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以我对河婶的了解,还真有可能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不管她能不能,只要她来闹,我满足她就是了。 至于我的日子,以前该怎么过,还是会怎么过。 无非就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嘴,每个月给几块钱的养老钱。 以她现在的年纪来说,我就是不诅咒她,凭她的身体来说,也活不了五十年。 既然如此,我就当这笔钱丢了又能怎么样?” “要是真按你说的来,那些笔钱也不是个小数?” “还真不是个小数,可是既然生恩在那里我无法把命给她,那就多给一些钱又能怎么样? 总比到时候,真把命还给她,就怕我真想还给她,她未必就敢要。” “也是?别看河婶时不时的闹腾一次,可是还真不拿命来说事。 再说了,这些年我也算是看出来就,她别看以前对小春不错,可是自从小春下乡以后,也并不在乎她这个闺女。 至于你小弟,也就那样了,反而她最在乎的人,只是她自己而已。” “你说的没错在这一点上,她确实是吴家人。 对了,明哥,这些年可有吴家人的消息?” “没有,不过我想现在知青可以通过考试回城,想必吴家人也可以。 就是不知道他们家里有没有这种有本事的人?” “这个还真不好说?” “这样吧!回头我让人盯着吴家村那边的事! 至于河婶那边,我也尽量让人多盯着一些,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让人尽快的通知你们。” “好,那就麻烦明哥了!” “麻烦什么? 咱们之间的关系,说麻烦可就见外了。” “也是。” 其实盯不盯也就那样,要是她真想过来找自己的麻烦,哪怕就是有再多的人盯着她也没有用。 腿长在她的身上,只要她没有瘫,早晚都会找过来。 即使真有一天瘫了,不是还有其他人可以帮忙吗? 自己是他们生的闺女这个事实,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无法改变。 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自己早已经被过继出去。 哪怕真的闹起来,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在道德上,自己不会是过错方。 只不过在道德层面,总归是生自己的母亲,既然是母亲,那就有义务赡养她。 至于这个赡养她的事,也不是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而是得看她的其他儿女怎么做。 毕竟自己这个被过继出去的孩子,肯定不能越过其他人,要不然,那不是让其他人难堪吗? 哪怕自己手里确实有不少的钱,也比其他人都有能力,可是这个度该怎么把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即使她未必狮子大开口,那也不成,这么多年来,除了跟双胞胎关系不怎么样以外,其他几个兄长姐姐关系还不错。 既然不错,那就不可能让他们难堪,再一个就是,凭什么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当自己是泥狮子,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当初还住在家里的时候,她都没有办法? 更何况现在自己早已经嫁人了,孩子都多大了,她还想按着她的性子来,那有那个好事。 再说了,这些年虽说没有见过大哥他们,可是从来往的信件当中也知道,大哥也早已经不是小时候,反而现在非常有担当。 要不然,就她那个闹腾伐,肯定能得逞。 还有一个就是别看她现在闹腾,可是其实她内心还是非常害怕,将来没有人给她养老。 别看她平时最疼双胞胎,可是等有一天她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双胞胎未必就愿意照顾她。 在这一点上,不用说,想必她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时不时的闹腾一下,无非就是怕别人无视她而已,真当她有多厉害一样。 也就是说,对于她要做的事,真的没有太过于担心。 毕竟自己和顾林也不是吃干饭的人,再有一个,就是别看两个人只是读的是师范大学,可是将来到底被分配到那个单位工作,目前来看谁也不知道。 哪怕就是当时候被分配到学校当老师,可是在老顾家也许不值一提。 可是在老李家,自己可是到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大学生。 这对于老李家,乃至于整个清河李家来说,那都是大事。 她要想做什么事,不光是老李家不会允许,就是整个李家恐怕都不会同意。 也许再过十年八年,自己这个大学生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 可是到目前为止,还真会被重视起来,哪怕被重视一天,也不会让她闹起来。 至于以后,那就再说以后的事,反正无需太过于担心她来闹事。 理清了现在的处境后,也就安稳的睡了一觉。 说实话,这出门在外,唯一的不好,就是睡不踏实。 好在能睡一个安稳觉了,这不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明哥早早的帮忙买的早餐。 至于明哥他人,早就离开了。 毕竟还得早早的赶回去上班,昨天能请一天假,过来帮忙收拾行李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今天要做的事,其实也不多,就是好好的熟悉熟悉将来要住的家。 还别说,昨天也只是从外面看了看,今天可算是能仔细瞧瞧了。 从外观上看着有些陈旧,可是大体修缮饿模样还能看的出来。 屋里的墙面刚刚刷过大白,不是那种黑不拉几的样子。 家具虽说不是新,可是也都能用,而且最多也就破了点皮,从这一点上就能够看出,捣鼓这些东西的人很上心。 唯一的就是有点可惜,这个院子它是一进院。 这要是太大一些就好了,不过要是真的在大一些,就自家这个情况,未必就能保得住。 别看顾家身份不一般,可是那也是从前。 这对于一对年轻夫妻,从乡下回来的知青来说,能买的起这座院子? 那还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房子便宜,再加上顾林手里有多少钱,别人不知道,一些认识顾林的人,肯定多少清楚一些。biqubao.com 真要是有心的人想查,一定也能查出来。 至于私下做的买卖,那个现在不提也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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