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堂主果然现身了,不过却根本不是先前他们所想象中的那样。 原本他们以为刘琦是那名天罡堂主,毕竟刘琦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了,这些年里再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刚才那一番交手,陈凡却可以轻易判断出刘琦不是那名天罡堂主。 原因很简单,他的实力太弱了,根本没有宗师的水准。 此时的这人才是一名宗师,来人赫然是刘琦的妻子,天罡堂主刘如炎。 先前,这刘琦闯荡江湖就是因为遇到她,才携手共同退出江湖的。 外人虽然知道这刘如炎是有些实力的,但一般都是认为她最多也不过就是一个一流高手,应该是远远不如自己的丈夫的。 他们对于刘如炎更多的印象不过是停留在刘琦的妻子这个身份上了。 然而如今看来,这个被众人忽视的刘琦妻子,只怕才是真正的高手,真正的幕后黑手了。 刘如炎的实力不光不是一流高手,反而是远超刘琦这个先天高手的宗师高手。 “炎儿,救我,快把这些该死的鹰犬给斩杀了!”看到她的出现,刘琦的眼神骤然明亮了起来,高声向她求救着。 可是刘如炎听到他的声音只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全部都是满满的嫌弃和鄙夷。 好像看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随便一个什么路边的动物一样。 “呵呵,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留着你也不过是个祸害而已。” 她轻启红唇,说出的话语却仿佛万年玄冰一般寒冷。 而后居然是毫不犹豫的挥剑,一道纯粹的剑光斩出,居然是毫不留情的下了杀手。 这道剑光显然是没有留手,上面仍然包裹着宗师高手特有的一种能量,熊熊烈焰将路上的一切阻碍全都蒸发为了飞灰。 然而就在刘琦惊骇欲绝的眼神之中,一道朴素的剑光却仿佛惊鸿一般闪现,携带着奇异的法则,轻易的将这剑光给挡住。biqubao.com 虽然陈凡并不敢随意的出手,但想要出手挡住这道攻击却是完全可以的。 陈凡缓缓的将长剑放回了剑鞘之中,眼光中冷冽的寒芒仿佛实体一般锁定着刘如炎。 “想要在我面前杀人,你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了。” 陈凡上下巡视着刘如炎,有些不屑的说道;“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样子还真是没有说错。” “刘琦这些年里跟你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且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一只狗养了这么久也该有感情了吧?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的不忍?” 刘如炎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就好像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 “感情?你会对一只虫子有什么感情吗?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玩具和棋子而已,如今这个棋子已经被吃了,还留着他做什么用。” “现在你要考虑的可不是我们的感情了。” 刘如炎舔了舔嘴唇,抬起来了手中的长剑指向陈凡。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先天,居然敢如此猖狂,你能救下刘琦,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救下自己了。” “今日,不管你是什么天才,你都必死无疑了!” 话音一落,刘如炎便要一剑将陈凡给斩了,然而陈凡却是眼中没有一丝的惧怕。 他默默的站着,眼睛之中居然是......一分明显的讥笑。 “他在笑什么?” 刘如炎的心中有些疑惑了,但手中的剑却是没有停下。 “呵呵,你的剑还不够快。” 陈凡冷冷一笑,而后有些嘲讽般的说完,便悠闲的转过身去了。 “哼,死到临头还在这里玩这种小孩把戏,真以为能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刘如炎当然不会轻易相信陈凡的话语,只是感到自己有些被耍弄的怒气。 然而随后的一道声音,却是让她一下子便停下了向前的姿势,浑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你的剑,就是还不够快。” “而且本座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肯定是杀不掉他了。” 刘如炎如临大敌一般转过身去,连那握剑的剑者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瞳孔紧缩,就连浑身的毛孔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申信然.......你居然也来了。” 说话的人自然是千户申信然了。 他一直默默的隐匿在众多普通锦衣卫之中,冷眼旁观着一切,直到刘如炎的出现,他才开始出手。 刘如炎也不再多说废话,大喝一声:“大宗师又如何,接招!” 然而下一刻她浑身奇异的能量开始爆发出来,居然直接全力施展起来轻功向相反的方向开始逃跑了。 她的身影仿佛是一只纵横在天空之中的飞鸟,轻灵而又迅捷,只是瞬息之间,居然已经是飘出去了几十米远。 她拼尽全力的将自己的能量催发到极致,几乎是不惜代价的开始逃跑。 身后之人是谁? 那可是申信然,镇抚司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千户,威名赫赫的大宗师强者。 面对他,刘如炎根本没有丝毫想要动手的勇气。 想要在他面前动手,自己是疯了吗? “呵呵,好不容易见一面,何必这么赶着离开呢?” “不如我请你回镇抚司中,我亲手为你倒一杯茶,咱们慢慢聊。” 申信然看到她这么慌忙的逃跑,却是有些感叹的摇头叹息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影就仿佛瞬移一般,挡在了刘如炎的必经之路上。 一路上他留下的残影居然仿佛电影一般生动。 申信然神色波澜不惊,仅仅只是抬手一掌,却仿佛携带着天地大势一般,向着刘如炎覆盖而去。 刘如炎只感到自己被巨大的压力包裹,几乎有些无法呼吸,更加是无法躲避。 只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回头拼死一搏。 她停住脚步,扭头望向铺天盖地的掌影,一咬牙间便将浑身能量尽数燃烧,极尽升华了起来。 她双目圆睁,衣裳都随风飘动,精气神都融入了手中的剑中,斩出来了她此生最强的一剑。 这剑光一闪之间,居然是引动了天地色变,连百米之外的陈凡都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距离近的那些植物更是当场化为灰灰。 不要说是植物了,此刻就是几个先天高手站在她旁边,只怕也会瞬间蒸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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