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可是这个时候,孙知青害怕了,就指认了是秦知青。” “秦明明?” “没错,就是她!” “那她肯定不承认!” “没错,不但不承认,还和孙知青打起来。” “打的厉害吗?” “怎么说了,不是她脸上被扇了几巴掌,就是她的头发给薅下来,到最后队长叔实在看不下去,让人分开了她们” “想必就是这样,秦明明恐怕也不会承认。” “不你错了,她不但承认,而且还供出了其他人?” “啊!也是,刚才你也说了,偷鸡汤吃鸡肉的贼,他们都参与了。 那秦明明指认的是谁?” “你觉着是谁?” “丁知青,或者是周知青!” “都不是!”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赵知青?” “没错就是她!” “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了,这个赵知青可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所以说,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那她是直接承认了,还是和秦明明打了一架。” “还真没有和秦明明打架,不过她指认了丁知青后,丁知青在承认的同时,踹了她好几脚。” “看来她还是没有避免被打呀?” “没错。” “那周知青是丁知青指认的吗?” “不是丁知青指认的是许涛,许涛指认的是她。 而她指认的是陈峰。” “也就是说第一个偷鸡汤的人是陈峰。” “没错,他不但偷了一碗鸡汤,而且还偷了一个鸡腿。” “这刚熬好的鸡汤,又没有从灶台上端下来,他也不怕烫死。” “烫死总比没有喝到和吃饭好。” “也是,不过想必在知道陈峰,是第一个偷鸡汤的人后,吴知青应该会很后悔认识他吧?” “可不是吗?在第一时间,吴知青就说和陈峰割袍断义,以后不再是兄弟。” “那陈峰呢?” “陈峰,陈峰现在完全不在意,而且还当众说出吴知青的家庭背景。” “吴知青的家庭背景,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没什么?就是家里有海外关系而已。” “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在大队里,别人都会远离他。 而且搞不好还有可能会搬到牛棚里住。 那吴知青难道就没有说什么吗?” “怎么可能,都到这个时候,哪里还会顾及其他的呀? 当时吴知青就说了,陈峰家里不但是大资本家,而且他有一个叔叔在对岸。” “这一下子可算是把陈峰往死里整。” “可不是吗?不过陈峰有这个结果也怨不到其他人。” “那最后怎么赔偿?” “一个鸡才值多少钱,三五块钱而已。不过队长叔也没有按这个价钱让他们赔,而是一人赔给张同志一块钱。 要是不同意,那就直接请公安同志来断这个官司。”biqubao.com “还别说,这个法子也可以。想必最后他们都同意了队长叔的安排。” “没错,但是这还没完呢?” “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可不是吗?这个时候许涛和其他几个女知青跳出来,直接说,要对吴知青和陈峰进行批判,说他们有政治立场问题。” “他们这是好不容易找到单身的机会,还是想以次来威胁队长叔。” “想必都有吧!” “那最后呢?” “最后更搞笑,张同志直接站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和队长叔说,她要和吴知青结婚。” “这?” “别说你惊吓,就是所有人都惊讶。可是接下来谁也没有想到张同志却说。” “说,说什么?这有什么好说的吗?” “怎么没有,张同志可是说了,她们家,除了父母是工人以外,家里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八辈贫农。 她和吴知青结婚,可以好好的监督吴知青改造。” “她这是在救吴知青!” “没错,其他人也许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队长叔他们肯定知道。 而且当时就答应了,还说今天晚上就给开证明,明天就给他们放假,让他们明天就进城登记。” “要是这样的话,许涛他们可定差点气死。” “没错,可是他们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办法? 队长叔已经同意了,哪怕他们再难也改变不了事实。” “那陈峰呢?难道只有他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不是吗!” “那他搬到牛棚里住了吗?要是这样,那以后我们恐怕再想去牛棚,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没有,队长叔说了,陈峰依旧住在知青院,由他们互相监督。” “互相监督,这到底是监督谁呀?” “那还能有谁,只要陈峰好好反省,想必到最后麻烦的还是他们自己。” “还真是,真是没有想到,难道最后,他们谁也没有捞着好处。” “没错,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确实是。 这就是一锅鸡汤闹出来的事,本来就是想喝碗鸡汤,吃块鸡肉,哪里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必他们现在应该都很后悔,唯一高兴的人,也就只有张同志和吴知青了。” “恐怕也不会高兴,这鸡汤鸡肉没有吃到不说,还闹了一肚子火气。 哪怕人家赔了钱,可是这兄弟反目,想必吴知青心里也很痛。” “还真是,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刚来的时候关系很好,是什么时候他们渐渐的不如从前了。” “还能是什么时候,不就是吴知青和张同志开始处对象后吗? 那个时候吴知青和张同志搭伙吃到,陈峰和另外几个人在一起。 这要是跟着的人是三观正的人,想必陈峰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他们几个人,一个不如一个,他又是个举棋不定的性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好奇怪。” “还真是,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事也算是处理完了,这以后恐怕知青院的热闹依旧会不断。”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这去修了这么多天水渠,都没有把自己的性子磨平。 怎么可能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有所改变,恐怕还会变本加厉。” “不光怎么样,队长叔的相互监督也算是个好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67/729453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