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要是真闹起来,恐怕就这些女娃娃,都是一个顶三个得住。”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不说其他几个怎么样,咱们就说那个姓刘的知青,长着狐媚子样不说,还比谁都闹腾。 俺这话说的可不假,想想两年来的那个陈知青虽说确实闹腾一些。 可是也没有这个姓刘的闹腾的厉害,这也就是咱们队里的人脾气好,要不然早不知道扇了她多少次了。” “这话说的不假,要不是大队长管的严,俺早就上去烀她了。 你们说,这要是因为刚来一个新地方不适应,有点水土不服,咱们也能体谅他们。 别看咱们这群乡下人是没有文化,大字不识一个,可是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怎么可能不会体谅他们。 可是咱们再怎么体谅他们,他们也得体谅体谅咱们这群乡下人才是。 可是她们呢?简直就不知道好歹,不说咱们拿出那么多的粮食养活他们。 还在哪里一口一个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的土鳖骂。 要不是大队长明确规定不能和他们起什么冲突,俺早就不知道跟他们敢过多少次架了。” “就是,一听到他们说咱们是土鳖,俺就气的慌。 咱们是乡下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的送人,怎么他们了吗? 难道他们就能保证祖上都是文化人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不用说,他们家肯定不是地主老财,就是资本家。” “没错,对了,李同志,你们家祖上是不是也都是文化人吗?” “看翠芬嫂子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家要是祖上都是文化人,你觉着我那个亲爹,能娶上那个什么都不喜欢我的亲娘吗?” “也是,那你们家怎么会让丫头上学,不都说养儿防老吗? 你看看她们几个,一个个都觉着自己文化多高,就看不起人,俺实在不知道她们牛气劲从哪里来。” “嫂子,养儿防老这话不假,可是也不能耽误闺女上学呀? 别看他们对地里的活不怎么样,可是真要是用他们学到的知识教你们,你们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 “李同志,你这话俺可就不爱听了,俺们怎么可能学不会呢?” “就是,李同志你是不是说差皮了。” “各位婶子,嫂子,我还真就是没有说错,咱不提其他的事,咱就说队里来办的扫盲班,你们在里面有认真的听讲吗? 老师教你们的字都记住了吗?别说你们年纪大这种借口,主席都说了,活到老学到老。 这学习的事,什么时候学都不算晚。” “也是,可是李同志你还没有回答俺的问题呢?你们家怎么就想供女孩上学。 难道城里人,就没有不供女孩上学的人家吗?” “我这不是刚想说,在回答我们家为什么送女孩上学的问题之前,我先回答你为什么都会去让女孩上学这个问题。” “好,你说,俺们听着呢?” “其实以前也有的人家,因为心疼钱不想让自家闺女去上学。 可是架不住咱们现在的社会好,提倡男女平等,受教育平等。 像家里不让闺女上学这种事,如果真有人不允许自家闺女上学。 不光单位领导会开会批评,就是街道办事处,哪怕就是妇联的同志,也会到家里来。 你说家里又不是特别困难,怎么不可以让孩子上学呢? 哪怕就是再困难,不是还可以寻求别人的帮助吗?”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帮助有什么要求吗?” “当然有要求,别放说女孩上学后必须得好好上学,而且考试还的考的比别人好,反正要求不少,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助你。” “也是,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至于我们家,在我上边有一个姐姐,她上学的时候,是我亲爹要求她去上。 那个时候,对于家里女孩上学,到时不需要单位,街道办事处,还有妇联要求,毕竟大家也怕被人笑话,又不是真的拿不出这个钱来。 至于我上学那个时候,因为当时已经被过继出去。 上不上学我那个亲娘即使在怎么不情愿,也不是她说着不算,一切都是由我奶奶说着算。 别看我奶奶年纪大了,可是那也是受过一些教育的好不好。 你们恐怕很难相信,在那个时代,家里即使在困难,哪怕就是一天学校都没有去,我奶奶也识字。” “这怎么可能,难道你奶奶娘家能请的起老师?” “这怎么可能,我奶奶能识字,还是得多亏了她祖母,听奶奶提起过,老祖曾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跟着主家小姐认识过几个字。 老祖虽说也没有多大的见识,可是也知道认识字的重要性。 那个时候虽说没多钱供应家里还有读书,可是还是尽最大的努力,让孩子们多学点本领。 而我奶奶从小又是跟着老祖长大,也跟着认识几个字,所以对上学这件事很是支持。 就这样,我自然而然的就早早的进学校上学了。” “可是现在即使再怎么上学,不是也不能考大学吗? 而且还有就是,你们城里人,不都积极响应号召,下乡插队吗? 还听说,只要下乡插队,恐怕就更难回城。” “婶子,是不能考大学,可是不代表就不能学习。 至于城里的学生积极响应号召下乡,那是为了建设祖国,为国家添砖加瓦。 再一个也不是不能回城,只不过回城有要求。 可是话说回来,不上学,你这要是去趟城,恐怕连厕所在哪里都不知道。 难道要在满大街上,逮着个人就问茅房在哪里吗?” “这怎么可能,那不被人骚死。” “可是即使被人骚死,也比尿裤子拉裤子里强吧!” “那不是更丢人。” “所以说这个学还是要上得,到时候进趟城,真的需要去厕所的时候,跟着知识牌走就可以。 何须去问别人,这要是问女同志还好说,别人会好心的提醒你几句,可是这要问男同志。 可不光是骚不骚的事,恐怕还被别人当成女流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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