东西还会来藏金阁的。” “不要因为这点小钱丢了莫大的机会。” 掌柜的拨弄着手上的扳指,有些犹豫,“不知道轩辕大侠到底想要多少?” 陈凡只是微微一笑,“这就看掌柜的诚意了,你自己看着开价吧。” 掌柜的猛地一咬牙,朝着桌子上一拍,“好,那我就再加一万两,不知道轩辕大侠可否满意?” “呵呵,好,掌柜的也是实在,那就成交吧。” 两人相互交换,一个拿钱一个拿物。 陈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票心中还是有些满意的。 这所谓的大漠七凶,他甚至有些期盼他们早点来寻仇了。 毕竟就一个老鹰就能价值九万两,把他们全宰了,这是多少钱? 这哪是大漠七凶,这是送财童子啊! 陈凡还得说声谢谢呢。 交易既然完成,陈凡就准备离开了,然而掌柜的却是叫住了他。biqubao.com “客官,既然咱们日后还有交易,我就提醒您一声,这大漠七凶可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您虽然神功盖世,最好还是小心一些。” “根据我的消息,这个大漠七凶的老大,就在不久之前刚刚突破的大宗师,您自己掂量一下吧。” 陈凡听闻此言,笑着拱手谢过掌柜。 但是他还是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藏经阁。 “如果他们识相就算了,要是他们不知道好歹,真敢来寻仇,刚好我也多赚一点。” 掌柜的看着陈凡豪爽的身影,以及他有些狂妄的语言,人都有些愣住了。 “看来,先前对他的评价还是低了啊,这只怕不是寻常大宗师吧。” “当真是有风度啊,不知道这样的一位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掌柜这边叹息了几句,旁边的小厮就有些讨好的凑上前来。 “掌柜的,要不咱们派人跟着他,这样或许能查出来他是谁。” 掌柜冷冷瞥了他一眼,让他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蠢货。” “此人实力如此莫测,还特意做了隐藏,你去查他的真实身份,这不是平白招惹他?” “到时候派去的人不光要死,就连我们藏金阁都得被牵连,往后给我长点脑子。” 他越想越气,一脚把这小厮踹倒在地。 “你平日里不会就是这么干的吧?” 此时的掌柜与先前恭维和蔼的样子判若两人,仿佛从绵羊一下子成为了狮王。 真正的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疑。 “不敢,掌柜的,平日里咱哪敢自作主张啊,掌柜的饶命啊。” 他翻身爬起,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 “咱也是看您好奇才出此下策,以后不敢了,掌柜的您看在咱兢兢业业的份上,饶了咱这次吧。” “我,我也是为了咱们藏金阁考虑啊!” 掌柜的冷冷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居然敢想着坏了我藏金阁的规矩,这是大忌,下场只有一个。” “哼,来人,给他带下去吧。” 他一挥手,暗处就窜出一道人影,顷刻间就给他拖走了。 “掌柜的,掌柜的,啊!!!” 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越来越小,掌柜的却是毫不动容。 藏金阁能在鬼市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自然是必须要有铁血手腕的。 像是这种不懂规矩、还试图破坏规矩,可能给藏金阁造成巨大损失的人,那是必须要死的。 没有第二次机会。 鬼市的生存环境不比外界,要是真的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强者,说不得活不到第二天。 因此规矩是很重要的。 唯有守规矩,才能让这里的势力安稳的发育下去。 他们在这方面做得就很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在这些年来稳坐住上三门的地位。 而且势头还在上升,颇有成为第一门的势头。 当然了,这些事情陈凡并不知道。 他现在已经是向着鬼市外去了,而不是继续在这里逗留着。 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还是有人陪伴的。 这个时候,在鬼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正有二十来人聚集着。 一个用斗篷遮掩面貌的人,左顾右盼的钻进了这条小巷子里。 他一进来就对着众人喊道:“老大,有肥羊出现了!” 一名没做掩饰,看上去异常威武的大汉大马金刀的跨坐在一块石头上,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淡淡问道:“目标一共有几个人?” 他连忙回答:“只有一个人。” “我刚才看见了,他是从藏金阁出来的,他绝对是刚做了一笔生意。” “我觉得不管是买是卖,咱们要是劫了他,能拿到的绝对少不了。” 随着他的描述,周围的汉子们呼吸都逐渐急促起来,显然都在幻想拿到钱之后要做些什么了。 他们纷纷渴望的看向自己老大,准备等他拿个主意。 这都有一段时间没干活了,大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 大汉被众人盯着,沉默了一阵后,继续问道:“你觉得此人实力如何?” 斗篷下的人一时间没了声响,片刻后才继续道:“这,我也没跟他交手,确实不知道。” “不过他只有一个人,想来咱们这么多人,要是干掉他应该不难。” 汉子开始考虑起来。 他干这行已经有年头了,之所以一直没有翻车,就是因为他足够谨慎,没有把握绝对不出手。 众人看到老大还在犹豫,都纷纷急不可耐的开口催促。 “老大,你快点做个主吧,要是再不抓紧,说不定这人就跑没影了。” “大哥,我最近穷的不行了,看别人消费我心痒痒啊!” “是啊,大哥,兄弟们好一段时间都没开荤了呀。” “老大!” “老大......”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仿佛一大群苍蝇一般。 众人全都目光炽热的盯着他。 说到底,他只有一个人而已,这就是送上门的肥羊呀。 老大为人厚道,就是太怂了,让他们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生意,每次都得这么犹豫一阵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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