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可千万别说什么,到时候大不了,帮我们家准备干柴这事。 说实话,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换做是我,我反正不信,说实话,就你们那几个人,平时干活的样子,我还能不知道。 还是别给我们家添麻烦了,就光给你们自己准备的干柴都未必够用。 那里还有那个时间给我们家准备呀!说实话真不用。 要是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那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呢?” 坐在屋里的炕上,听着顾林在外面这么说,都差点笑出声来,还别说,这个比喻用的不错。 这也就是他,这要是换做自己,早就把许涛说的无地自容了,哪里到现在还站在自家院子里呀! 接着又听到他们在哪里说。 “顾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许知青,你别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哪里理由,不就是不想跟我们换吗?” “许知青,还真就是让你说对了,我们还真不差你那点东西,所以这换干柴这事,在我们家不可能。” “你。” “对了,许知青,还请你,以及知青院里另外几位同志,理解我们家的难处。 想必大家伙都知道,咱们这些在乡下插队的知青,大家伙谁都不容易。 你们不能看到我们家日子过的不错,就想嚯嚯我们。 我们能把日子过好,那还不是靠我们自己的劳动。 别的不说,就家里这些干柴,大部分都是我一点一点在山上砍下来,又一趟一趟担下来。 可不像你们那样,一捆一捆的背下来,能攒这么多干柴,那也是攒了好几个月,才攒出来的货。 更别说其他的东西了,可以说是我们来到这里,一点一点置办起来,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 还有,我也不否认这里面有老乡们的帮助。 可是如果我和我媳妇,不是那种踏实肯干的人。 老乡们怎么可能,会一心一意的帮衬我们呢? 要是我们夫妻二人都像你们这样,别说过如今的日子,恐怕都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呢? 我劝你们,还是好好纠正一下自己的思想,要不然你们这样真的很危险。” “不是,顾知青?” “对了,许知青,还有就是,最近几天,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轮番上阵的堵我。 可是我要说的是,不管你们找我是什么事,你们的忙我帮不上。 我实在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你们的事。 按理说,现在知青院里就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老知青住在里面,应该也没有多大的矛盾。 你和陈知青是男同志,平时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心胸宽广一些,让着点人家女同志,想必不管什么事都会过去。” “不是,顾知青,我们……” “对了,许知青,你也看到了,我们家连个长辈都不在跟前,家里的活实在多的走不开,有事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 我跟你说实话,我们来的比你们早几年,这几年咱们这个大队什么情况,也比你们清楚。 奉劝你们几句,老老实实的上工,平时别作妖,在队里遇到老乡的时候,问声好。 大家其实并不难相处,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们在生活当中遇到什么问题。 哪怕你们就是不说,老乡都会热情的帮忙。” “不是,顾知青,你真的不打算……” “许知青,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该不会还听不懂我的意思吧! 不应该呀!你好歹也是个高中毕业生,我听不明白呢?” “顾知青,我听懂你的意思。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从城里来的知青,作为知青,你就难道一点都见死不救吗?” “死,我都是没有看出来,我看出来的是,你们对于任何事,都不急不慢。 要我说这可不行呀!要知道咱们插队到东北来。 这过冬的物资准备一定要做到位,看到吗? 不说干柴,就是这大水缸里的泡菜,咸菜,都一缸一缸的腌。 说实话,就这样还不定能够呢?我还有很多活,就不和你聊了,得赶紧的干,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赶紧的去办! 别看下了两天的雪,可是这气温,在东北并不算冷,有什么事,还可以赶紧的去办。 这要是在过多时间,恐怕连屋子都出去去。 对了,说了这么说,想必你也听犯了,我也就不说了,行了,你慢走,不送。” “不是,顾知青,你听我跟你说。” “许知青,还是请你先让一下吧!biqubao.com 我得赶紧把雪打扫你下,你也知道我媳妇有孕在身。 这来来回回的出来多不方便,这万一在摔着怎么办? 我的抓紧时间,趁着雪还没有化之前,赶紧清理一下,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招待你。 你还是请回吧!还是那句话,慢走,不送。”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 不过以后,顾知青,你们有事最好也别求到我们头上来。 也别到时候,怪我们说话难看。” “这个你就放心吧!许知青,我想这种事,它一定不会存在。 要求人办事,那也是你们,毕竟明说,你们除了人口粮以外,挣的工分并不能分到多少。 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有可到家里来借粮食来呢?” “顾知青,你不用担心,麻烦就是我们就是真缺粮,也觉得不会求到你们家。” “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毕竟谁家粮食也不宽敞,更经不起别人的惦记。” “你,算你狠,哼。” 不错呀?竟然把他们万一有一天,来家里借粮食的路都给堵死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话说回来,顾林虽说没有像张科那样,和许涛大吵大闹。 可是这种好说歹说,也把他的请求拒绝在门外,要不然还真的好好的和他争执一番。 说实话,就他们想和自家换干柴,想都别想。 至于他们想让顾林帮忙,搞一些瑕疵品回来,那就更不用想了。 就他们那几个人,在自家人眼里,那是一点信誉都没有的人,怎么会去帮他们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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