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们几个还想上山玩?” “想呀? 可是这里的山虽说也有,可是离咱们家实在是太远了。” “确实很远,好在京市有公园,可是去公园玩也得有时间才行。 平时要上学,只有星期天才有时间,其他的时间还不够在路上耽误功夫的呢?” “你竟然还在这抱怨起来了,行了,赶紧到一边玩去,你们的爸爸妈妈还得赶紧回学校呢? 要不然,好的床铺被人占了怎么办?” “不是,奶奶,这个床有什么好占的呀?” “就是,有什么好抢的呀?” “这些你们哪里会知道呀?” “还真不知道,要不奶奶您跟我们说一说。” “也行,反正奶奶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跟你们说一说也没什么问题。” 这不就听着婆母在哪里跟孩子说,有关于床铺的事。 话说这床铺被人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以前没打算住校,对于这些都不在乎,可是这往后要住校,那怎么说也得抢占一个好的位置才行。 对于床铺这个事,其实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多说什么了。 反正也就那样,无非就是为了自己方便。 这不看着婆母把几个孩子引到她那里去,就赶紧的收拾行李。 没办法? 谁让不住校又不行,好在家里的被褥多,对于这一点完全就不用说犯愁。 再一个就是现在像正好才年初,北方正是最冷的时候,不盖被褥怎么可以? 至于以后回家需要的被褥也无需担心,反正到时候在家里用新的就可以。 其实里面的棉花是旧的也好,还是新的也罢,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就是不知道,自己和顾林回头住在学校以后,他们几个孩子能不能适应。 老大老二还好说话,就是老三和老四还稍微小一些。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都不是吃奶粉的娃娃了,想来他们也能懂这其中的不容易。 没多久就听到婆母站在一旁说。 “你们两个人,把家里的暖水瓶一人带一个,洗漱用的脸盆也带上。 既然学校里要求住校,那就把要总算的东西都带上。” “可是,妈,这样一来,家里就有些不够用了?” “没事,这些你们不用担心,回头那天我去供销社值办一些就成了。” 何必再去值办,自己空间里就有,可是这话又不能说,只能在那里说。 “妈,要不这样,回头学校那里收拾完了以后,我去置办一些回来。 您在家里带孩子,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呀?” “也行,那你们手里可还有票,要是没有,我给你们一些先用着?” “不用了,妈,我手里还有几张,暂时够用。” “既然有,那我就先不给你们了。 回头我看看家里缺什么? 要是没有的话,就用手里的票,再和其他人换一些回来。” “好。” 其实家里啥也不缺,无非的就是不在明面上,可是这些东西想拿出来用,都得找借口才行。 以前自己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 哪怕和顾林结婚以后,该置办的也好,该添置的也好,其实也都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些。 再后来有了孩子,加上有婆母他们时不时寄过来的包裹,说实话也不需要愁这些事。 可是这突然的回到京市,哪怕就是搬家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有舍的扔,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慢慢的添置。 好在趁着过年这几天,多少添置了一些,可是即便如此,家里依旧缺点什么? 再加上,这又要搬到学校家去住,说实话,真没有那个时间。 可是不管怎么说,需要的东西,可有可无,那就不着急的添置。 只要不缺几个孩子吃喝,其他的都不成问题。 这里刚收拾完,看着时间还早,两个人赶紧的背着行李,再次往学校里赶。 好在这次无需报名,直接奔着宿舍去。 可是这里刚走,哪里几个孩子就在哪里说。 “奶奶,爸爸妈妈他们今天还回来住吗?” “对呀?奶奶,还回来吗?” “应该还回来住,毕竟现在还不是正式开学的日子。 不过也在家住不几天,怎么你们现在就想爸爸妈妈了吗?” “嗯,想!” “也是,你们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父母,不想他们才怪呢? 可是你们要知道,爸爸妈妈他们去上学,又不是去很远的地方?m.biqubao.com 想见他们也不难,回头要是星期天,你们的爸爸妈妈不回来,奶奶就带你们去学校里找他们好了。” “奶奶,真的吗?” “是呀?奶奶,我们也可以去大学玩吗?” “应该不可以吧?我们都是小孩子,大学应该不会让我们进去!” “那怎么办?” “这个事,你们几个孩子就别想担心了。 回头要是进不去,不是还需传达室吗? 到时候咱们直接让人帮忙找一些不假就可以了吗? 再说了,咱们家就住在学校附近,想见你们的爸爸妈妈,肯定比其他小朋友见父母的机会多。” “也对哦!我们是跟着父母一起回京市,好多叔叔阿姨家饿孩子还在老家,他们想见父母可不容易。” “所以说呀?你们就在这里担心了。 赶紧的过来帮我摘菜,回头等你们爸爸妈妈回来,咱们就吃饭。” “好来,这就来。” “行呀?奶奶,我们帮您摘菜。” “奶奶,您能不能再给我们讲讲以前大鬼子的故事。” “对呀,奶奶,我们想听。” “行呀!既然想听,那奶奶就讲给你们听好了。 反正一边摘菜,也可以一边讲故事。不过奶奶跟你们说的故事,别出去显摆,毕竟这个只是奶奶一个人的见识。 至于其他人的见识是什么样? 那是完全不一样,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再跟其他人闹矛盾。” “好,奶奶,您放心,我们才不会出去找事来。” “就是,奶奶,我们几个可是最听话的孩子。” “知道,知道,奶奶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几个孩子最听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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