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有可能不是被判刑就是下放,这是你想看到的事吗?”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老爹整天都睡不好吗?” “这简单,你先告诉我,这两个小的今年多大了?” “他们是55年出生!怎么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55年,今年是69年,虚岁是15岁,我记得你当初下乡的时候是16岁来着?” “没错,怎么了?” “既然你可以下乡,那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呢?” “你的意思是让老爹到时候给他们两个报名下乡插队!” “这事不能是老爹做,也不能是其他人做,只能是他们自愿才行?要不然到时候他们后悔了,万一再找源头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这如果是他们自己要求下乡的话,你觉着会怎么样?” “自愿?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你给明哥写信,告诉他,让他找机会给这两个小的设局,就不信到时候他们不自愿下乡!” “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至少家里只剩下吴慧芳在,老爹的生活应该也会过的舒心一些。” “没错,不过这件事没必要告诉太多的人,要不然容易出差错。” “我知道,回头我就先写信告诉明哥,至于其他人暂时不说,等事情一切都成为定局后再说也不迟。” “其他人最好也别说,京市那边告诉明哥一个人就足够了,这是知道的人多了太麻烦。” “行,就这么办?” 办法有了,不过还得再等等,别看他们上学不算晚,哪怕是在同龄的孩子当中上学算早。 可是因为最近几年闹的厉害,学校停课后,就辍学在家。 这要是年纪稍微大一些还好,至少可以想办法送进工厂当学徒工。 可是他们的年纪太小,又加上现在工厂根本就不缺人,哪怕缺人也不要他们这样的人。 所以这几年他们一直都在家里闲着,可是这么大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又加上外面闹哄哄。 这不就成了那些人的小跟班,为了能够成为他们当中的正式一员,可以说带头做的最过分,不管是谁待着对方就要批斗一顿。 就为这个,明哥曾在信里多次写到,老爹跟在后边多次给人赔不是,哪怕大家都知道李家的情况,也不怪老爹,可是架不住人家闯祸的速度呀! 除了这个以外,再就是吴慧芳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反而觉着他们两个小的给她赚足了脸面。 让她在吴家人离开后,可以重新挺直腰杆,每次老爹要出手教育两个小的时候,她就撒泼打滚的拦着。 以至于那个什么兵解散了以后,他们两个小的回到学校上课,依旧不消停,听说带着一群不好好学习的小混混,整天在那里想法子和老师对着干。 好在他们都是一群年纪不大的孩子,要不然早晚会闹出事来。 可是这不是长久之计,不过顾林说的也没错,让他们下乡接受再教育。 哪怕他们到时候来到乡下再怎么闹腾,也没有吴慧芳在一旁护着。 到时候万一再碰上个厉害的大队长,或者是让那些老知青收拾他们一顿,想必就老实了。 至于能不能掰过他们的性子,恐怕很难,毕竟从小到大就这样。 其实该不该的过来,和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倒是有一点挺让人高兴,那就是到时候他们去了乡下,最受不了的人恐怕就是吴慧芳了。 毕竟她一直都觉着,这两个小的就是她以后的靠山,可是这靠山要是离她而去,她会怎么样呢? 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奶妈还在的时候,还是奶奶去世这几年,她都没有得到老爹的喜爱,反而一次又一次的阻止老爹教育孩子。 恐怕在老爹的的心里都恨不得她早死,可是即便不死,只要身边没有了那两个孩子,以老爹这几年对她的恨,恐怕不会在管她。 只要不瘫不死,老爹恐怕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如果真的事如此的话,那可真是让人痛快。 利通思路后,觉着这个办法可行,吃完饭,点着灯,立马给明哥回信。 目前这个比什么事都重要,要知道哪怕就是设局也得有时间。 所以早一点把信寄过去早点放心。 至于他们能什么时候下乡,这个不需要具体的时间,毕竟他们今年才15岁,怎么也得明年吧! 别看上边规定必须满多少岁才可以,可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说了,刚来的这一批知青他们在乡下受的苦,想必他们的亲人早就知道了。 一些心疼孩子的父母,哪里还希望自己的孩子下乡呀! 当大家都知道后,知青办组织下乡工作可就更难了,这会要是有人自愿报名下乡,那可比他们去上门做工作好的多。 至于后续吴慧芳知道她拿命宠的龙凤胎离开她,要去下乡插队后是什么表情态度,都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不过还真想看看她到时候抓狂的样子,可惜离的太远,算了,就当不知道吗? 要不然到时候不是自己的责任,也能推到自己的身上来。 更何况现在自己正在策划这一切,要是被她知道了,恐怕会想尽一切办法到自己跟前痛骂一顿。 想想这个场面还是算了吧!反正对于她,自己无需做什么? 哪怕龙凤胎不在京市,她需要钱或者是生病需要人伺候,这一切都有大哥大姐在。 信写好后,明天拜托赶牛车的大叔帮忙去邮局寄出去就好,没必要亲自去一趟城里。 现在家里东西够吃,也够用,再一个就是这么多的包裹,哪怕用的东西居多,可是吃的东西也不少。 自己和顾林现在也没有孩子,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放起来留着慢慢吃。 哪怕就是一前,特别是来到这里插队后,自己在口欲这方面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将来即使有了孩子也不会,谁让自己不缺这些东西呢? “都写好了?” “写好了,明天就寄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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