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这审讯工作就由你来亲自负责,能不能做到?” 申信然坐在位置上凝视着陈凡说道。 “是,大人,交给我吧。” 陈凡微微躬身一笑,他现在很是有信心能问出来想要知道的一切信息。 他抱拳行礼后就离开了千户所,开始转身大步向诏狱方向走去。 要说这诏狱,可谓是令所有官员和武林高手闻风丧胆的一个地方了。 这里共有地下七层。 第一层关押四品以下地方官员。 第二层关押四品以上的金陵城官员。 第三层关押的是先天境界以下的江湖人士。 第四层关押的是先天境界的江湖高手,或者是一些朝廷将军。 第五层关押的是宗师境界的绝世高手。 第六层关押是大宗师境界的绝世高手。 第七层关押的是什么人,那陈凡就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作用了。 第七层唯有得到皇帝的允许才能够进入,而那些少数去过的人也都是讳莫如深。 陈凡也是第一次来到这诏狱之中。 离得远远的陈凡就能感受到一股子阴冷怨念的气息。 这里的温度比之外界甚至有一个明显的变化。 这锦衣卫诏狱深入地下,常年不见阳光,阴凉潮湿,阴气很是浓重。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只怕是对寿命不太好。 陈凡看到守护诏狱的锦衣卫力士们面色都是十分的苍白,身形也比之旁人显得瘦削。 如果一直守在这里,只怕是活不过四十岁。 不过镇抚司对此也是有安排的,守护这里的人是时常更替,而且换班之后,还能有一定的休息时间。 不过这些守护诏狱的锦衣卫也算是最安全的一批人了。 他们不必外出去厮杀,敢来诏狱劫人的,那更是没有几个。 不过此处能够逃出的也是有的。 那人就是绝世凶人,魔教上任教主百里傲天。 这已经是有些年头的事情了,如今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这件事在锦衣卫的卷宗之中有记载,百户以上就可以查阅,因此陈凡也是清楚的。 在跟门口的守卫通报之后,立刻就有人开始带领陈凡去往了地下五层的一件牢房里。 这里就是刘如炎的关押之处。 不过现在她也还是处于重伤昏迷的状态。 “给她把伤口都处理了,把让她死了,然后把她给我弄醒,不要耽误太久了。” 陈凡皱着眉头对一旁的锦衣卫吩咐道。 “是,大人。” 这人也是给陈凡搬来一张椅子,然后就开始去忙碌起来了。 “咳咳咳!” 刘如炎几声咳嗦,而后缓缓的睁开了自己迷茫的双眼。 她意识还没有完全清晰,此时挣扎了几下,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清醒过来,审视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处境,发现现在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木头上。 同样她也感到了自己的修为尽失,同时看到了悠闲的坐在前面的陈凡。 “噼里啪啦。” 不远处有一盆火盆,这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火盆之中有几根通红的烙铁,早已被提前处理好。 刘如炎抬起头来,继续环绕了整间牢房的布局。 这里毕竟是锦衣卫的诏狱,映入她眼帘的是种种刑具,上面还残留着先前所留下的鲜血。 这些刑具令人望而生畏,只怕是胆小之人,看见这些东西就已经胆寒了。 陈凡面色平静的望着刘如炎,翘着腿问道:“醒了?” 刘如炎用怨毒的眼神凝视着陈凡,而后不屑的冷笑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陈凡。 “呵呵,你倒是以为挺有骨气是吧?”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看仔细了这可是锦衣卫诏狱。” “居然不懂规矩,那我们就先教教你规矩。” 陈凡微笑着,然而却是只有一片冰冷,没有半分笑意。 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两名锦衣卫懂了他的意思,抄起鞭子就开始上去挥舞了。 啪啪啪! 几名锦衣卫原本就是干这个的,此时都是下了力气在实打实的干活,每一鞭子都能将刘如炎打的皮开肉绽。 十几鞭下去,几乎就已经看不清她原本的面容了,浑身上下几乎都没有什么好肉了。 然而刘如炎张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有气无力的冷笑道:“呵呵,哼哼哼........你们锦衣卫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这些鞭子打在她的身上,她却是一声不吭,就好像没有打在她的身上一样。 陈凡并不理会,不过那几名行刑的锦衣卫到是接腔说道:“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你不用急,后面接待你的大餐还有的是呢。” 陈凡端着茶杯看着她闪烁着异常凶狠目光的眼眸。 “倒是个硬骨头,不过没关系,我们锦衣卫就喜欢你这种硬的。” 陈凡并不着急,他的心态好得很,他也有的是时间陪她玩下去,谁都知道审讯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申信然也不会催促他的。 几名锦衣卫到是感觉自己有被挑衅了,这会仿佛起了火气,一个个也不嬉皮笑脸了,纷纷严肃起来,鞭打的力度又增大几分。 一时间,牢房之中只剩下纷飞的鞭打声音了。 一名累的气喘吁吁的锦衣卫走来,拱拳说道:“大人,不如给她上点‘硬菜’?” 陈凡点点头,目光看向了那燃烧的火盆。 这锦衣卫当然也是灵性之人,立刻心领神会的用夹子夹出来一块烙铁,而后狞笑着走到了刘如炎的身旁。 她的眼神之中终于流露出来了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她给收了回去。 “啊!!!” 那烙铁一接触到皮肤上,立刻就冒出来一阵碳化的味道,伴随着一阵青烟飘起,刘如炎终于是从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惨叫。 她紧紧的咬紧了牙关,表情开始狰狞起来。 “呵呵呵,你们......不过是白费力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只能得到一具尸体,哈哈哈哈。” 她用一种冰冷的仿佛要把几人凝结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锦衣卫,虽然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却仍然让人心头一颤。biqubao.com 陈凡与她对视着。 轻轻吐出一句“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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