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了镇抚司之中,陈凡立刻先让人先把段洪一家押到诏狱之中,自己则是拿起令箭去找申信然复命。 在去千户所的路上,陈凡还碰到了一名同为百户的中年汉子,此人名叫刘旭,平日里关系还算可以。 两人也都是申信然的手下,看样子也是去复明的了。 刘旭看到了陈凡立刻热情的打招呼:“嗨呀,陈百户,这次你们可是发财了啊!” 陈凡也是笑着回应,“什么发财不发财的,主要是奉命行事,哪里来的什么发财呀?” “刘百户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 “哎呀,你看我这嘴,哈哈哈哈,陈百户说的对,咱们就是奉命行事去了,哈哈哈。” 虽然锦衣卫会在抄家时中饱私囊,而且这事也算是众所周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拿到明面上来说毕竟不好。 说到底,这也是个违法的事,不过从上到下都默认了,没人追究而已。 日后要是有什么清算的话,这可是能拿来当做罪名的。 而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就去找申信然一并复命了。 申信然随手接过去两人的令箭,端坐于主位上。 “怎么,你们两个这次抄家可有什么收获?” 两人自然清楚,申信然问的不是那种收获,而是关于魔教的情报。 刘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收获。 “大人,我确实没有收集什么信息,就看陈百户的了。” 陈凡思索了一阵,抬头看向申信然说道:“我通过审问段洪的妻子,她供述了一个很是重要的信息。” “段洪曾经多次于夜间与一个黑衣人相会,而且段洪对于他很是敬畏恭敬,据我猜测,这黑衣人应当是魔教之人。” 申信然听闻此言缓缓点头,嘴角都翘了起来。 “不错,本座派你去做果然没错,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两人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说到这里就足够了,至于多余的那些猜测,这些不必多说了,申信然不是笨人,他自然会有判断,至于后续怎么做他也肯定有打算,不需要陈凡过多插手了。 忙碌了一天,陈凡简单回到百户所之中修整了一番就回到了家中。 这个夜晚的月亮着实是明亮,陈凡一时兴起,也是开始来到小院之中开始练剑。 手中持玄铁重剑,翩若游龙的演练了一套独孤九剑后,陈凡心满意足的收剑入鞘。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真元,现在他感觉状态极好。 然而就在此时,他敏锐的五感却是在警示他。 “嗯,谁?” 他皱起眉头,抬头向右边望去。 此时的夜空之中赫然正是有一个身影正破空而来。 此人轻功不错,不过眨眼之间,几个腾挪就已经来到了陈凡的面前。 “当真是好剑法啊,陈百户不愧是锦衣卫之中的重要角色,居然还有如此神功。” “就是不知道你这剑法如此精深,是何人所传授啊,我可没听说锦衣卫之中有这样一门剑法。” 阴冷的声音在夜色之中回荡,这狠厉之中还有着一丝潜藏的兴奋。 来人赫然是一个白发老者,居然是没有做任何的掩藏,显然有自信不怕被人发现。 他的目光如同看到了绵羊的猎鹰,眼中的贪婪丝毫不加掩饰。 原本他就是受人所托,来杀陈凡的,杀了人就走,绝不停留。 谁知道此时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他的眼光不错,一眼就看出来陈凡剑法极为不凡,此时自然心生邪意,杀人却是不急了。 这样的剑法能让他拿到,想来能让他的实力更进一步了。 没想到杀个百户居然还有绝世秘籍拿,这下赚翻了。 只可惜他眼中的绵羊,实则是披着羊皮的猛虎,真正威震一切的存在。 陈凡眼见此人口出狂言,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起来。 此人杀到了他的面前,还大言不惭的垂涎他的剑法,着实是找死。 “陈凡,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的剑法秘籍乖乖交上来。” “据说你的轻功也是十分不凡,把这个也一并叫来。” “这样做,老夫还能好心留你一条活路。” 他阴笑了两声,着实是有些恶心。 “要是你选择拒绝........” “那想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老头眯起眼睛,看向陈凡的眼中充满了垂涎,心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修炼的画面了。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这次不过是来解决一个锦衣卫百户而已,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毕竟说到底最多也就是先天而已,自己杀过的先天也不在少数了。 陈凡吐出一口气,只是默默的持着玄铁剑,冷冰冰的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尸体。 “想要秘籍?那就上来自己拿吧。” “不过你这样的废物,只怕是没有那个本事来拿的。” 听闻此言,原本还笑呵呵的老者,立刻收敛了笑容,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也就不留手了,当真是不知所谓!”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你这个坐井观天的小子!” “哼,将你拿下了,老夫慢慢审问,也是一样的。” 他话音刚落,身形如同一道黑影一般直接扑向陈凡。 他右掌如同鹰爪一般,雄厚的真元凝聚在上面,携带着庞然巨力轰向陈凡。 他仿佛一只老鹰化形一般,此时仿佛飞鹰腾空,对着陈凡施展了惊天一抓! “哼,不过如此。” 然而陈凡却是冷淡异常,丝毫没有把这一次攻击当成回事。 “独孤九剑!” 冷冰冰的声音轻轻传出,恐怖的真元顿时笼罩了这个小小的院子,空气都变得有些阻塞了起来。 流水般的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流,毫不停息的汇聚与剑锋之上,凝聚出来一道雪白闪亮的剑光,如同天外神光一般向着老者斩去。 “什么?你也有真元,难道你也是宗师?” “不可能,宗师的实力怎么会有这么强??” 老者看到陈凡的实力,眼神之中如同见鬼了一般,猛地停住了自己的身形。 他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和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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