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能识破潜伏的逆贼已经是大功了,倒是无需计较能否再多捉一个逆贼了。” 李战鹰说道:“此次多谢陈百户多次出手相助了,本将军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这次我犯下的错误可太多了。” “陈百户这次立功多件,功劳堪称卓著。” “只可惜你加入的时日太短,而且才刚刚晋升百户,要不然凭借这次的功劳,只怕是能够直接晋升副千户了。” 陈凡倒也没有在意,这个速度无论放在哪里都有些逆天了,因此自己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能短时间内多次晋升达到百户,已经是陛下格外恩宠了,在下又怎么敢有什么怨言。” “想来只要我一心为陛下服务,这副千户也是指日可待。” 李战鹰对此表示了赞同,“陈百户所言不错,这次的功劳对于你日后晋升想来也是一次重要的积累。” “不过也不能让你白白忙碌一场,这次的金银之物,以及武功秘籍之类的奖赏想来是少不了的。” 陈凡也不在意,拱手回应:“那在下就期待将军的好消息了。” 这里的事情已经算是完结了,陈凡也不再久留,立刻带上锦衣卫的人马返回了。 回到镇抚司中交差之后,陈凡就回到了家中。 “公子,您回来了。” 陈凡回到家中,便有一个妙龄少女迎接了上来,为陈凡开始脱去外衣。 这是卿晨送来的侍女,本来一共有三人的,但被陈凡拒绝了,最后在他的强烈意见下,陈凡只好收下了其中一人。 陈凡倒是不在意这个,但等卿允竹嫁过来之后,家中总得有些侍从服侍。 “先去准备浴桶,我要洗漱一番。” 陈凡淡淡的说道。 他随后将玄铁重剑放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但这侍女却并没去准备浴桶,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小姐先前刚刚送来了她亲手制作的晚餐,您要不用过之后,再去沐浴。” “我怕这晚餐放久了,就有些不太新鲜,味道就会差些了。” 卿允竹虽然是娇贵的大小姐,但她却一直在努力学习各种知识。 除了琴棋书画这些大小姐所必备的技能之外,她的厨艺也是久经练习的。 从两人订婚之后,她每天都会派人送些饭菜过来,生怕陈凡吃的不好。 这是她表达自己感情的一种方式。 “好,那你便拿来吧,毕竟是允竹的心意。” 陈凡点点头,示意侍女去拿。 陈凡看到眼前丰盛的饭菜,开始坐下来细细的品尝。 允竹的手艺着实不错,看样子在这方面没有少花时间。 虽然比不得当日在酒楼之中那个御厨的手艺,但相比于一些酒楼的大厨已经是毫不逊色了。 最重要的是,这每一道菜品之中,想来都是包含了她深深爱意的。 一想到自己心上人如此用心的为自己准备,陈凡的心中也不由有些颤抖。 只感到口中的饭菜又是香甜了一分。 然而就在陈凡幸福的品味心上人的馈赠时,在青州城的一处隐秘地宫之中,已经是气氛压抑的快要爆炸了。 “一群废物,这样怎么还能让计划失败?” 阴冷的声音在地宫之中不断回响,伴随着一阵杀气将每一个人的心脏都紧紧的给捏住。 “属下无能,还请护法降罪。” “护法大人,计划还是成功了一部分的,至少那几枚钉子我们已经是成功的埋下来了。” 三道人影站在帷幕之外,一人站立,还有两人跪在地上。 如果陈凡能够在这里,想必他可以认出这三人是谁。 这三人之中有今天逃走的那个逆贼以及负责接应的那个宗师。 “此次计划经过这么多谋划,为何会被突然怀疑?” “而且你们是如何被发现的?真是废物,难道是禁军的那帮酒囊饭袋识破了你们?” 护法冷冷的说道,语气之中有些恼怒和不屑。 那名逃走的逆贼恭敬的回到:“大人,确实是那禁军统领李战鹰逐一的将使团里所有人给检查,这才识破了我们的装扮。” “但是根据这李战鹰先前的评价来看,并无如此智力,在属下看来,这真正的幕后之人应当是那名锦衣卫百户,想来是他真正的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为了保护那三位大人,将他们的存在感降低到极致,属下只好主动暴露,让他们彻底消除所有疑心。” “锦衣卫百户?根据我的了解,那个连丰似乎也不过是个草包,实力和智谋皆是平平,他能有这个本事?” 护法的声音有些好奇,但也有潜藏的杀意,他更认为是属下在编造谎话来掩盖自己的失误。 这逆贼只好继续说道:“护法,这来人并非是连丰,而是一个叫做陈凡的百户,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似乎只是一个新晋百户,机缘巧合下才接受了这次任务。” “这个人的实力很是恐怖,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先天,但是实力却是堪称全无弱点,不光轻功了得,剑法更是超凡。” “此人一己之力就将影袭部队全灭,连影袭三英都被重伤活捉,甚至连影袭本人都被他给重伤活捉。” 护法沉默了片刻。 “这影袭三英可都是先天,影袭本人更是宗师,他一个百户,能有这样的实力?” “你莫不是以为本座是傻的?” 逆贼连忙俯首磕头,瑟瑟发抖的说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想来另外二人也能为属下佐证。” 两人连忙点点头,表示他所言非虚。 护法这才收敛了些许怒气,有些相信了。 “呵呵,那影袭三英不过是些蠢货,捉住了也就捉住了,反正锦衣卫从他们的嘴里也是套不出来什么信息的。” “但按照你们所言,这个百户名叫陈凡是吧?” “呵呵,此人到是很是不凡,居然能够迅速反应过来本座的计划,此人日后必是一个祸害。” “护法所言极是。” 那名站立的宗师突然说道:“护法,此人不光智力不错,实力也很是不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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