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不用再这么忙活了,哪怕就是春种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忙,也是因为队里大部分的男人都进山了,哪家哪户不担心自家男人。 好在都平安的回来了,至于这些桌椅板凳,又不是什么大事,搬回来就可以了。 “顾知青,你看看有没有少,要是少了啥你就说,回头俺帮你去问问,是不是让谁给拿了。” “嗨!说什么呢?这不都在这里吗?小暖,你看看有没有缺什么。” “没有,都在这里,一点都不缺,正好都在。” “铁锤大哥,都在,多谢哥几个帮忙送过来。” “不用谢,都是应该的嘛!时间不早了,俺们就先回去。” “这怎么能行,大晚上忙前忙后的,怎么你们也要进来喝杯茶再走才行。” “不了,不了,顾知青,大家都累了好几天,还是先回去吧!茶水什么时候喝都可以。” “是呀,顾知青,咱们住的又不远,啥时候喝不可以,不用非得今天晚上喝。” “那行吧!回头等哪天闲着了,咱们再坐下来一起喝茶聊天。” “这就对了嘛!到时候你就是让俺走,俺们也不走。” “就是,你赶紧回屋休息去吧!这在山上待了好几天,肯定没休息好,俺们也先回去了。” “好,慢走。” “回吧!就这点路,俺们哥几个边说着话,就到家了。” “那行吧,我就不送了。” “不用送,送什么?你还是太客气了。” 看着他们走远后,说 “我们也回吧!” “好,这些东西是现在收拾,还是明天上午下工回来后再收拾。” “明天吧!都累了好几天,先回屋睡觉,这东西又丢不了。” “行,确实累的够呛,真是没有想到,进趟深山,这么累。” “那就赶紧去洗洗睡。” “家里还有现成的热水?” “没有,不过我在出门的时候,用水缸晒了一些,我去看看还热不热,如果不热的话,我再去烧一些用。” “不用,这么热的天,水缸里的水,不可能凉的这么快。” “那也得试试,水太凉了,肯定不能用。” “看你说的这话,要不是这两三天累的够呛,我一准去河里洗。” “也是,不过今天都这个点了,还是在那里洗洗吧!” “行呀!懒得出去,就在家里洗。” “还不错,不算凉,温和,你去洗去吧!我稍微再收拾一下。” “放那里吧!等明天我回来再收拾。” “没事,你赶紧去洗去吧!我也就是先收拾一些小东西,大的肯定会留给你。” “那你也别累着。” “就这点活,我能累到哪里去。” “那也不行,你要是累着,我不得心疼呀!” “胡说什么呢?赶紧去洗洗,也不知道这两三天有没有睡个正觉。” “怎么可能?在山上谁敢呀?” “那还不快点。” “这就去,这就去。” 真是,做其他事都好说,就这一点,拖拖拉拉,真是太气人了。 好在说什么就做什么,这要是不做,这日子肯定的过得鸡飞狗跳。 先把轻的家把什放在该放的地方,剩下的桌子也好说,都洗洗归位,就这点东西也用不着放在明天,一会就能收拾完。 “媳妇,别收拾了,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吧!反正也没有雨,放哪我明天收拾一样。” “行了,累了一天了,我也去洗洗,趁着晚上凉快,赶紧睡觉。 明天还得早起,也不知道队长叔到底会怎么安排。” “不管怎么安排,他们那几个知青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就成,要不然今天的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 “我知道,回头我给你报仇去。” “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这里虽说是乡下,可是有些事咱们也别去做。” “知道,你放心,我才不会把自己打进去呢?” “那就成。” 其实知道顾林只是说说,可是还是担心,所以刚才才会多说了几句。 不过刚才顾林说他们几个没有好日子过,难道是要安排他们去修水渠或者是修水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行,打她几巴掌,怎么会有身心的痛苦来的重呢? 那不就是明天会有好戏看吗?既然这样那就看看明天的情况再说,如果不是,那就对不住了,刘琳琳给你套麻袋的事,肯定会给你安排上。 “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把东西都收拾完了?” “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你都收拾一般了,就剩下几个大的了,几趟就能搬完,又费不了多大的工夫。” “好吧,既然都收拾完了,就赶紧睡吧!” “这就睡。” 确实是没多少东西,别看白天搬的时候觉着多,那都是水桶里撑着白开水或者是绿豆汤,放在板车或者是用扁担挑的时候占地方。 可是这回来的时候用板车拉,收拾收拾还真没有多少。 再说了,两辆板车即便是装满了,那也没有多少,谁让桌椅板凳本来就占地方呢? 既然都收拾完了,那明白也就不用收拾了。 “怎么还不睡?” “你先睡,我去发点面好明天早上烙饼吃。”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就这点活,我自己就可以,再说了,就几分钟的时间就好,你还是赶紧睡吧!” “那行,我先睡了。” “睡吧!” 都累成这个样了,还打算帮忙,怎么帮,这倒头就睡的样子,可不敢让他帮忙。还是赶紧睡觉的好,恐怕这两三天在山上确实没怎么休息。 算了,不说了,赶紧发点二合面,明天吃烙饼。 别看和顾林结婚,又从知青院里搬出来住,可是依旧改不了一天三顿饭的习惯。 哪怕早上起的在早,也得吃点才行,要不然早早就去上工,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至于老乡们除了农忙的时候一天三顿饭以外,其他时候都是两顿。 说实话,大人也许忍忍就过去了,可是小孩恐怕也受不住。 “今天早上开这个会,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对进山的事做个总结。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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