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属下刚好是在值班,因此他们逃回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陈凡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不过关于这件事少传就行了,关于魔教的事,锦衣卫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笑了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想来千户大人很快就会让人来了。” 结果才刚刚等待了一会,立马就有一个小旗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拱拳说道:“百户大人,千户大人有请,想来是有任务布置了。” “好,我这就去。” 陈凡放下手中的书,心中感到有些好笑。 还真就是说曹操到曹操到。 陈凡连忙起身赶往千户所,来到千户所时还看到了另外的几名百户。 他们和陈凡都是申信然千户所属的。 几个人互相点头示意,然后就一起迈步走了进去。 申信然正背着手站在正中央,身上散发着一股庞大的压力。 几人同时抱拳行礼,“属下参见千户大人。” “行了,免礼。” 申信然转过身来抬了抬手,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遍,同时在陈凡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事情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就是锦衣卫查到了几个魔教的据点。” “昨晚千户何玉宸已经是派出了他手下的三支百户去进攻,不过事情你们也是知道了,他们失败的很惨烈,几乎是全军覆没。”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因此此次行动特意派我出手,我让你们四人联合行动,而且,我也会亲自出手。” “千户大人这次要亲自出手?” 几人纷纷面露震惊,毕竟申信然身据高位,虽然修为高深,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出手过了。 申信然深吸一口气,面色有些凝重,“魔教高手如云,不得不防,即使是我亲自出手,未必也就十拿九稳,你们也必须倾尽全力。” “昨天几个百户的死,想必也已经给你们敲响了警钟了。” “这次魔教所图甚大,不是平日里你们所面对的那些小喽啰,甚至很有可能会有天罡级别的堂主带队。” “天罡堂主!” 这四个字就仿佛是什么鬼故事一般,旁边的几名百户纷纷神情肃然,汗毛竖起。 这天罡堂主是指魔教内的一种实力等级。 魔教中从高到低分别是教主、三大魔头、六大护法以及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 被授予天罡的人至少也是宗师境界,所以才能在魔教中拥有堂主的地位。 也就是说,魔教明面上也有至少三十六个堂口和至少三十六位宗师。 这地煞之中也并非就是没有宗师的存在了。 因此单说这宗师的数量甚至连锦衣卫都隐隐有些比不过魔教的数量。 如果真的有宗师强者的出手,那之前那三个先天境界百户的惨败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宗师强者想要解决几个先天就像是杀鸡仔子一样容易。 申信然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面对着四人沉声道:“本座虽然会出手,但是却不会出现在明面上。” “你们几人由陈凡带领,我会在暗中潜藏,只有当那些魔教潜藏的真正高手出现,我才会出手。” 申信然能在诸多千户之中排名第一自然是有实力保证的。 他在多年前就已经是镇压一方,威名赫赫的大宗师了,这也是他稳坐第一把交椅的原因。 他的名号实在是太过响亮,魔教对于他实在是太多了解。 若是申信然亲自带队出手,那魔教根本不会有任何抵抗,只会在他现身开始的时候就开始疯狂的逃窜,那这样的话,很可能就会放走那个天罡堂主了。 这种话等级的魔道人物,还是很有生擒的价值的。 “好了,你们立刻去点清人马,准备动手吧。” 申信然端起一杯清茶,默默的喝了下去。 四人齐齐抱拳,领命离开。 对于这次行动由陈凡带队,其余几人到是都没有意见。 虽然都是百户,而且陈凡年纪很轻,资历又浅,但是陈凡的事迹和实力那可都是有目共睹。 谁也不会不长脑子的去在这种事情上跟他计较。 同时在陈凡拱拳答应时,也接到了系统的提示。 “恭喜宿主触发任务:诛魔。” “任务要求:捣毁一个魔教据点,消灭一个天罡堂主。” “任务奖励:满级大衍剑典。” “大衍剑典.......这是某种内功吗?可是我已经有金刚不坏神功了啊?” 陈凡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心中还是充满了期待,毕竟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与冰冷。 陈凡舔了舔嘴唇,别人畏惧如虎的魔教之人,在他眼中不过是来给他送奖励的踏板而已。 ......... 四队百户小队浩浩荡荡的集合完毕,从镇抚司之中开始出发,有六七百人。 锦衣卫出了青州城,开始直奔一处叫做青龙山的地方,在那里有一栋很是出名的庄园。 这庄园占地面积很大,是金刚神掌刘琦的地盘。 刘琦,年少时在诸多门派中求学过。 后来踏入江湖,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门金刚神掌。 凭借着这门武功名扬江湖,夺得了一番美名。 后来在这个过程中,他还结识了一位名声在外的女侠,两人一见钟情,双双隐退江湖,开始在此处生儿育女,好不自在。 这些年里,刘琦在青州城中也是很有些名头,因为平日里他结交权贵,在民众口中风评也是不错,甚至在不少各种灾难中带头开始捐款捐物。 也正是因此,这是一个大部分人都有些敬重的江湖老前辈,即使是锦衣卫平日里也不会随意来冒犯他。 不过今日来此,显然不是闲来无事来拜访玩的。 因为这个刘琦乃是魔教穿插的暗子,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被发现,但是被锦衣卫通过谋些蛛丝马迹给找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锦衣卫的第一站自然是先来解决这叛徒了。 谁都不会喜欢的叛徒,己方的叛徒比敌方的敌人更加可恨。 陈凡带人来到庄园门前,抬手停住了锦衣卫前进的步伐。 看到他们的样子,守门的武师自然是不敢做什么,立刻就屁滚尿流的跑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9/729458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