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一件功劳,有哪个不眼红的。 但是锦衣卫毕竟是靠本事说话的地方,那些人再怎么眼红,也是只能看着陈凡立功。 就算是没有这次机会,那想来不需要多久陈凡也会有别的什么机会。 本身高强的实力,就是陈凡自信的根本来源! 一上午陈凡都在各种恭维和拜访之中度过,直到中午用过餐之后,他才接到了千户申信然要见他的信息。 “属下陈凡,拜见千户大人。” 陈凡淡定的走进大堂之中,拱拳说道。 “呵呵,陈凡,你这次的事情办得很好,我很满意。” 申信然眼中带着微微的笑意,很是满意的看着陈凡。 “这次任务陛下是给了五天的时间,而你一天的时间内便将事情给完成了,可谓是远远的超出了任务的需求。” “将事情上达天听之后,陛下都是十分满意,当场便龙颜大悦,给你升了百户。” “只不过这一步步传下来,我也是在不久前才接到消息,因此,现在你便是镇抚司之中的百户了。” “来人。” 申信然对着门外摆了摆手,很快便有人满脸恭敬的走了进来。 他用一个托盘装着几件事物便走了上来。 仔细看去,这托盘之中赫然是一套百户的飞鱼服和绣春刀。 另外后面还跟进来了一人,他手中捧着百户的令牌和一些银票。 这百户的飞鱼服材质和绣春刀的质量都是要比他不久前到手的总旗级的要好不少,只不过除了他们的代表意义,别的对于陈凡来说都不怎么重要就是了。 “陈凡,希望你戒骄戒躁,不要因为几次立功便心生骄傲,望你日后也能像这段时间一般勤勤恳恳的为朝廷尽心。” “是,千户大人,属下必定谨记您今日的嘱咐。”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陈凡也就是嘴上说说了。 什么尽心不尽心,就是为了利益而已。 作为一名穿越者,这个世界压根没有什么值得他尽心的东西,即使是那所谓的皇帝,对于陈凡来说也不过是限于眼下的情形才得做出尊敬的样子来。 申信然略略点头,“这次除了给你升了百户之外,陛下还特意奖赏了你千两白银,以及七品丹药一瓶,银子已经将银票给了你,这丹药一会你自去藏经阁挑选便是。” “好了,别的便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且退下吧。” “是,属下这便告退了。” 申信然默默看着陈凡离去,直到陈凡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之中时,他才开口问道:“查到了没有?” “陈凡的父亲陈平,不光是一名小旗而已,但是这小旗修为不错,居然有一流境界,若是没有死在当初,想来已经是升到总旗了。” “至于这陈凡.......” 这声音停顿了片刻,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如何?” “这陈凡在这些年里一直修为平平,而且对修行也没有什么兴趣,直到他父亲死去之前,给人留下的印象都不过是区区一个三流武者而已。” “但自从加入了镇抚司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一下子便有了先天的修为,当真是不可思议。” 说话之人声音不知是从何处传来,但申信然并不在意。 申信然沉思了一阵,才问道:“兴许是这小子特意隐藏的修为呢?毕竟他爹是锦衣卫,他要是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天赋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但以他的年纪能有如此强的隐忍之心,到是着实不错。” “呵呵,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小子之前花天酒地的样子应该也是装出来给人看的,当真是聪明机智,到是个可堪大用之人。” “只不过他这个年纪能先天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了,想来应当是有些奇遇的。” “呵呵,奇遇而已,无非是吃过些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是高人灌顶什么的,锦衣卫之中有所奇遇的人不在少数。” 申信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只要他自己能守得住自己的秘密那就没什么大不了,我只问你能确认他不是魔教的卧底吗?” “应当是不太可能的,如此天资就算是有所奇遇也很是不凡,魔教不可能将这种天才拿来深入敌营。” “这陈凡虽然先前看上去有些劣迹,但显然跟魔教扯不上关系,也算得上是身家清白了,可以培养。” 申信然淡淡一笑,“我这不是正在培养吗?只要这小子以后还是能继续建功立业,那便是可堪大用的。” “大人英明,想来大人早就已经心中有所定数了。” ....... 陈凡来到藏经阁,这次因为他百户的官服到是没什么阻碍,门口的力士也是听闻过他的名声,很快便放他进去了。 陈凡一路向上去到了藏经阁的七层,这里的长老是个目光炯炯的老头,甚至有些让陈凡都看不透。biqubao.com “锦衣卫的实力可真是可怕,这老头只怕是已经有宗师之境了。” “不知道现在的我能不能跟宗师高手略微碰一碰了。” 陈凡心中一边想着,一边去跟这长老领取了名册,开始挑选起来了丹药。 不过在来之前,陈凡就已经是相好了自己需要什么类型的丹药了。 以他金刚不坏神功的威力,自己想要受伤都是有些难的,即使偶尔受到一些伤想来也能很快恢复。 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是需要提防一下针对内部的毒药了。 因此他在名录上快速的翻找寻觅着解毒丹药所在的区域。 不多时,便挑选到了他想要的丹药。 玉清丹,七品丹药之中赫赫有名专攻解毒的丹药。 七品之内毒药都可以轻易解除,就算是部分八品也可解,对于九品毒药也可以有所缓解。 这一瓶里就有足足五颗,对于陈凡来说不亚于是五条命了。 很快,陈凡便去找长老进行了登记。 长老虽然看上去很有精神,但是好像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任由陈凡自己完成了登记等工作。 藏经阁的规矩森严,若是有人想从这里耍小聪明,那只是会害了自己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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