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容易的话,大家何必在这里累死累活挣这点工分?” “还真是,不过就像她那样的人就是饿死,我也不接粮食给她。” “我也是,至于其他人,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咱们管好自己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 “钱知青的觉悟提高了不少呀?” “嘿嘿,那不是跟你学的吗?” “你少跟我拍马屁!” “我实话实说还不行吗?” “行,我又没有拦着你。” “刘知青你就不能快点吗?刚才是在路上,你就这么慢吞吞的走,这都回到知青院了,怎么还真没慢呢?” “得来咱们还是回家做饭吧!他们的事尽量少掺和。” “李知青你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吧!现在这个点还是赶紧回去做饭的好!” “没错,我可是早就饿了,哪怕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揣了一个窝窝头都不管用。” “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吸收营养,肯定是不够,你回头还是再多带一个吧!” “我也是这么想!回头我就再多带一个。” “嗯!” 自打从知青院里搬出来后,每次遇到知青院里的那些知青,依旧能听到他们在那里吵吵闹闹,倒是还少像今天这样把话题牵扯到自己身上。 不过也不用怕,直接用话怼回去就行,再不济也可用动手,反正在乡下这个地界动手打人也不是多大的事。 转眼间自己和顾林成亲已经过去半个月,这半个月接连收到来自京市以及部队的信。 从部队寄过来的信,是顾林的大哥寄过来,里面除了像往常的家信一样,还有100块钱的礼钱。 至于来自京市的信,倒是有好几封信,除了很少联系的婆婆写的信以外,就是李家人寄过来的信。 因为这几年哪怕来到这里,一年到头也会和大哥他们来往几次信件。 也不知道是自从奶奶去世,还是大哥结婚有了孩子后,倒是和自己这个妹妹联系比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还要多一些。 这不听说自己结婚后,也是随信寄过来20块钱,虽说不多,但是这也是个心意。 除了这些以外,倒是也在心里问了一下顾林,想了解一下他这个妹夫具体可靠吗? 从信中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大哥越来越成熟,开始替妹妹考虑事情,这是让自己没有想到的事,也许自从做了父亲,才有了这个认知吧! 大姐这次没有在像以前一样,和大哥用一个信封,而是单独给自己写了一封信,信里写的最多的就是她对自己的愧疚,认为她身为大姐没有护好妹妹而觉着对不住自己。 如果是别人也许会责怪他,可是对于一个从小就有一个成年灵魂的人,怎么可能怪她呢? 大姐除了在信里说了很多以外,也是给了20块钱的礼钱,同时也说了,给买了一些东西,包裹会晚几天到,到时候记住查收,别让其他人给冒领了。 倒是在信里最后多提了几句,告诉自己没事不要给老爹寄东西,哪怕是吃的也不要寄,因为到不了老爹的嘴里。 如果真想为了老爹好,就寄给她或者是大哥,还说现在家里那两个小的越来越不像话,老爹完全是管不住,也不多管,除了每天下班回家以外,一天三顿饭都是在工厂食堂,要不然家里的吃食哪里还有老爹的份。 看到这里何尝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哪怕年纪再小,恐怕在最近几年里也没少闹腾,至于那个女人,大哥大姐也没有在心里提起过。 既然没有提,也就无需多问,就是提起她来,也当做不知道。 倒是明哥给自己的回信,厚厚一份,还别说,这里面恐怕不光是信吧! 打开一来,除了信以外,还有一张汇款单。 起初看到这张汇款单的时候还不明白,可是当把信看完的时候,才知道这里面的钱,是老李家各家各户给自己的添箱。 明哥怕直接寄钱万一丢了,所以才去银行开了户头,用回款单的方式寄过来。 在信的最后,还有一张明细,里面详细记录着各家给添了多少压箱底的钱。 明哥还说,自己能在乡下找一个从京市下乡的知青嫁人,他们也就放心了,哪怕将来真有一天回不了城,也可以一同回京市探亲,大家也能见上一面。 除此之外,他也告诉自己,不必在意能不能来往还清,反正这些年寄回京市的山货,他没有拉下一家,都是以自己的名义多少送一点。 为了就是将来如果能回到城里后,至少他们这样族人会看到这些东西的份上,多少能搭把手,记住自己的好。 看到这里到底觉着明哥才像自己的大哥,不过这个也只能说每家的教育不同,要不然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最后一封信是老爹写的信,信很薄打开一眼,只有两张纸。 除了替自己嫁人敢到高兴以外,最多的就是告诉自己,怎么为人妇,将来怎么为人母。 还说,如果遇到事一时半会没法解决的话,就想想奶奶,跟她学学都是怎么处理问题。m.biqubao.com 老爹还说,自己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定是学了不少奶奶的为人处世的道理,一个人在外地,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与人为敌。 家里的事不要记挂,一切都有他。还说他给自己置办了一些嫁妆,哪怕在收到自己的来信说已经结婚,但是该有的嫁妆还是得有。 哪怕自己过继给三爹,可是依旧是他的闺女。 从信里就可以看出,老爹老了,有些事也许不记得,可是自己依旧记得在小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无视。 可是自从上次分别到现在,这几年来,他在信里说的话,以及寄过来的包裹,何尝不明白他这么做是在什么? 不就是怕将来有一天,能多一个人在他身边养老送终吗? 想想明哥在心里提及家里的事,哪里还能不知道,他早已经放弃那对双胞胎,毕竟他在怎么管教,两个小的不但不听,而且还拙见讨打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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