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到东北插队的知青,起初还真不是就近安排,而是跨越地区安排插队。 想必这次要回家探亲的知青应该有不少,就是不知道回去以后结果如何。 好在上边下来政策,满两年就可以回城探亲一次,这样算是解决了大家的相思之苦。 只是没有想到,第二天遇到钱知青的时候,说起这个话题时,她也在那里说。 “回去做什么?回去找骂吗?我反正不打算回去。” “那张知青呢?他回不回去探亲?” “不回去,自从我们结婚以后,双方的父母都说好了,让我们在这边扎根,没什么重要的事,尽量不要回去了。 即使回去,也没有地方可以住,既然如此,那就不回去好了。 说实话,这几年,我们反而适应这里的生活,回不回去都无关紧要了。 再加上,这回去肯定得带着孩子,不说孩子小,就是带着他们坐火车,我们也不放心呀? 别看当初我们在火车上,没有遇到人贩子,可是这些年,说实话也没少看这样的新闻,想想还是算了吧!” “也是,真想进城,或者是做什么?等孩子们在大一些的时候,咱们在一起去也可以。” “没错。” 话说要是没有结婚成家,没有孩子的话,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回去一趟。 可是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太方便,还是老实的呆在一个地方比较好。 至少不会担心孩子们出什么问题,也就不会那么累。 再一个就像钱知青说的那样,回去没有地方住也不是个事。 哪怕是去住招待所,可是说到底,自己明明是家里人,却因为下乡插队后。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一趟,发现家里没有自己原本的位置,说实话,就单单这一点,心里肯定不会舒服。 别看队里的知青都着急回家,可是当遇到这种事以后,恐怕心里的落差肯定不会小。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想不起这一茬,毕竟回家的心情他们比谁都着急。 可是即便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毕竟现在还不到猫冬的时候。 即便如此,得到名额可以回家的同志,他们现在也是在积极的准备。 像本地的特产,特别是上山的山货,他们可比以前要勤快许多,这不就因为这个队里的老乡们都在那里说道。 “最近这知青院里的知青,还真是一个个的像变了个人一样?” “确实不一样,不再像以前死气沉沉,反而一个个的朝气蓬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结婚了呢??” “结婚?要是真结婚那也是好事,也不看看他们都多大了。 俺们家老大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有了。 可是他们呢?一个个都不着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没看到吗?当然是想着什么时候回城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城探亲,他们当然是先回城,等回到城里以后再说结婚这事也不迟。”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只是回城探亲,可是没有说让他们待在城里不回来呀?” “那也比不能回去要好,这万一回去碰巧能解决工作问题,不是好事一桩吗?” “也是,就是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没错,不过说实话,他们每天下工后就进山捡山货,不管是带回家给父母,还是留着他们自己吃,也是一件好事。” “确实是好事,就是他们进山次数多了,咱们再想进山捡山货可不那么容易了。” “这有什么?咱们这附近的山那么大,不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 “也是。” “再说了,你就是让他们什么活都不做,就天天在山上捡山货,他们也捡不了太多。 别忘了,说到底他们才几个人,咱们又有多少人,真要是比起来,还是咱们自己捡的多。” “这话说的没错,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次回去以后,能按时回来几个人?” “这个可不是咱们该担心的事?” “也是,对了,怎么没有听说李知青两口子,还有钱知青两口子要回城探亲?” “他们两家的事,李知青咱们就不用说了,大家伙都知道。 至于钱知青他们两口子家里的事,虽说他们两个从来不在外面多说。 可是这些年来,咱们也能猜到一二。” “还真是,就从他们收到包裹的次数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一看就不是那种受宠的孩子。” “受宠的孩子怎么可能下乡插队呢?” “这话说的没错,即使没有多余的工作岗位,不是还可以接班吗? 连接班要是都不肯让孩子接的话,肯定不受宠。” “没错,不过还有这种可能,就是他们家本身条件就不怎么样?” “这怎么会?” “怎么不会,哪怕就是城里人,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是富户,说到底还是普通老百姓多。” “也对哦,这要是家里只有一个工人,一旦要养一大家子人的话,哪怕就是工资在高,恐怕也不够用。 毕竟票就是那些票,粮食就那些粮食,只是其他的东西但凡需要,就得花钱买。 这么看来,还是咱们乡下人过的舒坦。” “可不就是咱们舒坦吗?别看咱们不吃商品粮,可是这些粮食只要咱们肯吃苦,就不会饿肚子。 至于菜更不需要买,想吃多少有多少,唯一的就是钱和票没有办法?” “要不怎么说这就是城里人,跟咱们乡下人之间的差距呢?” “这话说的没错,不过不管怎么说,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缺点,只要咱们不偷奸耍滑什么事都没有。m.biqubao.com 可是话又说回来,城里人要是偷奸耍滑,不说一家人得饿肚子,还有可能会把工作给丢了?” “不会真的这么严重吧?” “严重不严重的俺不知道,俺就听说有被开除的人。 他要不是因为工作的时候偷奸耍滑,难道还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可是不管做什么事,一旦被人抓住把柄,说实话难道最后被开除,一家人也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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