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李知青,开会的时候,俺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们说了什么?俺听的一清二楚,这不俺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你了。 而且俺还怕耽误事,连家都没有回,就直接到你家里来了,不就是为了早点告诉你吗?” “也是,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上哪里知道这些事呀?” “李知青,俺并没有向你邀功意思,俺就是想让你提防这点他们。” “我知道小芳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李只是,你心里有数就成,你可得好好的和顾知青说说,可千万得注意点知青院里的那几个女同志。 她们可贪心了,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来。” “行,我知道,放心吧!也多谢小芳你把听到的话都告诉我。” “李知青,不用谢,这都是俺应该的呀! 再说了,俺又没有帮上你什么忙,倒是你可帮了俺不少。” “说这些做什么?咱们都是同志,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也是哦!那没什么事,俺就先回去,要不然,俺娘回头又得说俺。”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路上慢点。” “好来,放心吧,这大白天的在自己大队里没事。 再说了,咱们两家住的又不远。” “也是。” 把小芳送到门外后,也没有急着回屋,而是坐在阴凉处,在那里想小芳告诉自己的事。 说实话,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人倒是聪明,知道大队部发的那些奖品,从哪里倒腾来的东西。 而且竟然还能猜到是通过顾林的手,弄到这么多东西。 看来以后得小心一些了,可不能让他们给盯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难道还想着把闹给大了,应该不会,听小芳说的那个意思,是想通过顾林给他们带瑕疵品。 可是为什么要给他们带呢? 哪怕不给他们带,他们把事闹大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呀? 国家又没有不允许,供销社不能处理瑕疵品。 而且供销社里的那些瑕疵品,又不是不需要钱。 钱可是一分都没有少收,至于票和券不收,那也是上头领导同意的呀? 所以说谁也没有规定,不能把这些瑕疵品卖给其他人。 只不过,这些瑕疵品,并没有让很多人都知道。 而是通过内部员工的渠道处理了,这不就是变相的给员工发福利吗? 那个供销社不这么做,即便闹起来,也没什么。 不光是供销社,就是各个工厂不也这样吗? 这种事根本就没法管,谁管也不是个好差事。 倒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脸,想让顾林帮着从供销社带东西。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大,竟然敢这么想,谁给他们的脸呀? 还是说,这才多久,就把开会时候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还是想通过顾林,弄到那种瑕疵品,想都别想。 说实话,这要是关系好的话,哪怕就是自己,送他们一人一瓶嘎啦油都没有问题。 可是这彼此之间的关系有多差劲,不用说,相信大家伙都知道。 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带需要用的东西呢? 哪怕就是他们给钱都不可能,可以说他们最好也不要,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更何况还是让一个男同志,给几个女同志带女士用品,这怎么能行。 这万一让不知情的人知道了,再闹出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办? 这事说什么都不行,不能因为他们去冒这个险。 至于他们是找顾林,还是找自己,那是他们的事。 哪怕找过来,也没有用,即便自己确实在空间里存了不少。 手里一点都不缺这些东西,那也不可能因为一点点的钱。 什么生意都做,要不然那多没有原则呀! 更何况还是他们,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只是没有想到,当天傍晚的时候,就有人舔着脸,找到自己。 至于有没有人去找顾林,这个还不清楚。 毕竟这个时候,顾林不在家,自己上哪里知道去。 不过找自己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许久都不怎么来往的秦明明。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直接找到家里来了。 而且上来也没有东扯西扯,而是开门见山的就表明了来意。 说实话,在听到她说了目的后,并没有感到意外,唯一意外的就是她竟然如此坦诚。 可是在怎么坦诚,自己也没多率先提起这个话题,而是先听她怎么说。 “李知青,我的意思刚才也都跟你说了。 想必你应该也都听明白了,说实话钱不是问题。 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一分也不会少了你们。 你看能不能让顾知青,帮我带我说的那些东西?” 说实话,难怪见秦明明这么说话,一点都不带怼人得罪样子。 还以为她不会好好说话呢?这不说得罪的很好。 可是说的再好,听了这么长的时间,秦明明只是说到了给钱,并没有提及给票和工业券,可以说是连提都没有提。 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是这怎么可能呀? 而且不管可不可以,但是该问的还要问。 而且还得装着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问。 “不是,秦知青,你能告诉我,你是听谁说的这些呀? 我们家顾林在城,而且还是在供销社,有亲戚这件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顾林在城里有什么亲戚呀? 这要是在供销社有亲戚的话,那我也以前去供销社置办东西的时候,也不用那么费劲了呀? 秦知青,你该不是被谁拿话骗了吧?” “李知青,你何必对我这样呢?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再说了,就你们家顾林,在城里供销社有亲戚的事。 整个大队谁不知道呀?还需要别人说吗? 你就别跟我说这些了,我不就是想让你们帮忙带点东西,又不是不给钱。” 一听这回答,就知道她急了,可是我再急眼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她把这件事,说成了所有人都知道,而不是凭着她自己的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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