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什么话,留着明天大会上再说,现在咱们还是打菜,吃饭。” “没错,先吃饭。” “这些孩子,简直就是没大没小,过去排队去,要不然没得吃。” “知道,俺知道,不用你提醒。” “知道就赶紧的过去。” “我们也赶紧过去吧!要不然等会肉都别打完了!” “这不好吧!毕竟我们也没有出力,这就过去,说的过去吗?” “你管这个干什么?没看到他们都不着急吗? 既然前边还没有人,那我们上前边排队怎么了?” “就是,我觉着刘知青说的对。” “那,这?” “别那个这个了,你爱去不去,不去我去。” “我也去,等等我,刘知青。” “走了,丁知青,没看到有人过去了吗?” “好来。” “快看,那两个不要脸的知青,既然排在了大家前面,不行,俺的过去说说去。” “小芳,你给老娘回来,别给俺惹事,也别给你队长大伯惹事。” “可是,他们?” “他们自有人管,没看到你大伯娘在吗?” “也是。” 听到他们娘俩在那里拉扯,转过头一看,这两个人还真排在前头,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也不怕被被人说嘴,简直就是不知道死活,等着吧!一准被呛回来。 “吆,这不是刘知青和丁知青吗?怎么你们也过来排队呀?” “是呀!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就是怎么大家在这里忙活了大半天,怎么没有见到丁知青,还有刘知青的人呢?” “就是,这大家伙忙活了大半天,都还没顾得上喝口水。 倒是让人没有想到,这到吃饭的点了,你们这群知青就出现了,而且还敢排在俺们前边,这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呀!”biqubao.com “可不是吗?至于谁给的胆子,那还用说嘛?肯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不然他们敢吗? 没看到咱们大队里,刚从山上下来的那些男同志,都没有过来排队,她们倒是过来了,难道她们两个还能有男同志的功劳大。” “老六家的媳妇,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们俩和咱们是一样,都是女同志,怎么能和男同志比。” “对呀?俺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多谢十一婶提醒,那既然不能和男同志比,那就和女同志比。” “这和女同志比,那也得看和那个女同志比。 就她们两个,不管和谁比,她们有这个脸吗?” “仔细想想,还真没有这个脸,不说人家李知青一大早忙前忙后,又是给蒸了好几锅窝窝头,就是烧水、熬绿豆汤解暑。 哪怕就是像小芳这么大的闺女,人家不是一来就帮着烧火,或者捡柴吗? 她们俩还真没有办法和人家比。” “恐怕不光不能和人家比,就连三五岁的孩子都不如。”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一点力都没有出,就想着吃肉,想什么美事呢? 你们两个哪里来的脸呀?还有多远滚多远吧!” “我们是没出力怎么了,大队长又没有说我们不能吃。” “是没有说不允许你们吃,可是也得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什么是礼义廉耻。” “就是,还自称什么高中生,俺看她还不如,咱们这群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妇女。” “可不是吗?” “我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管的着吗?” “就是,我们想排那就排那,你们管的着吗?” “她们是管不着,可是这勺子在俺们手里,那就是由俺们说着算。 你们两个要想吃肉,就麻溜到后边去排队。”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你们没有干活,想吃就到后边排队,要不然俺就不给你们盛,还能怎么着。” “没错,这队里不管做什么只要砌了灶台,烧火做饭,都由俺这个小分队的同志说着算,就是大队长来了也不管用,很紧给俺滚后边排队去,听到没有。” “没错,想吃就给俺到后头排队去,不想吃就拉到,一群懒的要死的人,还有脸排到前头来,谁给的脸?” “你们,你们欺负人?” “欺负人,欺负谁了,谁看到了,俺是动手打你了,还是骂你爹妈了。 俺从头到尾,可没说什么?要是不行,咱们就去找大队长理论去。” “就是,真当俺们怕你,一群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主,浑身上下没二两肉,就你们几个,还用的着俺们动手吗?” “就是,连个孩子都不如,还好意思说俺们欺负你,到底谁欺负谁。 大家忙活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有喝上几口,这好不容易到饭点了,你们倒是比兔子跑的还快。 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你们要是帮忙干活也就罢了。 可是这什么都没有干,倒是有事没事找别人不痛快比谁都积极。 怎么?什么都没有干,就想过来吃饭,要不是看在大队长的面子上,就你们这种行为,老娘就是把上下的菜都喂了猪,也不给你们这群懒货吃。” “没错,要想吃肉,就往后边排队,要是不想吃,就赶紧离开,别当着大家的到。” “就是。” “去后边就去后边,就干这么点活,也好意思嚷嚷。” “我们当然好意思嚷嚷,总比你们这群懒的要死的人强。” “你才懒的要死开。” “到底谁懒,用的俺们大家伙说吗?你放当别人都像你一样眼瞎呀?” “好了,人都已经离开了,大家赶紧排好队,,俺们赶紧给大家伙打菜,这忙活大半天了,你们不累吗?” “累,怎么不累,这又热又累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不是吗?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是最难熬的时间。” “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这里才那倒哪里呀?这要是身处在南方,难道就不活了吗?” 那怎么可能,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这个你既然都懂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也是。” “走了,走了,赶紧去排队去,省着让那些不要脸的人排在前头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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