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除非是你们夫妻俩过来,其他人绝对没有机会。” “那多谢了,同志。” “不用谢,为人服务是我们职责所在。” “那也得好好谢谢你们才行。” “客气什么,你们来我们这个地方下乡也不容易,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可不能这么这么说,我们都是在为祖国建设而奋斗。” “没错。” 有了邮局同志的保证,这往后她李小春,就别想从自己手里抠出一点东西来。 想让自己照顾她,想什么美事呢? 这么多年来,除了当初生了自己的时候,给喂过奶以外,可有问过自己一句。 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是谁来,想的美,就你那个亲闺女,自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其他人难道不知道吗? 让她和自己一个地方插队,还不就是让让她来嚯嚯自己,等着吧! 就你这个亲闺女,不找自己的麻烦,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敢找麻烦,那就直接扇大耳瓜子。 其他人,咱打了,那是犯罪,可是这一同胞的妹妹,而且还没有成年。 惹急眼了,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看谁敢说什么?谁让都说长姐为母呢? 既然你都让她来了,那还客气什么?。 “林哥,电话打完了?” “嗯!打完了,咱们走吧。” “好,对了,咱妈和大哥没说什么吧?” “没有,放心吧!你别多想,他们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刚才咱妈还说了,要是实在不行,她就提前办理退休,让你接她的班,你到时候先带着孩子回京市。” “那可不行,咱妈现在也不容易,这要是没有了工作,这往后的退休工资还能有多少。 她又要照顾好几家的孩子,到时候手里没钱怎么办? 咱们虽说不在乎她那点钱,可是那边的人,也不好说呀?”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想,就把咱妈那个想法给否决了。 再说,现在城里也不怎么安稳,咱们还是暂时在乡下要好。” “也是,那大哥怎么说。” “大哥说一切都按照咱们的意思来,你放心吧! 不会有事,我虽说没有见过你这个妹妹,但是也从大哥大姐的信里了解一些。 一看就知道这人是直肠子,别人指哪打那都主。 到时候我们最要担心的是,是否有人会利用她。” “我也正在为这个担心呢?不过有一点我可要先说好。” “你说。” “说什么,也不能同意她住到咱们家里来。 我管她是直肠子,还是花花肠子,这个妹妹我都不喜欢。” “知道,我也不喜欢外人住到咱们家里来。 而且搞不好还是定时炸弹。” “没错,可是你说,我们这往后来往的邮件地址写哪里呢?” “这有什么?就直接写” “你是说……这能行吗?” “行不行,咱今个都已经来了,去问问不就行了。” “也是,就是这样到时候。再由王爷爷转交给咱们,就有些麻烦了。” “麻烦就麻烦呗!反正这些年咱们也没少麻烦他老人家。” “还真是,回头看看他们家缺什么?咱们送点过去。” “这话说的没错,听说他们家那个小子学习还不错,而且身量也还行,要不我回头去他们家问问看,想不想当兵。 如果想的话,那就太好办了。” “怎么可能不想,当兵要是干的好,一家人都会受益。” “那是,咱们现在先不说这个,先去国营饭店吃饭,吃完咱们再去找叔和婶,这事想必他们不会为难。” “也只能这样了,要是为难,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嗯!” 不管把地址改成哪里,只要不被李小春知道就行。就她那个性子,要是知道大哥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联系。 那还不得翻天了,恐怕不光会写信让那个谁,去大哥他们家闹。 还有可能会会打着自己的名义,冒领大哥他们给自己寄过来的包裹。 不管你会不会,先把路都给你堵死,倒要看看你最后能怎么办? 不是听说很厉害吗?那就看看谁厉害好了。 一定要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把能做的都做了,就不信你来到三岔岭后,是不是你想象当中的样子。 就这样,在城里忙活了三四个小时,总算把所有的事都忙完了。 也确定往后的联系方式,也趁着今天这个时间,赶紧的又去了一趟邮局,把所有的信给寄过去,就怕晚了。 同时见到刘姐后,又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请她多费点心,好在刘姐也知道自己不容易,就一口答应了。 这答应归答应,回头哪天进城了时候,得给人家送点山货或者什么才行。 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吧,要不也不好看。 说实话,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一个娘胎里的妹妹,在一个地方下乡。 这要是姐妹俩从小关系就好,那在一个地方下乡插队没的说。 自己身为姐姐,多照顾一下比自己小的妹妹,那有什么? 可是这从小关系连一般都谈不上,还想让自己照顾她,想什么呢? 当初要不是她,奶奶怎么会走,自己又怎么会乡下。 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来了,早他娘的晚三秋了。 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顾林才骑着自行车带自己回队里。 在路边玩的小家伙,看到自己和顾林的时候,就四散散开了,边跑还边喊着: “顾知青和李知青回来了! 顾知青和李知青回来了! 顾知青和李知青回来了!” 不就是回来了,有必要说三遍吗? 也是,今天收到电报确实不是什么小事,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得赶紧让大家伙知道。 听到他们边跑边喊的时候,自己赶紧从自行车上下来,接着照着自己的大腿根,使劲的掐了一下,直接疼的眼泪在眼里打转转。 没办法,自己实在是哭不出来,可是这个时候,不哭真的不行。 而且还得哭都像死了亲娘一样才行,要不然回头万,一哪一天和李小春对上,大家伙在不知道缘由可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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