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其实这里的老乡都很好,不会像有的地方那样,只不过是他们没有看清楚罢了。” “还真是。” “行了,咱们今个也捡了不少了,再摘几串野葡萄,咱们就回去吧?” “好,这野葡萄还可以再等几天再摘,等过几天我们再过来,到时候肯定就熟的差不多了。” “没错,到时候咱们两个过来都摘了,我还是觉着你酿的葡萄酒不错。 到时候咱们今年再酿点怎么样?” “可以呀?既然你想喝,怎么着都成,不过到时候你得提前把酒坛清洗干净,还得给我打下手,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弄,会很慢。” “好说,好说,这还不简单吗?抱在我身上就成。” “那就好,咱们走吧!” “好,我在前头,你在后面,慢慢的来,别着急。” “知道,我还能翻跟头不成。” “那可不好说,这刚下了雨,地上滑。” “知道,管家公,快点走吧!” “好来,管家婆。” 真当自己是小孩子,真是的,一听到这个就不耐烦,赶紧岔开话题说。 “行了,别说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好。” 从山上到山脚下这段路,基本上都是走走停停,但不是背篓有多重。 而是雨后的路实在是太难走,路滑,一不小心还真容易磕跟头。 但是再怎么样?依旧遇到不了山下的老乡上山捡山货,毕竟这个东西不需要卖,就可以还钱。 哪怕换的不多,可是也只需要搭上点时间就可以。 再一个就是这东西可以放很长时间,如果真遇到粮食欠收的时候,也可以果脯。 对于经过灾荒的人来说,只要是吃的东西,多多益善。 只要可以保存,就会一定多多的保存。 更何况这东北的冬天又特别的漫长,不可能天天就只吃白菜萝卜,肯定是希望能有更多的菜可以吃。 这不除了上山捡山货以外,只要不上工,队里的妇女同志总不会闲着。 不是在菜园子里摘菜,就是把摘好的菜,清洗干净,放在簸箕里面晾晒。 可以说,只要晒的东西都给晒了,不光是野菜,地里的菜也不会放过。 都说乡下穷,可是论吃菜,吃粮食来说,住在城里的人,还不如住在乡下方便。 毕竟这个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特别是这黄瓜,都可以直接空口吃。 可是在城里,就这黄瓜虽说不限量,可是也不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而且城里的菜,也没有老乡家里的菜丰富。 “林哥,咱们今天中午吃韭菜盒子怎么样?” “可以呀?不过等会进屋做饭会不会很热?” “还好,这个熟的快,再说了,这眼瞅着就要下雨,说不定等会还凉快了呢?” “那行,我这就去割把韭菜来。” “好。” 这要是换做在城里,可没有这么容易,不说舍不得白面,就是一把韭菜也不够一家人吃。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去修水渠的那几个知青回来了。” “听说了,不过你们有谁见到过他们吗?” “还真没有,不过按照以往,咱们大队会给他们放三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 “确实有这个惯例,就是不知道他们瘦成什么样子了? 这每次去不是修水渠,就是修水库,反正到最后回来,都瘦的不成人样。” “可不是吗?那次去之前,和回来的时候,俺不是想办法给家里男人补补。 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知青知不知道。” “这个还真难说,不过其他人不清楚,想必那个张同志应该知道一点,毕竟她对象吴知青也去了。” “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她就是做好了吃食,除了她对象吴知青以外,其他人也没有份。” “还真是,谁让他们几个人做人这么失败来,再加上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一起吃饭,这人家做的吃食哪里有他们的份。” “就是。” 还真不知道知青院里的知识回来了,仔细想想也是,这从他们去修水渠到现在也差多有四十多天了。 也时候回来了,不过还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样? 嗨!谁还关心他们呀?自己最近和顾林不是忙着进山,就是在家里准备过冬的菜,哪里还有这个闲心。 再说了,又和他们关系不好,怎么可能老是想着他们呢? 倒是没有想到,几个年长的老乡还是对他们于心不忍,也是老乡本来就淳朴,他们之间又没有多大的仇恨,怎么可能不担心他们呢?biqubao.com 可是这和自己真没有关系,在他们一次又一次挑起事端的时候,已经就不是一路人。 别看都是从城里下乡来的知识,可是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三柱子,你跑什么呢?” “二奶奶,俺急着找俺二爷爷呢?城里的革委会来人了,说是找俺大爷爷和二爷爷有事。” “啥事?” “没说。” “哦!那你进去吧!你二爷爷在炕上躺着呢?” “哦!行。” “二婶什么情况,革委会的人怎么又来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看,都是一样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吗?” “可是,这万一要是……” “不行,俺得先回家把家里收拾收拾再说,这万一带着人闯到家里来怎么办?” “对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快,快,都回家,都回家!” “好了,这就回,这就回。” 不至于吧!没听说最近有什么事呀?再说了,这要是真打算往家里翻东西,哪里还会让人通知大队长和会计。 早就带着人闯到家里翻东西了,怎么可能还会给收拾的机会。 不过看着老乡们都急急忙忙的回家了,自己也赶紧回去吧! 总不能像傻子一样的站在大街上,也不知道顾林现在怎么样? 今天让队长叔叫到大部队,也不知道做什么事? 你说说这外面一会下雨,一会不下,不管是进山,还是下地干活都不方便。 要不然怎么有这么多人闲着在家呢?还真会是挑时候。 既然没事,那就回家伺候猪圈里的小猪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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